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此时已经缓过来了,低声哀求道:“父皇,母后,儿臣觉得妹夫就是个福星,儿臣想多和他接触接触,或许也可以领悟什么。” 李承乾不甘落后,同样哀求道:“父皇,儿臣也这么觉得,请父皇恩准” 高阳也娇声道:“父皇,儿臣也想和程非一起玩,说不定也能领悟书法。” 这…… 听到儿女们言语,又想到自己苦练书法几十年,李世民顿时怒道:“那混账小子呢?朕不是让他即刻进宫吗?怎么还没来?” 李泰尴尬道:“这个,妹夫说他要搬桌椅过来,要晚一点才会来……” 桌椅?姐夫来了? 还在边走边吃花生的李治,偷偷溜出了大殿。 高阳瞥到溜走的身影,眼珠子一转,捂着肚子叫到:“父皇,儿臣肚子痛,先走了。” “父皇,儿臣刚出来时,锅里还在熬汤呢。”清河也跑掉了。 “父皇,皇爷爷喊儿臣和和长乐姐姐打牌呢……”豫章见到有人带头,也拉着长乐溜掉了。 长孙皇后大为意动,笑吟吟道::“陛下!臣妾早听说程非家里桌椅很舒服,要不,我们也去看看?” “让那些大臣先等等,我们走” 李世民一挥大手,也迫不及待出了两仪殿。 朱雀街上,程非带着浩浩荡荡的府兵,前往皇宫。 这些分别是十张旋转圆桌,十张四方桌,十张长方大桌,三张未组合的大床,三套席梦思床垫,几百个椅子,还有躺椅和四个大箱子等…… 除去床,加一起共三十套,老丈人二十套,长乐李泰李承乾高阳各一套,剩下六套给太上皇李渊。 而床,太上皇,皇帝,长乐小媳妇,每人一套。 可太多了,拿不下,程非干脆把所有府兵都叫上了,连薛仁贵都没落下。 “伯爷,这么多人,等下禁军……” 张三赵四跟在身边,很是担忧。 程非摆手笑道:“没事,这些交给我即可,你们记得我教的,不能出了岔子,不然,我的老脸可要丢尽了。” 张三拍胸脯保证道:“伯爷,放心,他们已经滚瓜熟练,绝不会错。” “嗯,那就好。” 程非点点头,带着长龙,到了宫门口。 “什么人?你们想造反吗?” 才到宫门口,禁卫军见到长龙,大吃一惊,纷纷举起兵器冲过来。biqubao.com 程非从胸口掏出了金牌,笑道:“慌什么?我是来给陛下送桌椅的” “呃……伯爷,是您呐!”领头李校尉擦擦额头冷汗,哭笑不得道:伯爷,您送桌椅,不用搞这么大阵仗吧!” 金牌他只是瞥了一眼儿而已,并没接过查看。 其他禁卫军也放松下来,全围好奇打量着桌椅。 长安伯他们都认识,昨晚还吃过他家的酒菜呢,好吃到差点让他们把舌头都吃掉了。 见李校尉担心神色,程非淡淡笑道:“没事,出了事我扛着。” “伯爷,外人不能进宫的……”李校尉为难道。 他知道程非圣眷深厚,可是,您老不能仗着陛下宠爱,把我们脑袋放在脚下踢啊!这多人进去,皇宫都会炸锅。 程非觉得校尉说的有道理,思索下笑道:“这样,他们不用进去,你们去通报下,让陛下派人来搬” “这个……好吧!” 禁卫军头领犹豫答应了,打算进宫去禀告再说。 “姐夫,稚奴想死你了。” 还没进去,李治就跑了出来,抱着程非大腿就是一顿蹭。 程非也没嫌弃他的鼻涕,笑呵呵道:“才两天没见,稚奴就想我啦?” “嗯” 李治重重点点头,手抱的更紧了。 “程非……” 又一声尖叫,高阳从宫里冲了出来。 “咳咳……” 眼见高阳要扑上来,程非急忙咳嗽。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若是高阳抱着,舆论能把他们两个淹死,哪怕高阳还是小女孩也不行,公主刚生下来,除至亲外,任何男性都不能接触。 况且,高阳也不是很小,还有两个小鼓包呢…… 知道自己失礼了,高阳立马站住,弱弱说道:“程非,我好想你” 程非柔声笑道:“你这丫头和稚奴一样,才两天而已,有什么好想的?” 高阳重重点头,娇声道:“高阳每时每刻都在想程非,睡觉做梦都是程非……” 呃……小孩子的话,童言无忌。 程非很是尴尬,没接话。 “程非(姐夫)” 长乐和豫还有清河,也走出宫门,三位公主小脸都是红扑扑的,看样子也是跑过来的。 “你们咋都来了?”程非摸摸脑门惊奇问道,不知道自己送个桌椅,怎么搞的像多年未归的丈夫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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