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程非来了,不仅有绝世美食,还有各种新奇的宝物,让他们第一次感觉到,原来世间除了吟诗作对学习,还有许多许多有趣的事可以做。 “你们去干什么?又没好玩的” 程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带一帮人去,怎么拉小媳妇的小手?怎么亲她的小嘴?怎么捏她的心跳? “去吧,都去。” 李世民自然不想程非和长乐单独接触,当即大手一挥,把所有人都赶走了,只留下李明达在身边。 “妹夫,你能不能和父皇说下?明天带我们一起去酒楼?”路上,李泰和程非搭着话。 程非悄声道:“你把他们带走如何?我等下就和陛下说” “呃……我可不敢” 李泰微微一僵,不再和程非搭话了。 父皇意思就是要看着他,这要是走了,准会挨骂。 程非一脸生无可恋到了李渊那里,等宫女通报后,李渊整理着衣袍出来,惊喜道:“下午袁天罡过来时,还说到你小子呢,没想到你小子这么晚了,都会过来看朕?比那些不孝子,强无数倍。” 在李渊身后,还跟着几个幽怨的太妃出来。 程非一看,就知道他们之前肯定在办事,还是李渊这家伙不给力,让她们看起来都不上不下的。 长乐豫章高阳清河他们,不知道什么意思,只以为李渊已经睡下了。 至于李泰李承乾他们,则是兴冲冲到边上的麻将桌打麻将去了。 长乐犹豫下,也带着豫章高阳清河,去边上打麻将了。 看他们都走了,程非压低声音,坏笑道:“太上皇,不是要你注意身体吗?这一下好几个,您老人家吃消吗?” 李渊老脸一红,在看了看已上麻将桌的李承乾李泰等人后,小声道:“你小子知道什么?朕天天无所事事,不耕她们的水田,能干嘛?” 没事不知道找点事干?你天天耕这些太妃,耕的她们不上不下的,真的好吗?程非很是无语,在看了眼身边犹意未尽的太妃们后,迟疑问道:“不是有麻将吗?还有扑克,你没事可以要这些啊。” 李渊没好气道:“你小子知道个屁,这些东西,朕从早打到晚,不会腻吗?再说了,没有好的牌友,朕打的多无聊啊!你小子也不知道进宫来陪陪朕” “呃……我哪有时间”程非讪讪一笑,疑惑问道:“以前不是有几个老头在陪你打麻将吗?哪去了?” 李渊落寞道:“那是裴寂他们,前几天他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就回去安排后事了” 还能感觉到自己快死了?程非愣了下。 裴寂这人,在以前的世界里,这个时候早死了,不过,这里偏差大,程非也理不清,在考虑片刻后,沉吟道:“李纲辞官了,不正好叫他陪你打?” “朕真的会缺牌友吗?”李渊没好气回一句,露出个你懂得的眼神,笑道:“男人你不懂吗?这些太妃你看不到吗?各个漂亮异常不说,还像你给的西红柿一样水嫩多汁,朕虽然老了,可也喜欢没事耕耕她们的田啊!你小子是不是没地方耕?要不要朕送你两个?” 真的假的?送两个太妃给我耕?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程非尴尬回道:“太上皇,你总和我说这个干嘛?还乱开玩笑,她们都在呢。” 还西红柿水嫩多汁,她们除了你这个老家伙,就没别人了,不多汁才有鬼了。 程非很是无语,觉得李渊这家伙老糊涂了。 几个太妃一直在边上听着说话呢,说这种跑火车的话,她们多尴尬? 就算你和我关系好什么都会说,可是,你不会偷偷的说吗?干嘛要当着她们的面说? 是不是想我帮她们打几针,保证超大号的针头一打下去,瞬间可以治好她们多汁的病。m.biqubao.com 几个太妃是在听两人谈话,开始刚过来时,她们小脸有些红晕,此时已经像个红苹果了,媚眼如丝的大眼,还不停在程非身上打量,仿佛在幻想某些美好的情景,也不知道是不是把李渊开玩笑的话当真了。 李渊脸上闪过莫名笑意,毫不在意道:“朕和她们都不介意,你介意做什么?再说了,朕的女人多的是,有封号的就一大堆,没封号的,更是数不胜数,她们几个,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好吧,你随意。” 程非耸耸肩,不再多说了。 反正是你的妃子,又不是我的,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就算在我面前演示,我也不会介意。 李渊没再说了,在看了眼已经羞得不行的太妃们后,怪笑道:“程小子,朕还有许多女儿,你有没有看上的?若是看上哪个,你直接抱回家,让她为你程家开枝散叶,若是都看上,朕把她们全部嫁给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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