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非看他们谁也不肯让的模样,没好气道:“你们不用吵了,程伯伯第一个来的,第一个骑,其他人抽签。” 说完,直接回去拿了笔纸,写下一些纸条。 “我先抽” “我先……” 没想到,他们连抽签都要抢一下。 “你们自己拿” 程非干脆把纸团丢在地上,管他们怎么拿。 这下,一群人围在纸团边,没有谁先下手,而是左看右看,看看能不能看到前面的数字。 要不,多拿几个?这样不就可以挑个最靠前的? 程非看这些人不动,就知道他们在动歪心思,淡淡道:“每人拿一个,多了,等最后再骑。” “那就拼运气”尉迟恭等不急了,率先抓起一个纸团,然后一阵念经似的求神拜佛。 好一阵子,才打开纸团,当看到里面的数字后,得意大笑道:“哈哈,我是第二个” 真的假的?李孝恭有些不信,还抢到手里看了下。 里面果然写了个2字。 这下,没人耽搁了,全一顿哄抢,还学尉迟恭一样求神拜佛。 当然,再求也就是一样,2只有一个。 等打开纸团,有的人开心大笑,有的捶胸顿足哀叫。 “卧槽,本王怎么会是倒数第二?” 当李孝恭打开纸团看到里面的数字时,还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李绩也看着自己纸条,更是气恼道:“我怎么会是倒数第一个?” 孔颖达打开自己纸条,看到里面数字时,开怀大笑道:“老夫第三个……” 这怎么行?程非拿过孔颖达的纸条看了眼,沉吟道:“孔祭酒,你的太靠前了,和孝恭伯伯换一下。” “是,程师” 孔颖达虽不知道程非为何这样做,但还是恭敬递过纸条。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孝心” 李孝恭哈哈大笑换了顺序号。 希望你等下不要哭,程非阴阴一笑,又看向李淑君手里的纸条。 这妮子竟然是第四个…… “这个,淑君,你和徐伯伯也换下?”程非商量道。 李淑君眨了眨大眼,娇笑道:“大才子发话,小女子只能照办啦!” 程非笑道:“什么大才子,你才是女将军呢。” 李淑君笑吟吟道:“那你叫一声淑君将军来听听……” 程咬金看两人有说有笑,赶忙打断道:“你小子,赶紧过来监督,等下有人骑了不下来了。” 尉迟恭也看不得程非和李淑君好,直接把程非拉到了电动车边上。 长孙无忌孔颖达等人,悄悄竖了个大拇指。 带你女儿过来,是不是想好事?没见这么多家,都不想打破平衡吗?你李家想独占鳌头?门都没有。 程非看了眼手表,面无表情道:“每人五分钟,多了以后不要骑了” “才五分钟?” 程咬金很是不满。 “你骑不骑,不骑下一个?” 程非淡淡一句,就不再鸟他了。 刚李淑君搭话,竟然被强行打断,还想多骑?门都没有…… 这妮子虽然常年练武,但也是肤白貌美大长腿,还是极为精致的瓜子脸,身材也是前凸后翘,看起来还英气十足,若是能多交流交流……嘿嘿! 程咬金还想再吵一下,可看程非不理他,只好嘟囔道:“五分钟就五分钟,谁也不能超时间啊!” 说完,立马上车拧油门,生怕晚一秒钟。 其余人对于时间算法,在听后也没惊讶,只是感觉时间太少而已。 本还想一起说下得,可还没出口,就见程咬金窜了出去,然后…… 砰! 电动车刚窜出去,就翻倒在地。 “哎哟……” 程咬金一声痛叫,摔了个狗吃屎。 还好,车子不快,也不重,不然这一下够他受的。 “老妖精,你会不会骑?不会赶紧退开,别把电动车摔坏了。” 尉迟恭围在边上,既没扶程咬金,也没扶车子,而是放声大笑。 其他人也一样,没人担心他,反而怕车子摔坏了。 武将,常年摸爬滚打,不在乎这一点,特别是程咬金这等粗汉,小小摔一下,几乎没感觉。 此刻,孔颖达李淑君,知道程非意思了,明显是要拿这些武将当试骑先锋啊!要不然,他们摔跤就不好看了。 特别是孔颖达,他老人家摔一跤,可不得了。 见一帮人大笑不止,程咬金老脸一红,爬起来气骂道:“你个黑子闪一边去……” 说完打量一眼电动车,见漆都没掉一点后,又跨上去一拧油门。 这次,有了一丢丢经验,只要车子往哪边倒,就用脚点一下,没一下,就歪歪扭扭骑着,虽然很不顺畅,但没摔倒了。 “时间到了,下一个!” 五分钟以后,程非大喊,程咬金才不舍下车。 “到我了” 尉迟恭兴冲冲坐上去,也开始试骑。 和程咬金一样,他也控制不住龙头,还没一下就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你还笑我?你自己不一样?” 程咬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也跑到尉迟恭身边放声嘲笑。 李孝恭这些人没笑了,没别的,你笑别人,等下要是摔了,不也会笑你。 “去去去,我第一次骑,没掌握好平衡不正常?” 尉迟恭没好气把程咬金拨到一边,又跨上了电动车。 没一会,他也歪歪扭扭骑着,还往那边倒,就点了一下地。 后面的李孝恭李绩等人,依次而上。 有了前两个人的经验,他们骑的稳多了,虽然不时有人翻车,但没摔跤。 程非一直静静看着,只有几个老文士骑时,才仔细给他们讲解了一番,还帮他们把电动车扶住。 有了程非特殊的照顾,孔颖达虞世南这些人,连车都没翻过。 或许,自行车容易摔跤,毕竟要脚蹬,若心慌,很容易摔。 而这些人,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不知何摔跤是何物,加上脚在两边一直支撑着,速度又极为缓慢,没摔跤,程非也不觉得奇怪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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