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女婿是香饽饽,杜如晦是知道的,在听到尉迟恭的话后,不仅没生气,反而嘴角越翘越高,笑呵呵道:“萧相已经被陛下叫进宫了,他的第四子,萧锐也去处理了。” 啊? 程咬金李孝恭尉迟恭等人,全傻眼了。 本来,他们还以为可以去大闹萧家呢,顺便再去县伯府蹭饭。 现在麻烦被陛下摆平了,还有什么理由去县伯府蹭饭? 程处默两兄弟,杜荷两兄弟,李崇义尉迟宝林等人,也傻眼了。 蹭饭他们也想去,可还想帮程非打那萧釴一顿。 什么货色,也敢招惹大哥?我捅烂你娘的希匹了,要是萧锐没收拾你,下次老子再收拾你。 萧釴大闹酒楼的消息,不仅各家知道了,汉王府也知道了。 虽然消息还没传那么快,但李元昌一直在琢磨,到底该怎么给程非一个深刻的教训,所以,就一直派人蹲守在酒楼附近,当然,顺便帮着打包到王府去吃。 此时,李元昌吃着仆役好不容易排队买来的美食,只觉得舒坦至极,特别是听说萧釴在酒楼里闹事,更是放声大笑道:“那泥腿子也有今天?那萧家废物,有没有把酒楼砸了?” 仆役小声回道:“王爷,没有,只是砸了一个包房,后面萧家二子萧锐,和萧家长媳妇襄城公主去了,把萧釴打了一顿后,就带回去了。” 李元昌不满道:“这萧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不帮着自己的家人,竟然帮着那泥腿子?还有襄城……” 说到这,李元昌没接着说了,襄城虽然没比他小多少,可她毕竟是公主,还是他侄女,不好过多议论。 一旁伺候的侍女,盯着食盒狂咽口水,小声提醒道:“王爷,要不要给几个王妃送过去?特别是曦王妃,天天被您辱骂……” 李元昌眼一瞪,怒声道:“送什么送?那贱人自己找骂,本王被禁足,那贱人还天天送什么羹汤?死脑筋一根筋,也不知道帮本王出计谋对付那泥腿子?” 哎!侍女暗叹,没再多言。 心里只为曦王妃感到不值。 人家关心你,还有错了?再说了,你平日里不也在骂她? 真的是,娶到这种绝色的王妃,却不知道珍惜,每日不是喝酒玩乐,就是写写画画,还有就是练武,做这些有个鸟用啊? 对付长安伯?那是一般人能对付的?呵呵…… 李元昌骂了几句,心情好了一些,淡淡道:“每人送一盒过去吧!你们也分一点,其他的,留着本王晚上吃。” “是,王爷” 侍女大喜,急忙抱走了几个食盒,仆役也想抱走李元昌吃剩下的几个食盒。 李元昌笑道:“你就在本王面前吃,本王被禁足,特别无聊,想多说说话” “是,王爷”仆役是李元昌心腹,在听后直接拿起一双筷子小口吃了起来。 一入口,仆役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 这也太好吃了吧?难怪会有那么多人排队预定了。 李元昌拿起毛笔,开始写写画画,同时,边画边笑道:“你说说看,那泥腿子有什么把柄没?本王要他带宝物来赔罪,特别是调味料……” 仆役手一顿,堆笑道:“王爷,之前御史中丞韩承弹劾他了,但没什么起色,还赔了五万贯,其他的,暂时还没发现。” 五万贯呐! 哪怕再次听到,李元昌还是激动了一下。 也不知道这废物御史中丞,到底是怎么弹劾的,竟然还会赔五万贯? 要不要让人拜访五姓七望的人,和他们一起对付程非那个泥腿子? 不行,目前出不去,其他人去五姓七望家,肯定会被赶出来。 就算出的去,估计五姓七望也看不起,因为他们一直眼高于顶,不怎么把皇权放在眼里。 亲王,估计他们同样懒得搭理吧? 沉思半响,李元昌淡笑道:“你继续派人盯着那泥腿子,有消息就马上禀报我,只要找到机会,本王要他带礼物上门求饶赔罪。” “是,王爷” 仆役恭敬应声,把食盒都抱出去了。 这时候的天气,已经开始热了,若不保存好,这些菜会馊掉。 另一边的闺房外,侍女兴冲冲的抱着一个食盒,敲门道:“曦王妃,王爷说给您送一盒醉仙阁的菜” 门被打开,一张无瑕的绝色面孔,映入眼帘。 曦王妃轻抬纤纤玉腿,优雅出了闺房,惊喜道:“真的是王爷让你送过来的?” 侍女看到曦王妃,眼前一亮,福身笑道:“是王爷叫奴婢送来的” 曦王妃的容颜与身姿,哪怕她也是女人,可还是忍不住赞叹。 太漂亮了!太有气质了,就是有些落寞和憔悴。 也不知道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舍得天天辱骂她? 王爷不会是喜欢男人吧?不然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天天画画?还不宠幸曦王妃?连自己这些侍女,也只是作画高兴时,才会有兴趣捅一阵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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