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别多想了。”魁梧刀客沉声道,“接下来,咱们不能就这样回去,怎么着也要找些奇珍异宝,才不虚此行。” “古大哥说的不错。”中年文士轻声道,“天下美人多的是,公子你以后肯定会遇到更好的。” “哪有那么多花女侠啊。”段良嘀咕,心里叹了口气。 “公子!” “哦。” “……” 另外一边。 李素回到帐篷里,直接躺在了花云芝的身旁。 “又在装睡…” 李素嘴角含笑,他一进来,就感觉这位美人儿的呼吸一顿,此刻,美人儿的脸颊更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丝丝红晕。 显然,是在装睡。 “她主动献身,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李素伸手,轻轻撩起花云芝耳边的鬓发,沉思不语。 其实,他心里有个猜测,可又感觉,这猜测,太小瞧这女人了。 他猜测,身边这女人,有可能跟紫影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这女人,极有可能一直嫉妒紫影,因而在知道紫影认识他这个伯阳公子、并且关系不俗之后,便动了歪主意。 献身伯阳公子! “如果真是这样,那紫影知道了,确实有可能很生气…”李素眼神有点飘忽,自己在紫影眼中,应该还是很纯洁的。 “都怪你。” 李素盯着花云芝闭合的眼眸,“我会竭尽所能劝导你,争取让你的胸怀更大一些。” “……” 一直装睡的花云芝,无法再装睡了。 她也无法说话,羞意早已再次浮现在发烫的脸颊之上。 “我不该立下军令状的。” “这任务,哪个女人能坚持到底?” 花云芝面上羞涩依旧,心里正后悔不迭。 其实,在接下这任务之时,她就已经知道,传说中的伯阳公子,那方面天赋异禀,曾在金鳞门考核期间,独占鳌头。 并且,江湖上,在提及到伯阳公子时,大多数都会调侃伯阳公子的那方面。 一开始,花云芝是不甚在意的,想着就当是被狗咬了口。 直至两人真正有了亲密接触,她初次承欢之后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可笑。 在这男人面前,她就像是遇到了飓风的落叶,随风飘荡,完全失去了自我。 这男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仿佛拥有无边魔力一般,让她不由自主地听从,完全无法思考。 即便是做一些超出她认知的羞耻之事,她亦半推半就,仿佛失去了拒绝的能力。 … 魔雾谷南,五百丈外。 香绣、黑袍女子悬立在空,望向更南方。 “赵玉鼎让他来碧云山脉,目的肯定不是三足魔蟾。”黑袍女子瞥了眼香绣。 “不用试探,他来这边,最主要的目的是磨炼。”香绣轻声道,“他修炼的太快了,除了在神魔禁地里经历过些许战斗之外,其余时候,他其实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磨砺。” 说着,香绣看了眼黑袍女子,“这还是你的建议呢。” “真正的磨砺?”黑袍女子感知了下身后魔雾谷的情况,忍不住冷笑道,“你认为,他现在像是经历磨砺的样子吗?他现在比谁都快乐吧?” “……” 香绣一时无言。 在这之前,她也有些看不下去,因而运了头湛蓝飞蛟,结果那头看似强大的飞蛟,在李素面前,连一招都没撑过。 “再深入些,遇到的妖物肯定会更加强大,到时候他就无心沉于女色了。”香绣轻声道。 “那你太不了解男人了。”黑袍女子语气里满满都是讥讽的意味,说道,“他新得一位绝世美人,至少半个月,都不会离开这座魔雾谷。” “半个月…”香绣蹙眉。 “男人的欲望是很无聊的。”黑袍女子清冷道,“可偏偏他们自己却觉得很有趣。 尤其,一些男人,最喜欢的就是在睡过女人之后,摆出一副圣人模样,要么劝青楼女子从良,要么怪女人耽误正事,全然忘记了他们之前的急不可耐……” 香绣眸光微动,她没见过其他男人在女人面前是怎样的,就只见过李素是如何跟女子相处的。 鼎炉筑基期间,李素、慧宜待在三足黑鼎里,李素整个人都像是长在了慧宜身上一般,不止没怪过慧宜误事,反倒是慧宜为了能让李素专心修炼,不得不答应李素提出的一些羞耻要求。 “伯阳跟别的男人,应该是不一样的。”香绣轻声道,她从未见过李素埋怨过身边的女子。 “天下乌鸦一般黑。”黑袍女子瞥了眼香绣,“你不懂男人。” 香绣没反驳,而是问道:“你说了这么多,想做什么?” “帮你。”黑袍女子嘴角泛起一抹妖异的弧度。 “帮我?”香绣微微眯眼,看向黑袍女子。 “既然要磨砺他,怎能让他如此放松?”黑袍女子淡淡道,“你不觉得,这座魔雾谷,很像一座斗兽笼吗?” “斗兽笼…”香绣看向魔雾谷,“会不会太刻意了些?” 黑袍女子道:“刻不刻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他有足够的危机感。” 香绣心中有了决定,她点了点头,说道:“那咱们先去抓些异兽,他这边估计还得好几个时辰才能结束。” “嗯?”黑袍女子看向香绣,无语道,“怎么?你还要等到他结束之后才开启磨砺?” 香绣一怔,下意识地道:“若是不等他结束,他万一受到了惊吓,那岂不是要伤害到他的身体?” 黑袍女子:“???” “难道不会伤害身体?”香绣一时无法确定了,她这也是偷听李素、慧宜的私密谈话,才对这当中的门门道道有所了解的。 “你……”黑袍女子盯着香绣,狐疑道,“是不是被男人骗过?” 否则,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香绣蹙眉,冷冷道:“如此胡言乱语,只会显得你很可笑。” 黑袍女子无语,懒得多说,转身远遁。 “我去给他准备异兽,魔雾谷里的其他人,由你来处理。” 香绣秀眉蹙的很紧,暗哼一声,目光落在了魔雾谷里。 “臭小子,差点让我在那女人面前丢脸…” ............................. (再次三更,求个小礼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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