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您老人家是不是有老花眼啊?还要拿到眼前看?”程非有些奇怪问道,李渊每次输了,都要仔细扒拉后才给钱。 “什么是老花眼?你也知道,朕年纪大了,看不清不很正常嘛?” 李渊不在意回道,手中不停搓着麻将。 “看不清?正常吗?试试这个” 程非假装在怀里掏了掏,取出一副老花镜,放在他身前。 这老花镜,一直以为没用,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李渊这才放下麻将,拿起老花镜疑声问道:“这是什么?怎么看着像琉璃做的?” 程飞耐心解释道:“这是老人专用的老花镜,太上皇您带上以后,可以看得很清楚” 说完起身拿过老花镜,亲手帮李渊带上。 “竟然如此清晰,这也是件宝贝!!!”眼镜一戴上,李渊惊喜大叫,喜不自胜把老花镜拿下来反复观看,还故意道:“看看人家,有好宝贝马上给朕,再看看你这个不孝子。” 李世民脸一黑,有心想辩解,又怕关系弄的更僵,只能忍气吞声瞪着程非撒气。 感受到目光,程非一个头两个大,没好气说道:“你这老头得了便宜还卖乖,眼镜要不要了?不要就还给我,陛下又没有老花镜,拿什么给你?” “好好好,不说了,打牌” 李渊得了宝物,不想和程非顶嘴,马上闭嘴摸牌。 石桌上四人打着麻将,李世民长孙皇后则是不停打量李渊戴着的眼镜,不用想,那肯定是可以帮助老年人看的更清楚的宝物,以后自己老了,也要戴这个,看起来既斯文,又大气。 皇妃们同样有也在打量,但心里却在琢磨,这程县子真不一般,不仅俊逸非凡,还胆大包天,最重要的是到哪都吃的开,连平日里极为暴躁的太上皇,被他毫不客气叫老头都不生气?自己又该如何接近他?如何讨要宝物?陛下会不会同意? 而躲在人群后的袁天罡,也是双眼放光盯着在打牌的程非,仿佛看到一座流动福运金山,变自己滚滚而来。 “你们两个退下,朕陪父皇打一会” 等两宫女又打了几局,还都是她们胡了收钱后,李世民忍不住把她们赶走了,也拉着长孙皇后坐下来,准备过过手瘾。 “你有钱没?没钱起开。”李渊毫不客气说道,丝毫不顾及李世民皇帝脸面。 李世民指着程非钱箱道:“那他哪来的?” “他用这个换的,朕告诉你,朕也有了” 李渊从石桌底下拿出蓝色琉璃酒得意洋洋说道,还炫耀似的晃了晃。 “是蓝色琉璃酒” 围观的皇妃掩嘴惊呼,看向程非的眼神,更加火热。 “你小子,真够大方,到处送,就给朕一瓶……”李世民瞪了眼程非小声怒道,内心满是怨念。 “哎呀,等下再给你两瓶。” 程非也有些不好意思,低声从自己钱箱里拿出了一些铜板和银子,放到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桌边,没好气劝道:“太上皇,陛下他们有钱了,您老人家别吵了,真的是,打个麻将都不安心,一家人不该和和气气吗?哪个人不有难言的苦衷?” 略带教训的话,李渊也不生气,在思索片刻后,笑着应道:“好好好!你小子说的有道理,朕听你的,不说二郎了” “这还差不多” 程非嘟囔一声,正式和两帝一后打麻将。 打了好一会,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是个新手,直接把程非给的钱输了个精光。 “二郎,父皇借给你一些,若再输,就让她们打,还有,下次来多带些钱来。” 李渊不满抓出一些钱过去,但语气比开始好多了。 “是,父皇” 李世民眼中露出喜色,接过钱和长孙皇后又开始搓起了麻将。 这次他们熟悉规则了,没有再一直输了,偶尔还赢一两把。 许久之后,没两宫女和李渊的里应外合,程非的钱箱子也慢慢鼓了起来。 “太上皇,陛下,皇后娘娘,要不,我们别打了,先吃饭吧!” 再打完一把,程非实在饿的不行了,把钱箱一收,准备走人。 他早上三点多起来,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这会早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最最重要的是,还要去碧月湖找李乐呢。 “你这小子乱喊,以后人多的时候,不要喊娘娘” 长孙皇后是李渊最满意的儿媳,虽然对李世民有意见,却不会给长孙皇后脸看,听到程非的称呼,责怪说了一句,还拉住没让他走。 娘,这个称呼,只有儿子女儿才会喊,若是让有心人知道,可能会借题发挥。 而几个皇妃却觉得新奇,皇后娘娘,一听就高端大气上档次,若以后别人喊自己,也叫杨妃娘娘,阴妃娘娘,不比喊什么杨妃阴妃好听多了? 至于李世民,已经听习惯了,还觉得很好听,就没阻止过。 程非也知道称呼有问题,却又不想改,胡扯道:“太上皇,您不知道,师父说这称呼,可以让皇后娘娘延寿,福气也会随之而来,你知道天上地下的仙女归哪位掌管吗?就是王母娘娘……” 王母娘娘?掌管仙女? 周围人一呆,也觉得皇后娘娘这称呼,不仅比之前好听多了,还霸气无双。 李世民不怎么相信程非有师傅,可其他人确是深信不疑,李渊那就更不用说了,觉得程非师傅就是仙人在世,不然怎么教的出如此出色弟子? 听到程非话语后,李渊立即改口道:“既然这样,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然后心里也默念道:“皇后娘娘” 还别说,这称呼比单叫皇后顺口多了。m.biqubao.com 周围人已经认同称呼,程非自然不会再扯,再次哀求道:“太上皇,小子天没亮就过来了,到现在已经饿的说话都没力气了,要不,先去吃饭?” “再陪朕打几把好不好” 李渊不知道是孤独久了,还是打上瘾了,依然拉着程非不让走。 “再打一会,你去做饭给父皇吃” 李世民刚学会,正在瘾头上,哪里会同意,说完直接洗牌。 这…… 程非仿佛回到后世,那些人每次打牌赢钱,不管是输赢,牌友都不让走。 “对对对!打几把你去做饭,二郎陪朕接着打。” 李渊之前就听说程非做的菜天下一绝了,现在有这个机会,自然不想放过。 程非无奈,只好继续搓牌道:“好好好,那就打几把,再给太上皇做饭吃。” 说着又得意笑道:“太上皇,不是小子我吹,小子我做的菜,保准你吃了上顿想下顿,可惜,小子祖父很多年前就病故了,不然也可以吃到小子做的菜。” 说道后面,程非很是伤感。 祖母说道祖父时,每次都会落泪,他同样不好受,祖父在他小时候,有什么都会留给他,哪怕自己不吃饭,也会让他吃饱,最后病了,还舍不得看病,才会病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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