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捏了捏,嬉笑道:“好姐姐,你这里为什么这么大?难怪程非那家伙总把我当小孩子看了” 豫章直扶额,感觉高阳这小妮子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干,竟然不顾公主礼仪捏自己那里……当听到高阳话语后,娇笑道:“你本来就还小呀!以后也会这么……大” “对哦!”高阳愣了下,开心道:“好姐姐,你还没说你带来什么礼物呢?” “看在你一直叫姐姐的份上,那就……”豫章小嘴一翘,拿出手表笑道:“你看,这是什么?” “手表?” 高阳眼睛都直了,兴奋道:“你哪里来的?程非给你的?” 说着说着,小脸垮了下来。 程非给豫章姐姐送手表,却不给自己,是因为自己太小了?还是因为抓了他?大不了让你抓回来就是嘛…… 豫章注意到高阳变化,娇笑道:“是姐夫给的哦!不过,也是姐姐我主动讨要的,姐夫给了以后,还特意多拿了一块,要我亲手交给高阳呢。” “真的?” 高阳狂喜接过手表,迫不及待戴在手上。 豫章笑道:“自然是真的,不过,姐夫说不要让外人知道。” “嗯,肯定不让外人知道”高阳重重点头,红着脸娇声道:“程非对我太好了,有手表还特意让姐姐送过来,可人家没什么好东西给他,只能以身相许……” “呃……”豫章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还以身相许?公主能说出这样的话?真的是……就算你要以身相许,也要有东西许吧?先不说你长没长开,就说你那两个鹌鹑蛋,姐夫也看不上吧? 虽然豫章也不知道以身相许到底该怎么许,但豫章觉得,要以身相许,应该是自己这种大肉包相许…… 不对!豫章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程非可是姐夫呀!可是,姐夫太优秀了,豫章忍不住…… 越想,豫章越觉得小脸发烫,连忙打断自己想法,娇笑道:“高阳,你今天特别勇敢,竟然敢辱骂皇叔。” 说到这个,也在浮想联翩的高阳,小脸一下就变得怒气冲冲,娇声骂道:“他李元昌算什么东西?程非说的对不对,和他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豫章想到那一幕,也很不高兴,可对方毕竟是皇叔,不好骂,只能娇声劝解道:“别生气了,再怎么样,他也是皇叔,虽然父皇没责怪你,但别人会说你不尊敬长辈。” 高阳豪不在意道:“别人想怎么说我,就让他们说,他李元昌说程非,就是不行,还想踩程非刷存在感,我呸!” 高阳说的有道理,那狗屁皇叔就是想踩姐夫刷存在感,什么东西?我呸!!! 豫章心里暗骂一声,不想再提那狗屁皇叔了,打岔道:“我要去找长乐姐姐了,你要去吗?” 要是以前,高阳性子跳脱,还真不愿意过去,因为长乐喜欢写写画画,很是无聊,可如今为了程非……的茶叶,高阳迫不及待道:“自然要去,到时候问问长乐姐姐,她那里有没有茶叶……” “对哦!那块走……” 两公主迫不及待找长乐去了。 县伯府,程非回到家,直奔餐厅那边。 据他猜测,家里十有八九准备吃晚饭。 果然,等到餐厅,里面已经摆满了各种菜肴,祖母娘亲妹妹,几个表妹和霜儿雪儿等人,已经在等候了。 “伯爷,您回来了?” 凝霜凝雪看到程非回来,惊喜跑过去迎接。 程馨也起身跑到程非身边,抱着他手臂娇声道:“哥哥,你一去皇宫就是一天,人家好想你” 程非揉了揉妹妹小脑袋,笑道:“才一天而已,就想哥哥啦?” “嗯,馨儿时时刻刻都在想哥哥”程馨重重点点头,娇笑问道:“哥哥,你让人送回来是果干吗?好好吃呀!” “那大的是花生,小的是瓜子”程非解释一句,坐在了几个表妹身边。 付婉莹孙幼娘几个表妹,同时起身甜甜叫了声“表哥”后,付婉莹指着桌子上的大龙虾,娇声问道:“这些大钳虫是表哥做的吗?好好吃!比我们以前吃过的,要好吃无数倍。” 程非笑道:“这不叫大钳虫,而是龙虾。” 龙虾?不是大钳虫吗? 几个表妹和孙氏赵氏程馨等人,以前都吃过这玩意,此时听到名字都微微愣了下,但也没放在心上。 在她们心里,程非就是家里的唯一,程非说什么,就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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