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非继续趴在地上不动,等着御案前两人优先开口。 “不必多礼,起来吧” 虽然不知道这程家郎哪里学来的歪礼,但李世民心情格外的好。 “谢陛下” 程非一骨碌爬了起来,依然低着头,不敢抬头乱看。 虽有系统在手,在皇宫还是苟一些好,刚见礼也可能有错,但明显是拍马屁的话嘛,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自己如此拍马屁,他们总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吧?biqubao.com “抬起头来” 长孙皇后对程非比较好奇,想看看他长什么模样,怎会凭空变出琉璃,又会隔空取玉佩。 是不是长孙皇后?声音太好听了,肯定是个超级超级大美女…… 程非暗赞一声,恭声应道:“是!皇后娘娘” 等他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个超级大美女。 李世民没有其他皇后,肯定是千古贤后长孙皇后。 忍住心中激动,程非目光微移,当看到另外两张脸,不由吞口而出:“卧艹,是你们两个……” 说到后面,又急忙把话咽回肚子里。 那主人就是李世民?开始在微服私访?骂他们神经病不知道到吧? “好俊俏的少年郎” 程非抬起头那一刻,长孙皇后也暗暗点头,在听到他惊叫声,又掩嘴轻笑。 卧草的意思她不懂,但知道他肯定是认出了陛下,说不定心里还在诅咒陛下把他宝物顺跑了呢。 李世民也疑惑,笑容一收,皱眉问道:“卧草?什么意思?” 接着大骂:“你这不孝子,今天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朕必打你二十板子” 这…… 不孝子?什么意思?打板子?不会是电视上那种很粗的棍子吧?就目前这小身板,打个二十棍子,可能直接挂了。 程非很后悔说出了口头禅,这下开始的马屁都白拍了。 “陛下,这是夸赞您的意思。” 偷偷瞄了眼李世民,见他嘴角微翘,根本没生气,程非决定瞎编乱造,反正他们没听过,也没人知道,就算知道,这又没骂他。 “哦?” 李世民又露出笑容,饶有兴趣等着他解释。 长孙皇后和李君羡高公公,还有周围宫女太监等人,也想听他如何辩解。 程非清了清嗓子,缓缓讲道:“陛下!草民之前离家寻找生财之道,后在山中迷路,幸好被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所救,他见草民骨骼惊奇,万中无一,就想收为徒……” 李世民没好气打断道:“白胡子老爷爷?你骨骼惊奇?还万中无一?讲重点,再胡说朕马上打你板子” “好吧!那草民挑重点讲!” “老爷爷在山中教了草民变戏法,还给了草民一样宝物,就是那开始变出来的琉璃……至于卧草也是老爷爷说的,说是见到特别惊喜的事,或者特别惊喜的人,就说这个,受到惊吓也会说这个,就是声调不同。” 程非三边说边偷看李世民表情,若是有什么不对,就换个说法。 这之前,他已经想好说词,不然突然出现的酒不好解释?还有玉佩也没法说,只能怪系统太坑。 李世民从御案下拿出琉璃轻笑道:“特别惊喜?那你说说,为什么见到朕会惊喜?” 算了,看在这件宝物份上,这小子若是答不上来,也不打他板子了。 “陛下,您那伟岸的身躯,英武的身姿……” 见皇帝露出笑脸,程非松了口气,准备再拍拍马屁让这事过去,可看到他手里的酒,又顿住了。 果然是这家伙拿走了?还当成宝贝? 李世民见他直勾勾盯着手中琉璃酒,脸微红道:“接着编啊!哦,不是,接着讲啊,朕等着听呢” “陛下,那是老爷爷给草民的传家宝” 程非没再胡扯,还是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酒。 玻璃在后世不值钱,可在这一世,肯定是个宝贝,看他那爱不释手的样子就知道。 不过,当成宝贝不还正好,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到时候他想打板子,也会考虑再三。 “明明是朕捡的,皇后都看到了,怎么变成你的了?” 李世民微微一笑,把琉璃瓶小心放到长孙皇后手里。 心里暗想:小子,不管是谁的,到了朕的观音婢手里,就出不来了,有本事你来抢? “陛下说的对,李君羡将军也亲眼见到” 长孙皇后大羞,又不得不帮着说话。 李君羡面无表情严肃回道:“这是陛下捡的,本将军从不说假话” …… 脸皮真厚,特别是这李君羡,脸黑就可以睁眼说瞎话吗?算了,他长得很壮,打不过他。 “呃,既然皇后娘娘说是陛下捡的,那就是陛下捡到的” 程非知道不能反抗,干脆承认是他捡的,还顺势拍了长孙皇后一记马屁。 李世民轻哼一声:“皇后不说,也是朕捡到的” 长孙皇后打岔道:“程家郎,你不是学了变戏法吗?快演示给本宫看看” 说完微微摇头,示意程非不要多说,等下陛下恼羞成怒,真要打你板子了。 李世民也想看,催促道:“对!快让皇后看看,你是怎么把朕的玉佩变走的” 这……隔空取物,办不到…… 哪怕还能抽奖,也不知道会抽到什么,就算有积分刷新,也不能把玉佩兑过来吧? 程非擦擦额头,小声答道:“陛下,那个……那个草民做不到了” 李世民疑惑问道:“为何?那你当时怎么做到的?” 说话时,脸色已变,估计变不出来,十有八九要挨打,也不知那瓶酒能不能抵消…… 怎么办? 程非脑中急转。 有了 “陛下!其实那不能称为戏法,草民师父曾言,那是戏法的改进版,名为魔术法,简称魔法,施展魔法是要魔力,若是取别人物品,还会折寿……” “魔术法?魔力?还会折寿?” 长孙皇后呆住了,李世民也懵了。 周围的太监宫女也傻眼了,他们也想看少年郎变戏法,哪知道还要什么魔力? 李世民不满喝道:“那当时为何施展?” 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程非在胡扯,可又没有证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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