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这么定了”程咬金欣喜点点头,迫不及待接过秘方看了起来。 这一看,程咬金一双牛眼越睁越大,失声叫道:“这些酒,做起来这么简单?” 简单? 崔氏接过秘方,等看了一会,也有些懵了。 按照程非给的秘方,这烈酒根本没任何难度…… 程非笑笑没接话,只是在心里说道:我不给秘方,你们知道吗?还简单?简单的东西多了去了,比如花露水,肥皂等等…… 崔氏仔细看了遍秘方,沉吟道:“既然要卖,那肯定要起个好听的名字,程非,这些酒你名字起了吗?” “还没……”程非摇摇头。 程处默一直机会插话,此时见机会来了,赶忙说到:“娘,这些烈酒一看就是男人喝的酒,而男人都勇猛刚烈,不如就叫壮士酒如何?” “壮士酒?多难听?”程处亮连连摇头,道:“不如就叫壮阳酒如何?” “噗……” 程非差点一口酒喷了出来,还壮阳?你咋不叫滋阴酒酒呢? 崔氏更是连连摇头,这两个名字,一个比一个难听,还好是两兄弟说的,若是程咬金说的,定会挨训。 程咬金咧嘴笑道:“程小子,你是个大才子,你取个名字如何?” 程非沉吟片刻,试探问道:“要不,就叫闷倒驴如何?” 闷倒驴? 程咬金父子三人同时愣了下,接着程咬金骂骂咧咧道:“还闷倒驴,闷倒你还差不多。” 程处默也不满嘟囔道:“就是,你好歹是号称天下第一的才子,就想处这破名字?闷倒驴这破名字,别人一听就不想买。” “呃……那叫二锅头如何?”程非再次报了个名字。 “这也不好听,换个换个” 程咬金父子三人狂摇头。 程非想了下后世的名字,再次说道:“那叫老白干怎么样?” “什么老白干?也不好听,再换个。”程咬金更是觉得不好听。 这不行那不行,那你们自己取?程非很是无语,这些名字在后世不都很火吗? 等死活一会,又试探道:“这酒特容易醉人,就叫霸王醉如何?以后出了新的配方,再取其他名字,果酒用什么酿的就用什么名字,比如桃花醉,桂花酿,葡萄酒等” 崔氏眼睛一亮:“霸王醉?这名字一听就霸气,那就这么叫“ “这确实好听多了”程咬金也连连点头,接着又疑惑道:“新的配方?你小子还会做其他的酒?” 程非笑道:“目前不好说,但肯定有的,具体以后再说。” 酒种类多了去了,各种粮食酿造的都有,当然,程非很多都不会,不过,有系统在,什么都会有的。 就算没,也可以慢慢研究,多少东西都是从无到有的。 当然,目前的唐朝,很多粮食都没有,加上本来就缺粮,现在是不可能去扩展新的品牌,除非以后各种粮食都推广出去了,百姓不再挨饿,再考虑这些。 “那以后再说酒的事”程咬金点点头,转移话题道:“程小子,听说你做的菜,是神仙才能吃到的菜?要不,你帮我家做一顿?” 程非犹豫下,转头看向薛仁贵,准备让他回去取一点调味料过来。 还没开口,只听外面一阵狂笑:“老妖精,听说你把程非那小子绑到你家里来了?快让我们看看,那小子到底长什么模样,会让陛下天天挂念。” 紧接着,一群人涌进了会客厅。 程非一脸懵逼,难道过来做客,程咬金这个家伙,也要派人去炫耀? …… 皇宫,李世民和袁天罡商量了许久,终于把婚期定了下来。 等袁天罡离开,李世民拿起奏章仔细查阅。 “陛下,不好了。” 还没看多久,高公公火急火燎跑了进来。 李世民下意识问道:“什么不好了?是不是那帮老杀才,又想去那小子家捡酒?” 高公公赶忙道:“陛下,是程县子被绑走了……” 绑走了?是朕过于仁慈了吗?李世民如遭雷击,脸瞬间变得铁青,大步走向殿外,咆哮道:“传朕指令!封禁全城!命城外各军进城,通知禁军千牛卫……” 宫女太监们,脸瞬间一片惨白。 从他们服侍以来,从来没见过陛下如此滔天大怒,这谁绑走了程县子?是要触碰陛下的底线吗? 高公公也吓一哆嗦,急忙追了上去。 这时,殿外李君羡上气不接下气跑来,急声道:“陛下,不是别人绑走了,是卢国公府的人绑走了……” 还在暴怒的李世民愣住了,原来真是这个老杀才…… “陛下,发生什么事了?” 殿外,长孙皇后匆匆跑了进来。 “呃……”李世民瞪了眼高公公,笑道:“没事,就是知节把程非那小子请到他家里做客去了。” “就这事?”长孙皇后微微一愣。 刚她还在路上,就听到李世民咆哮声,还以为发生天大的事了呢。 李世民老脸一红,一脚踹在高公公屁股上,怒骂道:“你这老东西,胡言乱语吓朕一跳……” 高公公委屈道:“通报的人就是这么和奴婢说的……” “你……”李世民还待训斥几句,李君羡又赶忙道:“陛下,很多人都去卢国公府了……” …… 卢国公府,程非看到一群人过来,直接懵了,程咬金也懵了,直到这群人进了会客厅,才不满叫道:“什么叫绑?我这是请知道吗?” 尉迟恭大嘴一咧,笑道:“管你是绑还是请,总算办了件好事。” 说着,重重拍了拍程非肩膀道:“好小子,长的真俊,比老妖精家这丑鬼,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 程咬金眼一瞪,怒骂道:“你自己也是个丑鬼,还说老子丑?” 尉迟恭扫了眼四周,看到一堆酒坛,暂时没吭声。 想都不用想,这些酒,肯定是程非这小子带来的,传说他做的酒,和琉璃酒一样烈酒,等下一定要喝个痛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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