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程非拿出棒棒糖笑道:“祖母,这是棒棒糖,你们尝尝,记得不能吃太多,不然会得蛀牙。” 程馨眼珠子一转,拿起一根娇笑道:“娘,这样开的” 教完,就想把糖往嘴里塞。 “你这妮子,还要不要牙齿了?” 程非一把夺过,塞进凝霜嘴里。 在船上之时,他就看到妹妹吃了好几根,这会还吃,肯定不让让她再吃。 凝霜嗦了口棒棒糖,惊喜道:“哇……爵爷,这叫棒棒糖?好甜呀!” “真的吗?雪儿也要吃” 凝雪有样学样,把棒棒糖打开放进嘴里后,也尖叫着说好吃,孙氏赵氏吃了一根,同样睁大眼睛嗦着棒棒糖。 “哥哥,就让馨儿再吃一根嘛……” 见其他人嗦着棒棒糖,程馨抱着哥哥的手臂撒娇。 “就一根,以后每天顶多两根知道吗?要不然你牙齿坏了,就不能再吃好吃的了。” 程非警告一番,才递过一根给她。 “真的会坏吗?” 程馨儿考虑一会,没接过棒棒糖。 程非刮了刮她鼻尖没好气道:“哥哥还会骗你?糖吃多了,本来就会蛀牙,到时候吃凉的,甜的,酸的等,都会痛” “啊?这么多好吃的都会痛?那馨儿不吃了” 这下,程馨不敢再吃了。 “真乖”程非宠溺摸摸妹妹小脑袋,转头看向一堆流口水的丫鬟笑道:“你们也拿些去吃吧!” “谢谢爵爷!”丫鬟们兴奋的直跳了起来。 仆役和府兵们眼巴巴道:“爵爷,那我们呢?” 程非笑骂道:“你们大男人吃什么棒棒糖,没看我也没吃吗?” 说是这么说,程非还是取了两箱出来,让管家每人发一根,其他的全部留着招待客人。 虽然李世民那家伙目前下了禁令,不让别人上门来拜访,但迟早有一天会来的。 回到卧室,凝雪嗦着棒棒糖问道:“爵爷,长乐殿下没问我们吧?” 程非安慰道:“问过了,不过,她说有贴身丫鬟正常,就算不正常,那也还有爵爷我在,你们不用怕。” 两姐妹听到话语,提了一整天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驸马府,薛万彻吃完晚饭,觉得怎么吃都不如意,在深思熟虑后,试探问道:“公主殿下,我去找程县子学做饭唱歌怎么样?” 丹阳也有些意动,可想到这是晚上,又没好气道:“急什么?你以为人家和你一样,晚上没事除了喝酒就是喝酒?” 薛万彻不知道如何回话,只能在心里嘟囔道:这晚上不喝酒能干嘛?又不能碰,连丫鬟多看几眼都要挨训。 丹阳看他模样,想起程非的话,轻声道:“薛将军,我知道你和李元景经常去妓院花坊,不过,这么多年你也不容易,我也不怪你,这样吧!你去沐浴吧!让小萍伺候你” 从未有过的软话,让薛万彻有些感动,同时,又有些尴尬,毕竟作为一个将军,去妓院花坊,可不是光彩的事。 边上一丫鬟弱弱道:“将军,让奴婢服侍你吧!” 薛万彻看了眼丫鬟,有些激动,这是丹阳公主从宫里带出来的宫女,样貌身材一绝,还是个雏,比花坊那种残花败柳要强无数倍。 可是…… 丹药看薛万彻欲言又止,轻笑道:“怎么,薛将军看不上小萍?” 薛万彻沉默好一会,沉声道:“丹阳殿下,说句实在的,我年纪和卢国公差不多,而你,却刚过弱冠……本来,我并不想娶你,可皇命难违……这样,丹阳殿外若想去寻求幸福,我可以去求陛下,让他同意你休夫。” 薛万彻一口气,把憋在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 丹阳秀眉紧皱,暂时没出声。 薛万彻说的,说到她心坎里去了,任何一个人,都不想找一个比自己大双倍的男人,要是这个男人有权有势,还长的英俊,可能会愿意。 可是,丹阳却不是寻常女子,而是公主,加上薛万彻不仅长的不咋滴,还年纪大没权势,又没情调不会吟诗作对…… 哎!圣命难违啊!二哥你可知道妹妹的苦衷?丹阳落寞道:“薛将军,先让小萍服侍你吧!也可以让你这一脉留下香火,等孩子出生,我就说是我亲生的,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本还有些不愿意的薛万彻,在沉思片刻后,牵着脸红的小萍走了。 一会过后,卧室传来急促喘气声…… 没过一会,小萍又出来了。 丹阳本不想过问,可未经人事的她,对这些很是好奇,当即把小萍找来,红着脸问道:“小萍,你也算是初尝禁果了,快说说,是什么滋味?” 小萍脸更红了,犹犹豫豫道:“殿下,人家也不知道,人家还没开始,将军就结束了。” 丹阳懵了,边上其他丫鬟们也懵了,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什么意思? 看来,薛将军真的是年纪大了,要赶紧留下香火…… 皇宫里,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在嗦着棒棒糖,李治要吃,长乐没给他,还把程非蛀牙的话搬出来说了一遍。 “稚奴,你姐姐是为你好,不要吃了”李世民黑着脸训斥道,接着转头疑惑道:“长乐,你带回来的礼物,不会只有这些棒棒糖吧?” 长孙皇后温声笑道:“陛下!这些棒棒糖臣妾也很喜欢,等下分给高阳她们吃一点” “嗯,有道理,这棒棒糖虽然不是很珍贵,但好在数量多。”李世民想想也是,吩咐道:“给各位公主皇妃送两根,父皇那边送二十根。” “是!陛下!”几宫女连连应道,开始数棒棒糖。 以为李世民忘了皇子们,长孙皇后提醒道:“陛下,高明青雀他们……” 李世民大手一挥,笑道:“十岁以下的送两根,其他的让他们哪凉快哪呆着去,大男人,吃什么棒棒糖?” “是!” 一一算清后,宫女提着小包裹走了,李世民犹豫片刻,迟疑问道:“长乐,丹阳是不是也去了碧月湖吧!你们见到她没?”m.biqubao.com 丹阳和薛万彻的事,一直是他们的心病,长孙皇后虽然母仪天下,可这种事又不好插手,就算想插手,也不能强迫他们同房。 长乐点点头,娇笑道:“丹阳姑姑去了,开始她极为不喜欢薛驸马…… 后来程非拐弯抹角提点,丹阳姑姑想通了,现在对薛驸马改变许多。” “那就好,那就好。”李世民连连点头。 长孙皇后温声笑道:“陛下!臣妾就说吧!程非肯定能摆平他们,” 李世民夸赞道:“嗯,观音婢最聪明啦” 长孙皇后吐了吐香舌:“臣妾比起陛下,还差那么一丢丢啦!” “咳咳……父皇,母后,那些棒棒糖是程非给儿臣和稚奴的”长乐重重咳嗽一声,将秀恩爱两人打断,接着拿出香水和手表在他们眼前晃了晃,娇笑道:“这香水和手表,才是程非给你们的” “香水?手表?”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呆了下,同时伸手抓向手表香水。 长乐眼珠子一转,把两样东西藏到身后黠笑道:“父皇,你把儿臣的棒棒糖送掉了近一半,还没说如何补偿呢” “这……”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知道为何,他们觉得以前乖巧懂事的女儿,和程非接触后,比以前要调皮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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