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毛发?什么漂亮?那宝物漂亮吗?黑不溜秋的,还好白好大?你当我们瞎吗? 其他国公,都伸长脖子想看看宝物,可灯光昏暗,哪里看的清。 李世民脸一黑,训斥道:“你要不要打火?不打还给朕。” 这种话,要是被皇后听去了,以后哪里还借的出来? “打打打!” “真笨,还要朕教,这样按下去” 吧嗒吧嗒! “陛下,能不能再给臣看几眼?” 李世民把打火机放进袖口,毫不客气拒绝道:“门都没有” “陛下?能不能让臣也看看” 其他国公也眼巴巴往皇帝袖口瞄。 “好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们也馋了吧?高瑾,给他们倒酒” 李世民就当没听到哀求,挥手示意高公公倒酒。 说完又补充道:“你可倒好了,他们酒量太差,若是喝醉了,朕罚你去找那小子……” “是!陛下!”高公公哆哆嗦嗦拿起酒瓶,小心给国公们倒酒。 陛下意思他懂,就是要少倒,倒多了,就去找程非要酒,要不到就拿自己那瓶赔。 “陛下!臣酒量很好,能不能倒满?高公公,快给本公多倒一些。” 程咬金到只有半杯酒,顿时不满囔囔道。 高公公当没听到话,走到尉迟恭身边,左手拖着酒瓶口附近,右手才缓缓抬起。 等到了秦琼和杜如晦身边时,李世民又开口道:“克明和叔宝……” 是不是我们能多些? 两国公闻言大喜。 然而,耳边又传来:“他们身体不好,更怕醉。” …… 陛下……臣大晚上来陪你喝酒,你不仅吊了那么久,还一直在我们面前炫耀……现在又只给一点点酒,这样真的好吗? 六国公眼神充满哀怨。 李世民无视哀怨眼神,拿起酒瓶把自己酒杯里倒满,又对身后吩咐道:“去安排端些下酒菜来” 没一会,几个小太监端来已经备好的下酒菜,才开始正式喝酒。 “此酒甚烈!一定要小口慢酌” 提醒一句,李世民勉了一小口,其他国公有样学样。 “好酒,果然好烈” “太香了!” “太好喝了” 一时之间,都是赞叹声。 “陛下!能不能给臣再倒一点?” 没几下,程咬金又开始哀求了。 闻言,尉迟恭端起酒杯,大声笑道:“老妖精,你叫一声哥哥,就让你喝一口如何” 其他国公。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程咬金这家伙喝酒,不像他们每次小酌一口慢慢回味,而是左一口酒右一口菜,不几下喝没才怪。 “懒得理你” 程咬金没好气回一句,又楚楚可怜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摇摇头,故作叹息道!“哎,此酒朕也想多喝,可这瓶酒是朕从李君羡那借来的,明天要还给他” 什么?李君羡的? 国公们眼睛一突,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厮会酿酒?陛下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李君羡,本公记住你了,明日若不给本公喝一大杯……不,一大瓶,本公就住在你家不走了…… 这是所有国公的想法。 “陛下,您另外一瓶美酒,能不能让臣尝尝?” 既然不给喝李君羡的酒,程咬金又看向御案下。 “不能……你若打得开,朕就给你喝一口” 李世民从御案下掏出宝贝,小心翼翼递到程咬金手上,还严肃叮嘱道:“记住,千万别用蛮力,若弄坏了,朕必罚你抄论语全册一千遍,再打二十大板……” 啊? 程咬金手一抖,酒瓶都差点掉落。 二十大板,他皮糙肉厚不怕,一千遍论语?那不是坐那里写几年都写不完? 其他国公也冷汗直冒,生怕程咬金把琉璃瓶弄坏了。 “你注意点,别掉了,快开” 李世民见程咬金抖了一下,心也跟着抖了一下,连训斥的时候,都不敢大声了,生怕吓到他。 “是是” 程咬金擦擦额头冷汗,学着李世民开酒的模样打开。 嘎吱轻响,瓶盖被拆掉。 这么容易? 程咬金大喜,端起自己酒杯就开始倒酒。 陛下可是说过,只要打开,就可以喝一口,本公这一口,可大可小,一杯满的,也是一口。 其他国公眼里满是羡慕,觉得他走了狗屎运,早知道可以品尝更好的琉璃酒,刚刚就抢先讨要了。 “咦!怎么没有酒出来?”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无论程咬金怎么弄,就是没一滴酒出来。 “能倒的出,朕会叫你开?” 李世民轻笑一声,打算等程非下次来宫里再开,只是心里还有些不甘心:那小子来开,不又会在朕的面前装吗?那小子虽然嘴上不说,但那眼神…… “知节,你别试了,让本公看看” 尉迟恭见程咬金打不开,也想试试,可还没拿到,就被另一只大手拿走了。 “不必了,等朕把那小子招进宫即可” 李世民一把抓回酒瓶,又藏进了御案下面。 那小子?是谁? 六国公知道正事来了,都放下酒杯倾听。 李世民放回琉璃酒,正色道:“今日一大早,朕和李君羡……那小子和他师傅学了一法叫魔术法,可隔空取物,可凭空变出宝物…… 这些琉璃和美酒,还有打火机都是他的,朕想封他为长安县子……” 什么?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这首诗也是他所作?一个田舍郎竟然有如此文采?陛下要封他爵?还跳过县男直接封县子? 国公们大吃一惊,都沉默不语,李世民也没再开口,在等着听他们言论。 “陛下!此事怕是不妥,魏征和那些言官不会同意,五姓七望等派系官员,也不会同意。” 思量许久,房玄龄首先出声,其他国公纷纷附和。 陛下意思他们都懂,根本不是问他们同意不同意,而是让他们去堵那些反对人的嘴。 李世民皱皱眉头道:“克明,说说你的看法” 杜如晦沉默片刻,无奈道:“陛下,只凭琉璃酒和打火机,还有一首诗,哪怕程家郎文采斐然,臣亦无法说服他们” 长孙无忌也皱眉道:“无功绩封爵的话,无法服众” “你们呢?” 李世民又把目光看向其他人,见他们摇头,顿时一拍御案,大怒骂道:“这些匹夫,朕做什么他们要唱反调,朕迟早有一天要扒了他们的皮” 六国公吓一跳,赶忙趴在地上:“陛下恕罪,臣等无能,无法为陛下排忧解难” 哎呀!不会把朕的琉璃酒震坏了吧? 趁国公们趴地之际,李世民伸手在御案下摸了摸。 还好,和之前一般光滑细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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