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也觉得大炮监这个名字不好听,囔囔道:“对对对,大炮监不够威猛,臣觉得不如叫天雷监?” 杜如晦迟疑道:“天雷监?会不会冒犯天神?” 尉迟恭歪着脖子想了下,迟疑道:“不如叫爆炸监?” …… 几番谈论,还没定下名字。 程非想了下,提议道:“不如叫兵工坊?或者军工监,军器监也行。” 李世民当即拍板:“那就军器监,等朕旨意下发,你就是县侯和军器监监正,工匠你可以自己招,但必须可靠,也可以到工部调用,地址你自己选,自己建造……” 程咬金拍拍程非肩膀笑道:“程小子,你小子这么小,就要封县侯了,还是双监正,大唐独一无二。” “恭喜” 其余人也纷纷道贺。 这么年轻,就是县侯和双监正,未来不可想象。 程非撇撇嘴,无语道:“恭喜个啥?做两个监正,什么都要我自己来?” 李世民老脸一红,淡淡道:“那怎么办?别人又不懂?你要什么样的房子,自己盖不就好了,朕又不是不给你钱?再说了,军器监不是给你配工匠嘛……” 说到这个,李世民又想起水泥的事,顿时怒道:“建设公司的事到底怎么样了?都多久了?路到底什么时候修?城墙什么时候修?难道要等到朕的城墙都塌了,才开始做吗?” 程非心虚回到:“呃……臣这不是一直在研制炸药吗?等有空了,马上找人把建设公司建好,到时候就开始修路修房子……” 其实,这几天,不仅在弄火药,还在实验香水什么的…… 可这些不能说,要是说了,这些人肯定会问东问西。 听到这个,长孙无忌当即问道:“程非,我长孙家入股建设公司如何?” “也可以,到时候再商量。” “那我程家也要入股” “我尉迟家也要……” …… 其余人见他松口,全七嘴八舌围了过来。biqubao.com “有时间再说” 程非把他们推开,又抱过来另一个炸药包,准备再点了试试。 “朕来试……” 李世民一把抢过打火机,还转头故意问道:“你们还要不要再躲在桌子下?” 程咬金尉迟恭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开玩笑,他们之前就吃了个大亏,现在一想想,就觉得心有余悸…… “陛下!您别开玩笑,谁试,都不能让您老家人试。” 程非也连连摇头,不敢让他试。 李世民瞪眼道:“还老人家,朕哪里老了,你们都躲远点。” 无奈,所有人飞速离开歪脖子树。 “陛下!这是引线,您点了,一定要快速跑回来知道吗?” 程非反复教了几遍,才远离歪脖子树。 李世民不敢托大,掏出打火机小心翼翼点了下后,也拔腿狂奔,一边跑,还不忘偷偷把打火机塞进怀里。 “轰隆!” 又是一声惊天巨响。 这下,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没像之前一样狼狈了。 “好……” 李世民仰天大笑,心里极为得意,这不仅感受到了炸药的威力,还白白得到一个超级打火机。 “恭贺陛下” 群臣们看过过后,又是一阵马屁声。 一个火机而已,程非也懒得要,在看了看手表后,催促道:“陛下!已经下午了,我们先吃饭再说?” 李世民犹意未尽看了眼大坑,笑道:“吃吃吃,就知道吃……” 说完,带头走向宴会厅那边,群臣们急忙跟上,这时候,他们肚子早饿的呱呱叫了。 小溪边,李渊一直在等候消息,当听到程非没事,还研发了开山裂石的神器时,脸上露出了笑容,但又有些不信道:“还开山裂石?声震如雷?这小子,吹牛也不靠点谱?还把打雷说是他研制的?” 孙姬最近脑海里,总是想起那晚打麻将的情景,那一手掌握不住的手感,让她难以忘怀,在听到李渊的话语后,帮着说道:“陛下!程非不像吹牛的人呀!他种种的神奇……” 李渊撇撇嘴,没接话,只是心里道:是,他是不喜欢吹牛,可这什么开山裂石,声震如雷,也太过匪夷所思了,再说了,他还没开你呢?就帮他说话了?不过,这是好事…… 袁天罡捋了捋胡子,笑道:“太上皇,我们打个赌如何?贫道断定,之前的雷声是师兄造成的。” 这……本还有些气定神闲的李渊,有些拿捏不准了。 “咚!” 还没来得及回话,一声巨响,把太妃们炸了个哆嗦,也把李渊吓了一大跳。 李渊急忙道:“再去看看……” “是!太上皇” 太监急忙跑出去了,然后,又咚的一声传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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