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看了看手里的纸,不自然道:“大哥,这好吧?我爹知道以后,肯定会揍我的” “我也不敢……” 尉迟宝林同样捂脸,觉得纸上内容辣眼睛。 “这写得什么?” 长孙冲拿过纸看了看, 只见纸上写着:醉仙阁用心挑选优质原材料,每一道菜,都是人间美味,鄂国公吃后欲罢不能,当场就做了两句诗:此菜只应天上有,宛如仙菜下凡尘。 醉仙阁新开业大酬宾,欢迎新老顾客预定。 地址:东市xx街xx号。 “哈哈,你敢发这个?你爹肯定会揍你。” 长孙冲看后,捧腹大笑道。 程非又拿出一叠纸笑道:“没事,这里还有长孙伯伯的,要不你们全发这些,就说是冲表弟发的” “你要不要脸了,我懒得理你……” 长孙冲撇撇嘴,准备起身跑路。 他怕再跟着这些人一起,到时候发了传单,还真可能百口莫辩。 程非也不阻止,笑道:“处默,你爹一直想要这个茶叶,这样,只要你帮我发传单,就给你一些如何?” “真的?” 程处默惊喜道。 “自然是真的”程非笑道,把桌上巴掌大的茶叶罐递过去。 里面除了刚泡的一些,还是满的,是为了招待客人特意备的。 随着苏程的话音一落,程处默李崇义等人的目光,顿时全都集中在了小瓷罐上,接着,所有人同时跑向程非这里,连黑月也不怕了。 李崇义距离最近,一把就把茶叶罐抓在了手里。 “崇义小儿,这是大哥给我的,放下我的茶!”程处默大喝道。 “李崇义,速速放下茶,不然门牙给你打掉。” 其余人也冲了过来,李崇义急忙把茶叶罐捧在怀里。 砰! 慌乱之中,也不知道谁打了谁一拳,眼圈都青了。 “好哇,你们敢动手?看拳!” “咚!” “砰砰” “啪!” 程非和凝霜凝雪两姐妹,赶忙退到一边看戏,连一直打瞌睡的黑月也不困了,也兴致勃勃看着这群人打架。 “嗷嗷嗷……” 六只狼崽也在看戏,还学着里面的人左一脚,右一掌。 凝霜也在看,担忧道:“伯爷,他们的脸都被打肿了,要不要拉架……” 能怎么办?程非无语道:“不用管他们,我们在这看戏,正好解闷。” 过一会,这些人终于消停了。 程非呵呵笑道:“哟呵,谁打赢了?要不要再打一会?” 程处默不好意思笑道:“让大哥见笑了,不过,他们想抢走我的茶叶?门都没有!” 李崇义紧紧瞄着桌上茶叶罐骂道:“你放屁,明明是我的” 程处默大叫道:“你才放屁,这是大哥的,比亲大哥还亲,你们?有多远滚多远” 尉迟宝林不满道:“程非也是我们大哥,今日,你休想拿走茶叶。” 苏程无语道:“这里还有不少呢,这样,你们每人分一点,等茶叶多了,我多给你们一些。” 一群大少你看我我看你,这才同意平分,在程非平分包好以后,都兴冲冲跑回去了。 程非这才舒下一口气,等看到遗落的传单,顿时惊叫道:“卧槽,你们这帮天杀的王八蛋,还没给我发传单呢。” “大哥,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帮你发……” 程处默大声回一句,直接回家去了,等进了大门口,立马大喊道:“爹,娘,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程咬金从宫里回来后,就一直在想那些琉璃碗,还有那五大罐茶叶,等看到两兄弟兴冲冲跑回来后,当即怒道:“你们死哪里去了?要是没好东西,老子等下揍死你们” “爹,绝对是好东西”程处默拿出包着的茶叶,堆笑道:“你看,这这是什么?” 程处亮也赶忙拿出自己那包,献媚笑道:“爹,孩儿也有?” “这包着的是茶叶?” 程咬金和眼睛一亮,一把夺过两包纸,等打开看到里面的茶叶后,拍了拍程处默肩膀大笑道:“好,你们做的不错,我今天高兴,就不揍你们了。” 崔氏也一直在惦记茶叶,在看到纸包着的茶叶后,也眉开眼笑吩咐道:“快去烧热水来” “是,夫人” 丫鬟应声走了,没一会,端着热水过来了。 “爹,娘,孩儿帮你们泡”程处默一脸媚笑道,拿起茶叶准备泡茶。 程咬金直接把他推到一边,骂骂咧咧道:“笨手笨脚的,老子自己泡。” 不一会,茶泡好了,也一脸媚笑端到崔氏小嘴边道:“夫人,你先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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