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靠好孕让死对头多子多福_第51章 冷峻侯爷×娇媚表妹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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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内,中秋宴。
  圆月当空,各色名贵菊花装点着富丽堂皇的宫廷。
  首位上坐着当今圣上与皇后。
  芙蕖和白寒声同席,桌面上摆着酒水、月饼、瓜果和一些菜肴。
  芙蕖寻着柳紫怡的身影,今日柳紫怡的装扮甚是精致华美,她旁边坐的应该就是六皇子燕凌云了,风流而邪肆,燕凌云斜坐着,像是不知规矩为何物。
  有点意思,芙蕖再一抬眼她就和柳紫怡来了个四目相接,芙蕖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笑得温婉。
  柳紫怡却给了她一个似怜悯似不屑的微笑。
  芙蕖忍住,什么鬼表情?看来柳紫怡是知道燕凌云的计划了。
  原剧情里白寒声不仅对柳紫怡有救命之恩,且因着对她也有些好感,待她也是不同的。
  有几个女人不喜欢一个男人对着别人都是冷冷淡淡对自己却有些特殊呢。
  虽说柳紫怡在原剧情里喜欢的是燕凌云,却也不妨碍她享受其他男人对她的好。
  毕竟她何曾撩拨过这些男人,都是这些男人一厢情愿罢了。
  她以朋友自居,原剧情里燕凌云知道柳紫怡与白寒声关系还算不错,就瞒着自己想陷害白寒声的事。
  后柳紫怡知道白寒声被燕凌云所害,内心难以接受,也是一大虐点。
  至于现在嘛,白寒声是个二十四孝好丈夫,没和柳紫怡有什么牵扯,燕凌云自然愿意把自己的计划告诉柳紫怡。
  更何况柳紫怡曾在燕凌云面前夸过白寒声,说她喜欢白寒声这种专一的人,最厌恶的莫过于燕凌云这种风流成性的。
  实属双标了。
  既然柳紫怡这样说,燕凌云就想让她看看今天之后的白寒声会有多狼狈不堪。
  身着龙袍年约五十的皇帝正在讲每年都会说一遍的陈词滥调。
  皇帝讲完,端庄明艳的皇后开口道:“陛下,往常都是欣赏舞姬乐师的歌舞,不如今年我们来点有新意的?”
  皇帝笑道:“年年都差不多的节目确实乏味,皇后就明说吧。”
  “陛下,臣妾知道各位大人家的小姐都是多才多艺,不若让各位小姐展示一下才艺,臣妾愿将那把珍藏已久的凤首箜篌做个彩头。”
  皇后这样说自有她的道理,太子是她的儿子,这些年只得一个正妃,子嗣不丰,需得为她儿纳侧妃才是。
  皇帝和皇后多年夫妻,虽说他对皇后不算宠爱,但也是相敬如宾,自然知道皇后怎么想的,答应道:“那就按皇后说的来。”
  太子与太子妃同坐,两人都无甚表情,好似早已经知道会有这一天。
  在场的没几个不是人精,若能成为太子侧妃,以后太子殿下登基为帝,那将是何等荣宠。
  一个又一个的美人挨个上台表演,芙蕖看得好不开心。
  这弹琴的弹琴、画画的画画、跳舞的跳舞……
  到了户部尚书家的二小姐,也就是柳紫怡的嫡亲妹妹柳如萱,柳如萱长得与柳紫怡有些相似,只是多了分娇俏。
  柳如萱坐在台上弹着箜篌,她的表演可称得上迄今为止最好的一个,竟能从她的琴音里听出四季变换。
  似春风拂面百花争艳,似烈日炎炎蛙惊蝉鸣,似秋高气爽菊桂飘香,似北风刺骨红梅凌寒独自开……果真琴艺了得。
  皇后满意极了,“尚书家的小姐琴艺出众,本宫那张凤首箜篌怕是不会再闲置了。”
  柳如萱行礼谢恩,“皇后娘娘过奖了。”
  见时辰尚早,皇后继续道:“可还有哪家小姐想上台试试?”
  皇后已经说把凤首箜篌给柳如萱,即使台下还有人想表演也不敢上去了,怕比之柳如萱差太多只是自取其辱。
  柳如萱神色有些莫名,道:“皇后娘娘,六皇子妃的才艺才是人人称道,民女在姐姐面前只是不过尔尔。”
  柳紫怡一愣,古代果然人心险恶,她真是躺着也中枪,她又哪儿惹了她这个妹妹了?
  柳如萱在心里暗恨,本来她姐姐未出阁之前他俩感情还是很好的,可自从几个月前她姐就跟疯了一样,行事特立独行,惹得她也被其他人指责嘲笑。
  她姐姐明明是个温柔端庄的女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她这只是想试探一下,她姐姐到底是脑筋出了问题还是被鬼怪上了身……
  见柳如萱这般说,皇后也来了兴趣,她可也听了一点趣事,“不知六皇子妃可否为大家助助兴?”
  柳紫怡落落大方起身,“多谢皇后娘娘抬爱,儿臣自然愿意。各家小姐的歌舞绘画都很精彩,儿臣就以中秋佳节为题做词一首吧。”
  “明月几时有,……
  ……,……”
  芙蕖低头憋笑,东坡先生怕是没想到自己思念弟弟写的《水调歌头》用这儿来了吧,《水调歌头》果然是穿越人士的打脸必备。
  白寒声发现芙蕖肩膀都在轻颤,轻声询问:“芙蕖,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芙蕖侧过头看向白寒声抿唇笑着,她好着呢。
  白寒声见她这样知道她没什么事,不知道小姑娘又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
  白寒声藏在桌下的手握住了芙蕖的一只柔夷。
  皇帝大笑,“凌云的正妃不输状元之才啊。”
  “父皇谬赞了。”柳紫怡有些得意,这些闺阁小姐的手段,她还能输了去。
  皇后也应和着,“尚书家果真教女有方。”
  燕凌云眼底也满是欣赏,他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
  懒散的燕凌云见时机成熟,起身行礼,“父皇,中秋佳节哪能少了美酒,儿臣近来得了些葡萄美酒,便想着今日与父皇与各位大人共享。”
  “凌云有心了。”皇帝夸赞,他这个六子今日倒是有些奇怪。
  燕凌云拍了拍手,一众罗裙蹁跹的貌美侍女,一人拿着一个托盘,托盘是一个玉质酒壶和几个夜光杯。
  每桌前都立着两位侍女,一位拿着托盘,一位倒着美酒,递给每一桌的贵宾。
  芙蕖瞥见燕凌云桌前同样有两个侍女,她用手指轻点着桌面,“咚、咚、咚。”
  意外发生,白寒声和燕凌云桌前的侍女都出现了手滑的现象,酒杯里的酒都泼在了他们的衣襟上。
  杯子砸在桌面的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位侍女吓得直接跪在地上求饶,“奴婢该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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