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大声解释道:“姐姐,这可不是粑粑做的,可好吃了,这几棵就是父皇母后吃掉的,他们还想抢走几盒,幸亏稚奴聪明,才帮姐姐全部要了过来。” 父皇母后想抢走?豫章呆了下。 长乐也愣住了,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个宝贝,不然父皇母后怎么会想拿走几盒? 看到两位姐姐模样,李治更加得意了,把巧克力伸向嘴边,神气道:“全是稚奴的功劳哦……” 话没说完,巧克力也没放进嘴里,就被一只白嫩玉手抢走了。 豫章迫不及待把巧克力放进小嘴里。 “嗯……太好吃了” 陶醉吃完,豫章又迅速从箱子里拿出了一盒,娇声道:“姐姐,你刚刚可是答应了哦,这盒是我都啦!” 长乐娇笑道:“好好好,豫章想要就拿一盒吧,谁让我们姐妹情深呢” 豫章吐了吐舌头,娇笑道:“谢谢姐姐……” “姐姐……稚奴也要一盒” “姐姐,没有稚奴,你礼物就没了。” …… 尉迟家,尉迟恭一回去就兴冲冲喊道:“素花,素梅,双儿,看我给你们带回来什么了?” 一身黑衣的黑素梅快步跑了出来,急声问道:“老爷,是不是有好酒?” 白素花稳重许多,没跑,但一双眼睛也紧盯着尉迟恭捧着的两个酒坛。 在她们身后,还跟着尉迟宝林两兄妹。 尉迟宝林咽了咽口水,讨好道:“爹,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烈酒?” 尉迟无双对酒不感兴趣,但也兴致勃勃问道:“爹,听说程伯伯把程县子绑走了,你有没有让他做一首诗?或者唱一首歌?” “诗?歌?那有什么好的?”尉迟恭神秘一笑,把两坛子酒递给了两个夫人后,在怀里左掏右掏,掏出一大堆棒棒糖。 尉迟宝林把手伸向棒棒糖,好奇道:“爹,你把这些棍子藏的这么严实做什么?” 还没摸到,就被尉迟恭拍掉了。 等又从袖口处掏出一堆棒棒糖过后,尉迟恭才得意笑道:“什么棍子?这是程非那小子的棒棒糖,号称天下第一糖,大唐花再多的钱也买不到,老子和一群人打了好久,才抢了这么多。” 尉迟宝林一脸不信道:“爹,你少吹牛了,还天下第一糖?大唐买不到?打了好久?你样子看起来根本没打架……”biqubao.com 尉迟恭没好气骂道:“你小子懂个屁?你房伯伯杜伯伯等人都是文臣,爹能下死手吗?” “啊?房伯伯杜伯伯也动手了?” 尉迟宝林和尉迟无双呆住了,包括两位黑白夫人也有些傻眼了。 她们有预感,这棒棒糖搞不好真的是什么天下第一糖,要不然,几个文臣怎么会动手打架? 尉迟恭剥开两根,递到夫人嘴边讨好道:“夫人,快尝尝” “嗯……果然好甜” “不愧是天下第一糖。” 两位夫人吃了一口,大眼都眯了出来了。 尉迟恭又拨了一根递给玉儿,同样,也是一阵惊叫。 这下,她们知道了,这种糖,在大唐真买不到。 看两位娘亲和妹妹都欣喜唆着棒棒糖,尉迟宝林哀求道:“爹,我还没吃呢,给我也来一根吧!” “滚一边去,大男人吃什么棒棒糖?” “爹,就一根。” “给你十根,留着给你未过门的小媳妇……” …… 长孙家,长孙无忌也兴高采烈抱着两坛酒回去。 长孙夫人看到脸上红肿的长孙无忌,心疼道:“老爷,你和人打架了?” 长孙无忌毫不在意笑道:“没事,就是被那老妖精轻轻打了一下。” 长孙冲疑惑道:“爹,你可是个文官,和他们打架?那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长孙无忌小心把酒坛放好,然后一脚踢在长孙冲屁股上,怒骂道:“滚一边去,不会说话别说,没人把你当成哑巴!” 长孙冲身边一貌美小姐偷笑道:“冲哥,你没看到爹抱着两个酒坛吗?这肯定是爹抢过来来的,还把其他人都打趴下了,才抢到的。” 长孙无忌放声大笑:“还是晴儿会说话,不过,爹没抢酒哦!而是抢了棒棒糖,这糖是程非那小子……” 天下第一糖?大唐买不到? 长孙冲想都没想就耻笑道:“他一个小小县子,也敢说如此大话?” 长孙无忌知道他因为长乐的事有意见,也懒得在多说。 长孙冲本来就不信,加上是程非的,对糖更加不屑一顾了,只是望着酒坛眼热道:“爹,这酒是不是美酒?能不能给孩儿尝一口?” 长孙无忌又是一脚过去,怒骂道:“想都别想,顶多给你吃一根棒棒糖。” 说完,长孙无忌和尉迟恭一样,左掏右掏得意笑道:“夫人,晴儿,你们不知道,在场那么多人,我抢了八十多根呢。” 长孙芷晴拿起一根棒棒糖,娇声夸赞道:“爹,你太厉害了,竟然抢了这么多天下第一糖。” 长孙无忌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长孙冲说道:“爹,总共多少根啊?不会是好几千根吧?” “滚一边去,哪来几千根?不过一千根而已,被老妖精他夫人吃了一根,剩下999根抢到八十多根不厉害吗?” “厉害,好厉害,差点就抢到十分之一了……” 长孙无忌受不了了,剥开一根棒棒糖,带进他嘴里怒道:“你滚一边去,这根棒棒糖,是你的第一根,也是最后一根。” “切~”长孙冲撇撇嘴,准备把糖吐掉。 什么天下第一糖,什么大唐买不到?只要是他程非的,本公子一律不吃。 然而,还没等吐,一股从未有过的甜味传来,让长孙冲精神一震。 太甜了…… 嗯……丢了可惜,不能让爹白白挨揍…… 其他家也一样,只要一回去就炫耀酒喝棒棒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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