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门口,隔壁房门被打开。 凝雪黑着眼圈打开房门,嘻笑道:“伯爷,昨晚战果如何?夏竹冬梅的小鲍叔牙,有没有被吓得合不拢嘴了?” 紧接着,凝霜又打着哈欠调侃道:“战果当然辉煌了,可苦了我们两姐妹,听了半夜的歌声,今早又听了许久……” “哎!伯爷上辈子肯定是一头牛,每天早晚都要耕田,都不歇一下的。” “嗯,还不是一般的牛,肯定是超级种牛” 两姐妹你一言我一语,不断调笑 “呃……”程非有些尴尬,就当没听到她们调侃话语,笑道:“把仁贵管家张三石铁山等人叫到仓库,再打些井水来……我教你们制冰” 说完,直接去了库房那边,把之前抽到的硝石,在库房里堆成了小山。 制冰?这热天怎么制? 两姐妹很好奇,可还是去喊人了,不一会,和管家石铁山他们提着水进了库房。 程非也没废话,指着硝石讲解道:“水到了0度,会结冰,冰到了0度会化开,硝石遇水,会吸收热量,使水结冰。” 这么简单? 凝雪拿起一块硝石丢进桶里。 …… 片刻过后,桶里的水毫无反应,连硝化都没化开。 凝霜大为失望道:“伯爷,也没结冰嘛……” 其他人也一样有些失望,开始他们听到伯爷要制冰,就兴冲冲准备东西过来实验,可是,这哪有冰? “哪有那么容易……” 程非逐步教导道:“这些硝石最好是砸成粉末,找个玻璃小盆……就是琉璃小盆,里面放半盆水,把琉璃盆放进大盆里……最好是在低温环境制作。” 众人静静听着,每听到一样东西,都会有工匠去拿器具,管家也会拿笔记本,仔细把程非说的记录下来。 没多久,所有东西准备齐全,程非准备实验。 “伯爷,李将军来了,说御史中丞在弹劾您,要您立刻进宫。” 还没开始实验,一府兵慌忙跑进来。 果然有人找事了,程非沉吟片刻,笑道:“你们自己试,若制出冰,搬到酒楼那边去,今天肯定人多……记住,实验出来的冰,不能食用……” …… 弹劾伯爷? 两姐妹和薛仁贵等,眼里满是担忧,根本没心情实验制冰了。 “遇事不要慌,你们做你们的,我等会直接去酒楼那边”程非无所谓笑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显德殿内,李世民知道程非一向慢腾腾的,自然不会坐着干等,在李君羡离开后,淡漠问道:“朕听闻某些大臣不满朝会时间?” 谁不满?各朝不都这么早吗? 各文武百官,还在想着弹劾之事的,在突然听到这话后,都愣住了,不知道皇帝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借机打压某些官员?还是真有人说了? 就在他们猜测之际,后排一年轻官员出列道:“陛下!臣认为太早开朝会,对身体负担太大,臣觉得应该往后推迟” 这家伙哪里的?这种话都敢说? 各文武百官纷纷幸灾乐祸,就等着这年轻官员被人弹劾。 言官们你看我我看你,在考虑要不要弹劾这年轻官员。 “陛下!臣附议!” 魏征出列让那些还在观望的文武大臣一愣。 魏征这喷子会同意这种荒唐的事? 还在想着的文武百官,直接愣住了。 “陛下!臣附议。” 紧接着,杜如晦房玄龄等,齐齐出列。 “你们呢?是想照旧,还是推迟?若意见不统一,推迟的,以后辰时开早朝,不同意的,还是照旧来参加早朝。” 李世民淡漠说完,在大殿内来回扫视。 “陛下!臣附议” 萧瑀大喜出列表态。 他老人家早受不了这早朝了,可从来不敢提,这会有人做出头鸟,自然会跟风。 “陛下,臣等附议” 其他文武百官也欣喜同意。 这时候,傻子才会反对,哪个不想多睡一会。 李世民淡淡道:“改早朝时间,是朕女婿提的,既然你们也要求改早朝时间,那就改到辰时吧!” 长安伯提的? 文武百官愣了下,同时想到皇帝是先要人做出头鸟,等群臣同意,再说出来帮他刷好感。 不过,这等好事,没一个人会反对,所有文武百官,齐声高呼:“陛下圣明!” …… 接下来一段时间,又有人说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等程非过来才停止。 李世民招招手,等他到最前面后,直奔主题问道:“朕问你,为何无端铲除原有庄稼?” 在路上时,程非已经听李君羡说过,是五姓七望在发难,此时早已想好对策,笑道:“陛下!臣没命人铲除原有庄稼,只是让程家村开荒而已,再把坏死的农作物铲除” “哦?长安伯为何突然开荒?还铲除坏死农作物,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五姓七望派系一文官出列问道。 “与你何干?你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程非回怼一句,把他怼的没话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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