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当朕傻?之前刚说白胡子老爷爷,这下又来个白头发老爷爷” 李世民气不打一处来,起身给了程非后脑勺一巴掌。 程非摸摸脑后委屈道:“陛下!是真的,说了你又不信,不说你要问” “你这家伙,气死朕了,既然你说是你作的,那你写下来,若是写不出来,就别怪朕打你板子” 李世民气急败坏挥挥手,示意太监去取笔墨来。 “还要写出来?” 程非傻眼了,这个时代的字,都是楷体,怎么写? 等太监取来放在御案上,长孙皇后眨了眨美丽大眼嘻笑道:“现在认错,本宫还会帮你求情哦!” 写就写 程非一咬牙,拿起毛笔开始写。 莫非这诗真是他所作? 一会过后,两人傻傻盯着御案上的纸。 这些字虽然歪七八扭,还偶尔会缺少一两笔,但仔细辨认,他们还是认得的。 “岂有此理,你这字为何如此丑陋?狗刨都比你写的字好看,真是玷污了这首诗……起开,让朕来写” 李世民恨铁不成钢把他推开,接过笔重新开始写。 程非老老实实待到一边,等他写完大拍马屁赞道:“陛下真乃书法大师,草民佩服” 李世民嘴微翘,得意道:“这还用你说?满朝文武都知道,朕的飞白体乃天下一绝” 说着对太监挥手道:“裱起来,日后朕要给大臣们看看” …… 程非脸上划过一条黑线,心底不忿嘀咕道:他不会想拿这诗去装逼吧?然后说他自己作的?下次再背诗,一定要找个人多的地方,这样就不怕再被抄了。 “陛下!您还记得草民说得安民之法吗?草民给你之后,要回去了” 见大殿有些暗下来,知道外面太阳快下山了,程非想请辞回家。 这一世家人,后世虽然没感情,但两个程非融合,前身的一切,等于就是他的一切,之前偷跑出来这么久了,她们不得担心死? “程非,你不必担心,你家人之事,陛下自有安排,至于安民之法,你说说看,说岔了,本宫和陛下也不会计较” 长孙皇后温声笑道,至于安民之法,她根本不信。 有安排?应该是调查过,不然怎么知道前身没读书。 程非松口气,心底又有些无语。 竟然看不起人? “陛下!皇后娘娘,请看” 嘴角上扬,程非换了精品土豆种子,落在御案边。 精品种子:20积分一份(初代实验灵种,耐寒耐旱耐涝,生长速度翻倍,产量翻倍,不分季节,不消耗土地,收获后恢复正常) 这土豆种子,拿出来爆种正好,是目前最合适的礼物。 “这魔法,真乃仙法…” 李世民感叹一声,也没责怪他之前说没魔力的事,只是随意捡起来一个放在手里仔细观察。 长孙皇后也一样,拿起一个土豆好奇打量。 程非脸蹲在地上扒拉一阵,98个,加上他们手里的,整整一百个,每个都巨大无比,有好几斤。 好一会过后,长孙皇后好奇问道:“这莫非是吃的?” 程非堆起笑容答道“皇后娘娘,这叫土豆,可当菜,可当主食,煮烤炒蒸怎么做都行,亩产可达6000斤以上” “什么?亩产6000斤以上?”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一个哆嗦,手里土豆都差点掉在地上。 “嗯,这是师傅留下的初代灵种,绝对6000以上,还耐寒耐旱耐涝,一个多月就可以收获,土地肥不肥沃都行,还不分季节,不过收获后再种的话,产量减半,只耐旱,还耗地,成熟也需要要三月左右,一年两产。” 程非把土豆大致情况,简单的介绍了一遍。 说6000还是保守的,因为土豆正常产量在3-5千斤,这不计较地肥不肥沃的精品种子,翻倍不是可以万斤以上? 世上竟然有如此仙种?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欣喜若狂,激动的脸都红了,连四周太监宫女等人,也被震的发懵。 想想大唐水稻产量才300斤左右,这土豆竟然翻了二十倍?哪怕收获以后再种,也有3000斤啊,还一年两产耐旱?若是以前有此物,哪里还会有百姓会饿死?以后推广出来,是不是所有百姓都可以吃饱了? “陛下!将这些土豆切块种植,差不多可以种一亩,需注意……”m.biqubao.com 把土豆如何种植,注意事项什么大概讲了一遍,再等太监记好核对几遍后,程非就表示家人等急了,要回家。 李世民思量片刻后,斟酌道:“程非,你前有两件宝物献朕,后又献出安国安民之良种,朕要赐你官,六部任你选。” 做官?若是前身,估计会立马答应,不过,现在哪能轻易答应,听说在古代做官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天天还要勾心斗角,想想就觉得可怕。 再说了,就算答应做官,估计也是个芝麻小官,到时候天天要看人脸色,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等以后混熟了,认识很多人再步入朝堂也不迟。 程非沉思一会,委婉拒绝道:“陛下!草民一田舍郎,大字不识几个,如何能做官?” 李世民不悦问道:“谁说你是个田舍郎?还大字不识几个?刚那些话和诗,不是证明你文采过人嘛……” 程非小声答道:“陛下!您和皇后娘娘,刚不是说草民是一个田舍郎嘛……再说了,做官不急于一时嘛,等陛下需要草民了,安排人过来找不就是了?” “也罢,朕先安排人送你回去,做官的事,以后再说” 李世民脸一红,不再追问,挥手示意高公公去安排。 “陛下!皇后娘娘!草民告退” 程非跟着高公公出了大殿。 到了宫门口后,高公公笑拱手眯眯道:“程大人,咱家还要服侍陛下,就不送你了” 程非连忙回礼:“高公公客气了,称呼小子姓名即可” “这可使不得”高公公笑眯眯回一句,对跟在身后两个小太监招呼道:“程大人不会骑马,你们去拉辆马车送程大人回家。” “是!” 两太监应一声,小跑到旁边去拉马车了。 “程大人,若有要事,尽管来找咱家,咱家必不推迟” “多谢高公公,后会有期” …… 和高公公客套几句后,程非随两个小太监直奔长安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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