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百丈的五爪金龙…难怪能够一次接下老朽五道剑。”另一座无名山峰上,穿着一身紫色道袍的老剑仙拂须惊叹。 “还是太小瞧他了,看来这次要出点血了。”老剑仙摇了摇头,他能够隐隐感受到,盘旋在皇宫上空的五爪金龙,体内蕴含着极为恐怖的力量。 … 一座小镇外。 紫影、田柒、月魁、羲娥四女,都已各自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她们望着朝歌城上空盘旋的五爪金龙,眼里神色各异。 “好大呀。”田柒一脸惊叹,心跳的要比平时快了不少。 “那小子实力提升的还真快呀,我现在只怕是…”紫影一双眼眸,直直地盯着李素,眼里闪过了几分怀念。 “已经变得这么霸气了…”月魁暗道,脑海里回忆起两人曾经的甜蜜时光,脸颊不自禁地泛起了些许红晕。 这小混蛋,在她面前,一向都是霸气侧漏。 “这时候化龙,是为了保护江左,震慑乾皇…”羲娥直勾勾地盯着朝歌城上空的五爪金龙,忽然有点馋了。 “龙肉……” 羲娥嘴里生出了些许津液。 “……” … 朝歌城,正东方。 天空上。 一座一丈长的大棋盘上。 身穿一身紫色掌门服的赵玉鼎,头束黑巾,盘膝而坐。 在他唯一的右手里,比平时多了一把鹅毛扇。 羽扇纶巾。 在他身侧,穿着一身胜雪白衣的澹台有容,亭亭玉立,一双明眸好奇地盯着五爪金龙。 “师父,这就是小师弟吗?” 赵玉鼎轻轻扇了扇鹅毛扇,微笑道:“伯阳此举,是为了保护江左不受辱。” “真霸气啊。”澹台有容轻声惊叹。 “伯阳有时确实显得不太着调,不过,在关键时刻,还是很值得信赖的。”赵玉鼎轻笑道,“接下来,且看为师,如何下这一盘天下之局。” “……” 朝歌城,天牢。 曹化疾很有眼力劲,在押送江左出天牢时,他用了‘请’字。 江左并未反抗。 秦无忌直接现身,跟在江左身边。 出了天牢。 江左、秦无忌都不自禁地抬头望天。 二百丈的五爪金龙,绽放着金色光芒,仿佛比朝阳还要耀眼,神圣无比。 “在过去。” “你能想象吗?” 江左惊叹。 秦无忌笑道:“我已经看过一次了,再看仍是感到一阵震撼。” “他是我教大的。”江左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但他胆子比你大多了。”一道冷不丁的清冷声音,在江左背后响起。 江左脸上得意刹那僵硬住了。 “公主殿下。”曹化疾第一时间恭声喊道。 来人…萧灵瑶。 萧灵瑶看了眼曹化疾,“本宫应该有资格一起进宫吧?” 曹化疾连忙笑道:“您是大乾皇朝最尊贵的公主殿下,自然是有资格的。” 萧灵瑶走到了江左身侧。 江左脸上流露出了几分无奈,“你不该来的。” “呵~,皇宫是你家的?”萧灵瑶冷笑。 江左苦笑道:“现在,大概是我最落魄的时候。” “落魄?”萧灵瑶斜睨江左,“你刚刚笑的,可比谁都开心。” “那不一样。”江左闷声道。 “怂包。”一道响彻朝歌城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江左脸僵,抬眸狠狠地瞪向皇宫上空的五爪金龙。 “确实是怂包。”萧灵瑶淡淡说了句,率先迈步走向皇宫。 “……” 江左无奈,只能叹口气,默默跟随。 他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跟李素讲述了他和萧灵瑶、楚美人的一些事。 “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啊。” … 皇宫,议政大殿外。 “老将军呢?”乾皇萧渊看了眼武戬。 武戬平静道:“我爹身体不适,正在将军府休息。” “你这紫金长槊有段时间没染血了吧?”乾皇问道。 武戬微微颔首,听懂了乾皇的言外之意。 “这狗皇帝,真阴险啊。”化身二百丈五爪金龙的李素双眸盯向了武戬,知道接下来负责斩江左的,将是武安王武戬。 “大乾的皇帝陛下,不知可愿与山野老道下一盘天下之棋?”这时,属于赵玉鼎的声音,缥缈而悠长,传入朝歌城。 乾皇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 “吼!” 一道狂暴的龙吼声,响彻云霄。 一股炽盛似阳的热息洪流,自上空,疯狂袭射向乾皇。 李素张开了龙嘴,狂喷热息。 乾皇眸光一凝,尚未出手,余光便瞥到武戬出现在了他身前。 紫金长槊轻轻一抬。 热息洪流宛若静止了一般,停在了半空之中。 武戬抬眸,轻语道:“吾为武戬,当镇压世间一切敌。” 声音很轻,却传遍了朝歌城内外。 一时天地仿佛都静止了。 李素:“……” “素哥哥,小心些,他很强。”涂小婵略显严肃的声音,在李素耳畔响起。 “他很强,别大意。”火灵儿的声音,亦在李素脑海响起。 “小子,别直接就跟武戬对上呀。”香绣传音,语气里略带焦急。 李素脸黑,瞪了眼武戬。 “这混蛋,真把这句话当成他自己的了?”李素暗骂,心里有些后悔,当初应该把这句骚话,留给自己的。 “武戬…” 朝歌城外,许多人都屏住了呼吸;站在高处的强者,目光皆是落在了武戬身上。 他们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武戬的强大。 无论是刚刚的出手,还是声音,亦或是所说之语,都无一不在证明着武戬的强大。 就连强如老剑仙,双眸也微微变得深邃了些许。 “伯阳,退下。”赵玉鼎缥缈悠长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李素沉沉应了声,身影一闪,刹那间恢复人形,转瞬间又化作六丈金身,手持变粗、变长的大荒棍,悬立于空,警惕地盯着武戬、乾皇。 “六丈金身…”乾皇低语。 武戬退回原位,轻声道:“听说赵玉鼎在棋道颇有天赋,最擅屠龙之术。” “屠龙之术?”乾皇笑了,淡淡道,“朕倒是想见识一下,你这山野老道的屠龙之术。” “既是跟皇帝陛下对弈,自当别具一格。” 正东方,高空上,赵玉鼎轻笑一声,右手鹅毛扇轻轻一挥。 朝歌城护城大阵上方屏障,顿时浮现道道波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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