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程咬金,怕惹出相思楼的事,更是拍桌子叫道:“程小子,我也要吃烧烤,快拿出来” 尉迟恭也囔囔道:“对,你小子刚还说我是丑鬼,吃不到烧烤,我就不回去了” “那个太麻烦,以后再请你们吃。”程非摇摇头笑道,端起琵琶伴奏,笑道:“ 自你离开以后 从此就丢了温柔 等待在这雪山路漫长 听寒风呼啸依旧 一眼望不到边 …… 我在苦苦等待雪山之巅温暖的春天 ……” “好,你小子说话虽然喜欢胡说八道,嗓音确实没得说” 唱完,尉迟恭带头鼓起了掌。 “不错,词也很吸引人。” 程咬金也鼓掌夸赞道。 接着,如雷一般的掌声响起。 过好一会,长孙芷晴娇笑道:“程非,你是在等待双儿吗?” 孔梓钰也起哄道:“对对对,刚问题是双儿问的,你是不是对她唱的?” “你们瞎说什么么……” 尉迟无双脸瞬间变得通红,同时,又脸红看着程非,想听听他怎么说。 “呃……这是我师父所作,我也不知道他作给谁的。”程非有些尴尬,把由头推到虚构的师父身上。 刚唱的时候,他根本没想过什么,只是她们一直吵吵闹闹,就随便唱了下。 师父?众人一愣,紧接着,虞绣媱又不依不饶道:“你师父作的?那你为什么要唱给双儿听?” 程非嘴角一扬,调笑道:“我不是单独唱给无双姑娘听的,而是唱给你们所有人听的……” 我们?所有人? 这下,没人起哄了,都露出鄙夷目光。 你说你唱一个,那是痴情,这么多人?十足的花心大萝卜。 尉迟无双指着文静的长孙芷晴哼道:“那你说说她是谁,说不出来,也要唱歌……” 程非挠挠头,既不认识,又不想唱歌,在思索一下后,对李泰偷偷问道:“她是哪家的?” 哪知道这家伙不仅不说,还故意大声道:“你问我?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妹夫,说不出来,快点唱歌吧!” 李承乾也跟着起哄。 “妹妹,人家都不认识你,你凑什么热闹?” 长孙冲看不惯程非众星捧月的样子,想把那长孙芷晴拉走。 程非那天在酒楼见过长孙芷晴,但叫不出名字,此时见长孙冲要拉走,不由露出会心笑容。 正好,把这小妞拉走了,就不用再唱歌了。 “你怎么那么多事?过来看我们打麻将。” 然而,还没拉走,长孙夫人起身,一把扭住长孙冲耳朵,把他拽走了。 程非暗叫一声可惜,笑道:“长孙小姐,你想听歌?还是作诗?” “我想……你们想听什么?” 长孙芷晴想了下,看向四周姐妹。 “刚听了歌,这次作一首诗怎么样?” “可是,我想听他唱歌” 见各家小姐说法不一,程非笑道:“刚唱了一首歌,这次作一首词吧!” 说完,示意两姐妹取取笔墨,不一会,运笔如飞,口中随笔缓缓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biqubao.com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 客厅内外,搓麻将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静止了,一直拍桌椅大喊杠碰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 四周一片寂静,针落可闻。 各家千金小姐等人,望着桌面上未干固的字迹,一时间竟痴了。 哪个少女不怀春,她们都幻想自己觅得爱郎,相濡以沫,共度余生。 但程非作的这首词,却让她们对心中的爱情观念产生了动摇。 爱情要经得起长久分离的考验,只要彼此真诚相爱,即使天各一方,也比日夜相处的庸俗情趣可贵得多。 特别是丹阳,眼角竟然流出了泪水,被一脸懵逼的薛万彻小声提醒一句后,才偷偷擦掉。 襄城也双眼放光盯着程非,眼角逐渐迷离。 “好词,不愧是天下第一才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玄龄拍手叫好,将还在幻想的众人惊醒。 “确实,单凭这首鹊桥仙,天下无人能及。”崔氏含笑附和道。 没人反驳,这鹊桥仙确实是超脱天下才子的顶尖大作,足以名震千古,以后,想嫁入程家的千金小姐,更是不知凡几。 当然,也有人不爽,比如长孙冲这家伙,此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嫉妒感,感觉一切都被程非装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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