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靠好孕让死对头多子多福_第7章 糙汉军人×貌美知青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又是一天晚上,白家每天只有晚上才能一家人整整齐齐坐在桌子上吃饭。
  早上白玉风要上学,往往是随便吃两口就跑去村头找她堂姐,胖大婶家的李艳艳,两个人一起去上学。
  平时大家都得上工,每天中午都是芙蕖做好了午饭送去地里。
  晚上也是一天当中吃得最丰盛的时候。
  桌面上摆着一小盆黄豆红烧肉、一盘凉拌莴笋,一盘韭菜鸡蛋,主食是玉米馒头和白粥。
  白龙大口咬着馒头的同时,见自己媳妇儿一直在夹那盘凉拌莴笋丝,都没怎么动其他菜。
  白龙就夹了两块肉和一筷子鸡蛋放在芙蕖的碗里。
  芙蕖见碗里多出来许多菜,看了一眼坐她旁边的白龙,然后就着馒头和白粥把白龙夹的菜吃了。
  她不得不说白龙还挺心疼她,她倒也不是舍不得夹肉,只是她不会像这的人一样馋肉,她吃什么都挺新奇,而且今天晚上的凉拌莴笋丝酸酸辣辣,她觉得特别好吃。
  儿子儿媳相处这么融洽,白父白母也很是欣慰,一家人和和美美便是最好的。
  白玉凤算了算日子,问道:“哥,你是不是过两天又要回部队了?”
  白龙咽下嘴里的馒头,应着:“这次的探亲假只有二十天,回部队坐火车还得要两天,只能在家里留两天了。”
  白玉凤嘟囔着,“哦。”
  白玉凤小时候一直是白龙带着,与白龙感情好,想到哥哥过两天又得走了,就感觉很不舍。
  白母往白玉凤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快吃,一会儿还得去洗碗呢,这是你哥哥的工作,你嫂子都还没委屈呢。”
  白玉凤没说话,默默地加快吃饭速度,吃了饭还得洗碗,今天老师留的作业还没写完,由不得她多伤感一会儿。
  芙蕖把手里的筷子捏得更紧了,这些天白龙对她百依百顺,日子太舒心,都忘了白龙得回部队了。
  心里突然有些憋闷,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情绪。
  白父突然说道:“阿龙,回了部队记得早点打结婚报告。”
  白父一向都话少,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儿子现在终于成家立业了,庄稼汉粗糙木讷的脸上,这些天也带着些笑容。
  白母应和道:“是啊,这才是正事,回了部队打了结婚报告,下次回来就把证给领了。”
  “嗯,记着呢。”这种事,不需要爹娘提醒,白龙也会放在心上。
  东山村后山有好几棵野生的枇杷树,以前每年枇杷成熟的时候,如果得了闲,白母就会带着白玉凤去后山摘些枇杷做枇杷膏。
  感冒之后,用枇杷膏兑水喝了能止咳。
  今年忙着白龙结婚的事,白母还没空做这个。
  白母想着白龙又要去部队了,就打发白龙和芙蕖去后山摘枇杷,做好之后,白龙还能带些去部队。
  天刚亮,白龙就背着一个背篓,带着芙蕖上了后山。
  白龙对后山熟门熟路,走在前面为芙蕖用棍子撑开挡路的草木,山间许多草长着刺,他都一一挑开,伤到他媳妇儿可怎么办,自己皮糙肉厚倒是不在意,可芙蕖那一身细皮嫩肉,他碰碰就有了红痕,好一阵才能消,更别说这些刺草毒虫了。
  晨间,山里的空气格外清新,朝露和泥土的芬芳让芙蕖格外的喜欢,就像是她还扎根在淤泥里,露水凝聚在她的叶片之上。
  除了夜间,他们俩难得有独处的机会。
  白龙就找准机会问些有的没的。
  “芙蕖,你爹娘知道我们结婚的事儿吗?”
  “知道,我之前就写了封信说了我们的情况,还把你给的东西也寄了一些过去。”
  “那……”
  芙蕖见白龙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就说道:“信和东西,他们估计是收到了,但是我爸妈他们可能不在意我这个下了乡的女儿。”
  “我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都在城里当工人,他们不需要我这一个女儿在身边尽孝。”
  她那便宜爹妈,没写封信来骂她就已经不错了,原主考上大学去找他们的时候不仅没得到金钱支持,得到更多的是羞辱和谩骂,甚至于把原主嫁给一个老鳏夫换彩礼钱。
  原主在这种家庭能读到高中,就是因为原主在学校的时候成绩极其优秀,老师都觉得她不念书可惜了,加上原主父母觉得学历高点她以后也能嫁得更好,多换点彩礼。
  哪知道她姐姐比她更早嫁,又舍不得两个儿子,才把她送到了乡下。
  白龙见芙蕖那无所谓的样子很是心疼,媳妇儿在这种家庭里长大,肯定是早就伤透了心。
  白龙就停下脚步。
  芙蕖看着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的白龙,“你干嘛?”
  “媳妇儿,他们不心疼在意你,我心疼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白龙目光灼灼地盯着芙蕖,坚毅的脸上眼神认真又温柔。
  芙蕖被看得突然有些心慌,臭长虫现在动不动就撩拨她。
  她回避着白龙的眼神,把白龙推开了些,“油嘴滑舌,快走。”
  媳妇儿脸红了,芙蕖娇羞的神情,让白龙心脏都开始发烫。
  终于找到了那几棵枇杷树,成熟的枇杷掉落在地上又会长出新的树苗,一块地往往会成片长出数棵枇杷树。
  树枝上坠着一串串橙红色的枇杷,看来今年山下的村民还没来这片摘枇杷,除了有些被鸟儿啄食了还剩下不少。
  芙蕖伸手就摘了一颗近处的果子,皮薄肉厚,汁水充盈,甜味在她口腔里弥漫。
  白龙伸手摘了几个高点地方的大个枇杷,递给芙蕖,让她先吃着。
  又把背篓放在芙蕖的脚边,拿着一个布兜子,“芙蕖,我爬上树去摘,摘满一兜子,你就帮我接一下,放在背篓里。”
  芙蕖一边剥着枇杷皮,一边答道:“嗯嗯。”
  白龙三两下就上了树,一看就是经验丰富。
  不一会儿,白龙就摘了一兜子,递给芙蕖,芙蕖接过倒在背篓里,又把布兜子还给白龙。
  白龙手长脚长,动作利索,一个多小时就摘了满满一背篓。
  见枇杷够了,他们就顺着原路返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31/7413304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