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非打开箱子数了数,二十包花生,二十包葵瓜子,封面比以前空白的还更贴心,上面写着绿茶味、五香味、奶油味、椒盐味、盐焗味、话梅味等。 “尝尝看” 程非撕开奶香味的花生,给他们一人剥了一颗花生。 “这是什么?” 高阳看了眼,毫不犹豫接进小嘴里,然后惊喜大叫:“哇…太香了,太好吃了。” “什么好香好吃?” 门被推开,高公公跑了进来。 这老家伙,天天就惦记着吃喝。 程非暗骂一声,递了一包花生瓜子到他手里。 “稚奴,高阳,这些你们和长乐……” 程非打算把东西分一下,刚开口,就听到门外有人说道:“高公公,你手里拿的什么?” 然后,一群公主皇子冲了进来。 “长乐,尝尝看” 程非又剥了一颗花生,放进长乐小嘴里。 这会长乐没害羞,落落大方接过花生米,然后也眯着大眼赞道:“这是什么?好好吃呀!” “姐夫,我也要” 清河豫章李贞李愔等,全涌了上来。 “来,这是花生瓜子,你们尝尝看” 程非挨个帮公主们剥了一颗,直吃的她们各个都放弃淑女样,在那里尖叫。 至于皇子们,就没有哪个待遇了,除了帮几个小皇子剥以外,其他的就是随意给了一包瓜子,或者花生给他们,而公主们全是两包。 “花生?瓜子?你吃掉了?” 弟弟妹妹吃的忘乎了所以,长乐却心痛的无法呼吸。 刚在凉亭那边,程非可是说过这些的,还有以前给的那些花生油,她也记得清清楚楚。 此时,她一点没心情吃了,只想留着做种粮。 程非看她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笑安慰道:“这是熟的,不能种,不吃也会烂掉。” 怕她问种粮的事,又补充道:“种粮暂时没有,以后可能会有。” “好吧!” 长乐小脸上,写满了失落, “姐夫,稚奴的礼物空了。” 李治还小,只惦记好吃的,当看到空空如也的箱子时,小脸上也写满了不乐意。 高阳没说话,可眼睛不停在其他人手里看来看去,也觉得他们把程非的东西抢走了。 “不要急,我还有,你们每人每样五包……” 程非笑着安抚一句,又取了两个组合出来。 “长乐,这些你的,高阳,稚奴,这些你们的。” “豫章殿下,上次谢谢你帮我带路,你也多拿一些。” 程非把没得到的皇子公主们补发了以后,分别在长乐、豫章、高阳,李治怀里塞了五包花生瓜子,然后全倒掉了,掉了一地。 豫章想不到自己也分了十包,欣喜道:“谢谢你,程……姐夫” 至于高阳,小脸上写满了得意,见自己拿不下,指着在门口偷咽口水的御厨们喊道:“你们,过来帮本公主搬,等下本公主赏你一些尝尝” 李治也趾高气扬喊道:“稚奴也要,等下也赏你一些” 豫章此时开心至极,一改平日里的淑女模样,娇声道:“谁帮本公主搬回去,也有赏” 其他公主可怜巴巴看向程非,这十包和两包,差距也太大了。 皇子们更是难过,他们才一包。 “咳咳,没了,这些要留给我妹妹她们的,以后给你们”程非大声说完,对门口喊道:“高公公,这剩下的,麻烦派人送到我家去” 花生瓜子和纸棒棒糖什么的一样,程非还有好多,可一次性不能拿出来太多,这么做,主要是做给这些公主皇子看,省得他们一直惦记。 “好嘞,伯爷” 高公公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听到喊声,马上跑进来,抱着装有花生瓜子的箱子,飞奔出了御膳房。 紧接着,御厨们跑进了厨房,想帮长乐豫章她们搬拿不下的花生瓜子。 “你们要做菜,我们来搬。”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满了等候服侍的宫女,在见到御厨们想帮着搬,也涌了进来。 李治管你哪个搬,背着小手神气道:“先回寝宫,等下稚奴再来帮姐夫烧火” 高阳当仁不让说道:“我也要帮程非烧火” 长乐没多说,再柔情蜜意看了眼程非后,也带着宫女们出了厨房。 “稚奴,你们手里是什么?” 一行人刚出御膳房,就碰到姗姗来迟的李承乾。 “太子哥哥也来了?姐夫那里没有了,稚奴给太子哥哥两包吧!” 李治歪着脑袋想了下,忍痛一样拿了一包,放到李承乾手里。 “稚奴,这是……”李承乾拿着花生瓜子很是疑惑,还想问李治是什么,可这小家伙已经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 “大哥,你不要可以送给我啊!”李泰嘿嘿笑道,伸手想拿李承乾手里的花生瓜子。 李承乾可不傻,淡淡回道:“谁说我不要?” 李泰撇撇嘴,打算开自己的尝尝,可琢磨好一会,都不会开,程非只好教他们撕开口子。 “太好吃了” “好香呀!” “简直好吃到爆……” 没一会,御膳房内又是公主皇子的惊叫声,把御厨们听的口水都差点揪出来了。 可惜,没人分一点给他们,哪怕瓜子都没有一粒。 这等美食,公主皇子们吃瓜子时,还会把壳吸一吸,怎么可能舍得让他们吃。 “爵爷,这是陛下之前派人送来的,该如何处理?” 领头御厨提着两个大桶过来,问话时,还偷偷盯着吃花生瓜子的皇子公主们咽口水。 程非见到大桶,惊叫道:“卧槽,这不是我的大龙虾吗?” 些两个桶,就是之前在凉亭丢失的桶,龙虾没变,但青蛙已经开膛破肚了。 大龙虾?不是大钳虫吗? 周围人疑惑的看向大桶,很是不解。 “这东西学名叫大龙虾,不叫大钳虫”程非解释一句,转头对御厨吩咐道:“你们把这些大龙虾洗干净,田鸡脑袋砍掉,皮扒了。” “好的!伯爷您稍等!” 经过上次做饭过后,御厨们非常相信程非,此时直接应声去处理龙虾青蛙了。 各公主皇子,也回去藏宝贝了,只有豫章留了下来,犹豫好一会,才娇滴滴道:“姐夫,你觉得豫章美吗?” 什么意思?上次不说过了吗?难道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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