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除了宫女和太监,其余人根本没见到,而且这些人打扮程非差别巨大,难怪会被小萝莉一把就逮住了。 “那人是谁呀?好俊呀!不会也是个公公吧?可惜了……” “你什么眼神?这种打扮怎么会是太……不对,你看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是不是刚净完身的太监?” “好像真是这样,可他衣服不太像……听说前些日子有一些姐妹被挑出宫去了,要是我们姐妹也被挑出去就好了。” “你这小妮子是不是思春了?这种好事哪里轮的到我们?” 两个宫女见到走路都不顺畅的程非,都顿住脚步望着他窃窃私语。 宫中太过清冷,规矩又多,她们又没机会上位,只能幻想着有朝一日能被陛下赐给某些大臣,当然,这种大臣最好年轻有为还长得俊,眼前这位就很合适。 “两位小姐姐,这么早,你们这是去哪里呀?” 程非露出个自认为最帅的笑容上前搭话。 “小姐姐?” 两宫女你看我我看你,只觉得这个称呼很好听,可又不知道如何回复。 这么早,自然是要去后宫等候指示啦!可后宫的事,不能说。 见宫女没应声,程非又接着问道:“小姐姐,宫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好玩的地方?自然是后宫啦! 这样想,两宫女依然没回话。 “好吧!你们不说就算了” 程非耸耸肩,迈开步子离开了。 “这位大人……” 宫女平日里无聊透顶,见程非走了,想叫住他聊会,又怕被人看到被打板子。 “小姐姐,你们忙你们的,有缘再见。” 程非摆摆手,头也不回走了。 宫里规矩甚多,过多言语,弄不好会连累她们。 “那人干嘛的?是不是新来的太监?如此大胆?敢在宫中闲逛?还敢勾搭小宫女?你们去打探下,看看是哪里来的,若是没大关系,一会把他捉回去调教调教” 没走多远,有个老太监对身边小太监吩咐着,程非冲过去就是一脚。 还新来的太监?调教?我调教你大爷啊!弄不过那小萝莉,还弄不过你们? “你这小子,如此无理” 被踢的老太监,瞬间大怒,撸袖子就冲上来。 “别打架……” 几个小太监见状,急忙拉架,全死死拉着程非。 “可恶,你们竟敢拉偏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没有啊!咱家只是拉架而已啊” “还没有,我等下不揍死你们,哎哟卧槽” 程非被几个小太监拉着手脚,动弹不得,只能和他们打着嘴仗,说着屁股还被老太监踢了两脚。 那些太监好可恶,竟然仗着人多打人家一个? 后面的两个宫女,见到几个太监打程非一个,各个都急不行,想去拉架,又怕惹是非。 就在几个宫女焦急之际,远处跑来一队黑甲卫。 “住手” 黑甲卫冲到事发之地,把挨打的程非救了下来。 程非见到这群人,马上就想起百骑司,急忙问道:“你们是不是百骑司的人?快帮我按住他们,等我见到李君羡帮你们邀功。” 甲士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统一点点头,把几个太监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让你们拉偏架,让你踢我” 程非挨个在小太监屁股踢了两脚,又在老太监头上狠狠敲了个暴栗,直疼的老太监呲牙咧嘴,才肯罢休。 等他出完气,黑甲卫领头之人伸手邀请道:“程县子,这边请” “嗯,多谢了,改日请你们喝酒” 程非见他们叫出自己身份,也没多想,直接跟着走了。 “倒霉,怎么会碰到守护太极宫的玄甲军?” 等一群人走远,老太监才爬起来,不停在脑袋上揉搓。 “你们几个过来!” 等他们郁闷离开事发地不久,又碰到一群太监。m.biqubao.com “哎哟,这不是王公公嘛,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皇宫等级森严,老太监见到等级比自己高的王公公,马上媚笑着跑过去行礼。 “少拍马屁,陛下有令,若见到程县子,不得冲撞,否则,轻则打二十大板,重则……你们懂得,记得程县子很俊,看起来很年轻,反正与宫里的人有区别就是了” 王公公训斥几句,就转身离开,末了又回头问道:“你们见到过程县子没?陛下到处在寻他” “没有,没有” 几个太监摇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嗯,看到了记得来汇报” 这下,王公公彻底走了,留下几个发呆的公公。 怎么办?冲撞了都打二十大板?这打了他,会怎么样? 另一边,程非跟着黑甲卫到了一凉亭处,四周有些太监宫女,旁边有一小老头,在小溪边在垂钓。 这是谁?秦王府老人?留在这养老的?不应该,不会是李渊吧? 心思急转而过,程非不动声色,静静看着老头钓鱼,可等了许久,也没见老头有什么动作,就忍不住拉起鱼杆,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杆,为什么那么多鱼,却没一条咬钩? 这一拉起来,却发现钩子是直的…… “你这老头是不是……姜太公钓鱼,掉了个寂寞啊!” 程非心直口快,差点说你这老头是不是疯了,可话到后面,硬生生改口了。 “哦?朕……真还以为你会说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呢” 李渊没想表明身份,听到喊他老头,还露出开心笑容。 朕?真?这十有八九是李渊,还想和李世民一样隐瞒身份?喊他老头还不生气?妥妥的是想寻找刺激的孤寡老人啊! 程非大笑道:“你这老头真的闲的慌,会不会下象棋,我可是数一数二的象棋高手。” 象棋早就有了,李渊作为太上皇,应该会吧? 李渊哪里不会,眼睛一亮,挥手笑道:“取老夫的象棋来” “是,老……老爷” 宫女结结巴巴离开了,李渊得意道:“你小子说你象棋数一数二,老夫在这下了好多年,也从未输过,等下咱们比比谁的棋艺更高。” 切~还下了好多年没输过?你是太上皇谁敢赢你啊? 程非不以为然,可又转眼想到,一直下棋多年,就算是一头猪也会变成高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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