芙蕖直接把空桶反扣在欧阳靖的猪头上。 芙蕖还找到了欧阳靖藏在柱子后面的一根木棍子。 乱棍打智障,棒棒到肉,整个仓库里都是欧阳靖的嚎叫声和棍子打在肉上的声音。 芙蕖打够了,一脚把欧阳靖踹在地上,她再把棍子一扔,棍子就极有准头地落在一个很微妙的地方。 “啊!”欧阳靖响彻云霄的尖叫声。 她这只是正当防卫,欧阳靖可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受了点皮肉之苦。 至于以后还行不行,她就不知道了…… 芙蕖用绑她那根绳子把欧阳靖五花大绑,欧阳靖要死不活地躺在地上。 芙蕖捡起刚刚欧阳靖用的那个手机,给白延维打过去电话。 “延维,你快过来吧。” 白延维听见芙蕖的声音惊喜又焦急,“芙蕖?” “我马上过来,你不要害怕。” 她这像是害怕的样子吗? “我没事儿,你报警了吗?”芙蕖问道。 “芙蕖,欧阳靖呢?”白延维其实已经报警了,和警方合作才是最优解。 “欧阳靖被我绑了,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芙蕖有些得意,就欧阳靖这种智障还学人玩绑架? “什么?”白延维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他正在努力营救自己未来老婆呢。 没想到芙蕖却说自己把欧阳靖绑了?这是世界玄幻了? “什么什么?我说你不用筹钱了,快过来接我吧。”芙蕖瞅着墙角的猪头脸欧阳靖。 “好,我马上过来。” (芙蕖和她没用的男人……) 白延维虽然很懵逼,却也照办,联系警方,然后往芙蕖发过来的定位赶。 欧阳靖已经嚎都嚎不出,被五花大绑躺在地上喘气。 芙蕖蹲在角落数蚂蚁。 白延维和警察同志们终于到了。 一堆人齐齐下车,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被捆着缩在角落,还有一个女人蹲在地上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白延维过去扶起芙蕖,四处摸索打量着,“芙蕖,你没事儿吧?” “没事。”芙蕖不在意道。 白延维满是歉意,“芙蕖,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欧阳靖绑架。” 白延维内疚、焦急又气愤,还想把欧阳靖爆捶一顿,可有警方在这,显然是不切实际的。 “我没事,你不用自责。”这件事又不能怪白延维。 反正欧阳靖已经被她打成猪头三了,她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说好的是一个女生被绑架了啊,怎么躺在地上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而且看起来还是被虐打过的。 最后警方把他们全都带走调查。 结果当然是绑架芙蕖的两个劫匪落网,欧阳靖数罪并罚,先前的数种罪名加上商业犯罪、买凶杀人虽未遂,绑架罪,这些种种足够欧阳靖美美蹲局子了。 此间事了。 经过之前的事,周淑芬说芙蕖一个人住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就强烈要求芙蕖搬过来住。 芙蕖想反正过不了多久她也要和白延维结婚了,就搬了过来。 白延维最近实在是太忙了,现在都还在书房处理文件。 芙蕖稍微也有一点点心疼白延维,就端了杯热牛奶给他送过去。 芙蕖把牛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要不要先喝一点牛奶?” 白延维抬起头,拉过他身旁芙蕖的手。 他神情温柔又带有歉意,“芙蕖,对不起,这几天我实在是太忙了。” “芙蕖,明天我们去领结婚证好不好?” 本来前些日子就已经提亲了,当时准备选一个好一点的日子去扯证,可因为欧阳靖的事,白延维又忙得天昏地暗,结婚证一直拖到现在都还没去领。 “现在想起我了?”芙蕖嗔怪道,另一只手揪着白延维的脸。 “我一直都在想芙蕖,不是现在才想起。”白延维轻轻揉捏着芙蕖的手。 “哼,油嘴滑舌。”芙蕖扯回自己的手。 白延维把芙蕖的两只手都放在自己脸上,像只忠诚的大狗狗,“芙蕖,你继续揪我的脸,你消气了我们就去扯证好不好?” 递过来的大脸,芙蕖反而不想揪了,“公司不忙了?” 白延维抚着芙蕖放在他脸上的手,“还好,芙蕖很重要。” 芙蕖没说话。 这一个世界的白延维工作是真的很忙,比起前两个世界,芙蕖有时候觉得有一丝落差感。 虽然不可否认白延维对她特别好,也很宠她。 她这是怎么了? 她……这是想从白珑身上获得什么吗? 从每一个世界的白珑身上…… 她其实不知道为什么小世界里的白珑都会莫名其妙的很喜欢她。 明明他们以前是死对头的。 她开始确实是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态,但之后却又不自觉地被小世界里的白珑所打动。 她想把小世界的白珑与真实的白珑所分开,可…… 或许她能在小世界随心而动,可如果有一天回了昆仑山呢。 …… 白延维见芙蕖神色有些不对,忙站起身来,把她搂在怀里。 白延维声音里有些心疼,“芙蕖,我惹你生气了吗?怎么不开心了?” 听见白延维的声音芙蕖才微微回过神来。 她环住白延维的脖子,脸埋在他肩上,却什么都不想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芙蕖突然问:“白延维,你喜欢我吗?” 白延维无奈,用下巴蹭了蹭芙蕖的头发,“说什么傻话?我除了你从未喜欢过别人。”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芙蕖继续问,只是声音有些蔫蔫的。 “喜欢芙蕖还需要理由吗?芙蕖只要站在这,我就会心动不已。”白延维回答着,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喜欢一个人呢?你要说出理由出来。” 芙蕖不相信,她对小世界里的白珑的那一些喜欢,也不是无缘无故来的。 “或许是因为芙蕖的性格、或许是因为芙蕖的外表,或许是因为芙蕖握过我的手、或许是芙蕖在我感冒的时候碰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不知道,或许只是因为是你而已。” “那也可能是见色起意了。”芙蕖开玩笑道。 “芙蕖说什么就是什么。”白延维也不反驳。 只是他知道,这不是什么见色起色。他见过的漂亮女人不知凡几。 可也只有芙蕖才会让他怦然心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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