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凶猛_第152章 玩火自焚,月魁羲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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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奴家能够让公子动了心,公子就允许奴家从那位元霸殿下的储物袋里,选一样珍宝。”燕绯烟瞧着李素,脸颊泛起浅红。
  “若是你做不到呢?”
  燕绯烟脸颊愈红,低眉含羞道:“那以后奴家就是公子的人;以后奴家的舞,只在公子面前跳;奴家只属于公子一个人。”
  “这女人,还真懂勾人啊。”李素暗自感慨,面上微笑道,“你明知我心中无女人,我要你干嘛?”
  “这人还真是……”燕绯烟忍住吐槽的冲动,脸上羞涩依旧,她嗔了李素一眼,“公子难不成一辈子都是淬体境?”
  “那倒不可能。”李素摇了摇头,“我加入金鳞门后,大概会在三个月内,就突破。”
  “突破之后,难道公子你仍要不近女色?”燕绯烟笑吟吟地瞧着李素,“难不成公子你想做孤独终老的道士?”
  “我都成亲了,肯定不可能孤独终老。”李素笑道。
  “就是嘛。”燕绯烟柔声道,“奴家还算有些薄柳之姿,等到公子你百无禁忌后,奴家还可以照顾公子你的日常起居呢。”
  “主人,等阿雪化形后,阿雪可以照顾主人的日常起居。”雪鳞蛇的声音,忽然在李素脑海里响起。
  李素笑了笑,伸手掏了下耳朵,瞧着燕绯烟,轻声道:“换个赌注吧,我们虽然是萍水相逢,但在我眼里,你可不是能够用来赌的货物。”
  燕绯烟眨了下眼,小声问道:“那公子想让奴家赌什么?”
  李素伸手,轻轻挑起燕绯烟的雪白下巴,“你刚刚说,若我赢了,以后只为我一人起舞,这个条件就挺不错的。”
  “好。”燕绯烟怔怔地看着李素,缓缓点头,“奴家若是输了,以后奴家就只给公子跳舞。”
  “该不会弄巧成拙了吧?”李素收回手,心里有点犯嘀咕。
  眼前的绝色女子,身份是舞姬,虽看似名扬天下,实则地位并不高。
  对待这种类型的女子,稍稍给予人格上的尊重,都有可能会收获意想不到的效果。
  当然,这种尊重,一定要建立在两人之间没有发生任何关系的基础上;若是贤者时间的尊重,那只会让人感觉虚伪。
  李素更改赌注的本意,是想稍稍增加一下自己在燕绯烟心里的印象,好让这女人待会更加卖力地诱惑他。
  此刻,他有点担心,可能会弄巧成拙,燕绯烟感动之下,放弃诱惑他的打算…
  燕绯烟站了起来,周身鲜红色的舞裙无风自动。
  她的一双勾人眼眸,一直都在李素身上。
  李素脸色如常,放下心来。
  显而易见,他的担心有点多余。
  燕绯烟右手轻轻拉起了李素的手。
  李素顺从地跟着燕绯烟,来到了床榻前的空地。
  燕绯烟环绕着李素,轻轻舞动起来,身体宛若蛇一般,柔软至极。
  舞动的衣袖,时而拂过李素的面孔,留下清幽的香。
  脚下舞鞋不知何时已脱离脚丫,燕绯烟脚尖轻轻点地,一跃而起,站在了李素的肩膀上。
  李素下意识地抬头,燕绯烟身影瞬间出现在李素身前。
  四目相对,燕绯烟妩媚一笑,继续环绕着李素舞动着身躯,宛若精灵一般。
  “这女人……”李素眼底闪过一抹火气,面上平静如初。
  油灯摇曳,夜色漫长。
  衣带渐宽毫无察觉,掌中一舞惊艳眼眸。
  无论是前世,还是这一世,李素一直都相信着一件事:
  玩火者,易自焚。
  曾经,紫影在李素的教导下,学会了这个道理。
  如今,燕绯烟步入了紫影的后尘。
  不同的是,当初的紫影,肩负守护公主殿下的重任,即便是引火烧身,也都是一言不发,硬扛过去。
  眼下的燕绯烟,稍显软弱,引火烧身后,便后悔不迭。
  夜色愈深。
  清冷的月魁大祭司,在同族姐姐客栈老板的软磨硬泡,竟一时心神失守,说出了‘李素’的名字。
  说完,她就后悔了。
  然而,正如燕绯烟的后悔一样,天底下没有后悔药。
  看着同族姐姐的灼灼目光,月魁大祭司头脑发热,一股脑地诉说了她和李素确定关系的经过。
  说完,又后悔了。
  天已亮,东方浮现晨曦。
  “不准告诉任何人。”月魁红着脸,严肃地盯着同族姐姐客栈老板。
  客栈老板脸上笑意很是浓郁,她瞧着月魁,“那你可要好好听话才行。”
  “你威胁我?”月魁气的胸脯起伏不定,脸颊涨红。
  这女人,跟三十年前一样,就喜欢套她的秘密。
  客栈老板微笑道:“不是威胁,是不希望你以后做傻事。”
  月魁蹙眉。
  “如果那少年真能通过金鳞门的考核…”客栈老板轻声道,“未来,除了要帮你们光复楚国之外,他还有一件大事要做。
  到了那时,如果你还想跟他待在一起,基本上就没什么阻力了。”
  “什么大事?”月魁不动声色地问道,心跳的有点快了。
  客栈老板摇了摇头,“八字还没一撇,现在告诉你,你也不会懂。你还是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能不能舍得跟他分别。”
  月魁蹙眉,心有不满,“你能懂的事,我会不懂?别忘了,我才是隐巫一族的大祭司。”
  “你是月魁,我是羲娥。”客栈老板笑道,“我离开隐巫一族,你才是大祭司。”
  “怎么?你后悔了?”月魁冷笑道。
  客栈老板摇了摇头,“我其实很感谢你,你承担了本该我承担的责任,让我拥有自由身,能够游遍天下。”
  “如果你真感谢,就不会三十年来都不见踪影。”月魁讥讽。
  “我没有任何立场再回去。”客栈老板幽幽一叹,“我连羲娥这个名字,都没有资格再用。”
  月魁沉默,心里泛起复杂的情绪。
  当年,眼前这位同族姐姐,叛离隐巫一族,叛离的很彻底,连名字都被剥离了。
  “以后,你可以继续使用羲娥这个名字。”月魁缓缓道,“我是大祭司,准许你重新恢复隐巫一族的身份。”
  “那我以后继续叫羲娥。”客栈老板笑了笑,眼眸忽然一动,瞧着月魁问道,“如果你发现,你喜欢的男人,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会如何?”
  “什么意思?”月魁心头顿时一紧,连看向羲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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