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之情_第 48 章 第 48 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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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半夜凌晨路上确实没什么车,迟颂开车就稍稍提速了,没多久车就开到闻仪庭的家里,期间车上两人一路无话。
  二人在上楼的时候,迟颂的手机响了,她从兜里拿出手机一看,是杨艳的电话。
  和闻仪庭道了声晚安,接听电话回到自己的屋里。
  “跟我说说,你到底什么情况啊,婚都结了还不告诉我实情。”杨艳。
  “没什么实情,她就是我同学,我帮了忙而已,就这么简单。”迟颂靠在衣帽间门口和杨艳通电话。
  “你少来,赶紧说实话,我看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听到我是你朋友时候,她表情立马从冷清变得有温度,你还说她不是你女朋友,不对是你妻子。”
  “我和闻仪庭就只是同学,你爱信不信,”迟颂脱掉鞋子,换上拖鞋。
  “好就算你说的是真话没骗我,我看的出来,你那同学对你有意思,看你的眼神都布满占有欲,这可假不了吧!”杨艳满脸八卦,笑着在电话那头对迟颂讲。
  “她对我有意思?你少开玩笑了,大半夜的你什么眼神,”迟颂笑着说,对于杨艳说,根本没多想。
  “还有啊你今天要不多嘴说一句她是我女朋友,她还不知道我喜欢女孩呢,都怪你。”迟颂说到这是一阵心塞。
  “行了不和你说了,你早点睡吧!,一会儿我也该睡了,”迟颂把鞋摆正,对电话那头杨艳说。
  “好了好了都怪我,今晚我都暴露你两次了,改天约你出来吃饭赔罪,就这么决定了,拜拜!”杨艳恐迟颂拒绝,忙把电话挂断,不容迟颂说话。
  迟颂把手机抛到床上,长出一口气,今晚碰到的都是什么事啊。
  迟颂在衣帽间拿出睡衣睡裤和贴身内衣搭在胳膊上,打着还欠走出衣帽间准备去卫浴间去洗漱,顺便把今天穿的这一身换掉放在换洗篮子里,打算明天喜。
  不想,她正要握住门把手打开卫浴间,她的房门咔嚓一声,打开了,她想到她忘记锁门了,刚才只顾着和杨艳打电话了就忘记这一茬了。
  不用想都知道谁来了。她握住门把手的手放下,转过身目视进来的人。说:“你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吗?”问闻仪庭,迟颂现在并无心思猜想闻仪庭不睡觉过来找她是为什么了。
  闻仪庭走进来停在床这里,坐了下来,看到迟颂胳膊搭的衣物,她笑着说:“你要洗澡我来的是不是很不是时候。”闻仪庭温柔浅笑的说,脸上也并无打扰人的抱歉,很自在的坐在迟颂的床上,看向迟颂。
  迟颂也不站直,索性斜靠在卫浴间边,看着闻仪庭说:“我可以说是吗?”
  “……”闻仪庭。此时她心情好,并不在意迟颂的说话,她知道这么晚过来打搅迟颂不太好,没办法,今晚得知迟颂原来是喜欢女人的这个消息,令她很开心,心里确定的东西更加清晰。迟颂见坐在她床上的闻仪庭在走神,她可不想耗下去,她洗好澡还想睡觉呢,在酒吧还能挺一挺困劲,一回到房间了,困劲又涌上来了,要不是在酒吧沾染各种味道,她只想漱口就睡了哪还有机会让闻仪庭凌晨进来。
  进来到是说话啊,偏还走神,迟颂叫了声闻仪庭的名字,见她回神,问道:“你这么晚过来不会就在这干坐着吧!我现在困着呢,重要的事就长话短说,不重要的事就请明天说,还有你要问我什么问题,我现在脑子浆糊着呢,反应不过来,所以……”迟颂伸出手指指着门的方向,让闻仪庭尽快离开。迟颂说话的嗓音都有点嘶哑。
  闻仪庭不介意迟颂语气,她看的出来迟颂已经很困了,她笑着起身走到迟颂这里,笑着说:“好吧!既然你这么困,我就不说了,”闻仪庭凑近迟颂说。
  “不送送我吗?”闻仪庭说。
  迟颂鼻子出气,抿嘴的看了闻仪庭一眼,迟颂懒得说话了,站直腰板往门的方向走,闻仪庭在后面勾唇一笑,慢步的走在迟颂的后面。
  迟颂伸手握住门把打开门,她侧身站在一边,好让闻仪庭出去。
  “晚安迟颂!”闻仪庭临出门回头对迟颂说。
  “安了安了,你赶紧回去睡吧啰嗦,”迟颂说完关上门落锁。
  闻仪庭挑眉,心想以后有你好看的,现在放过你。转身心情很好的离开迟颂的客卧,走回自己卧室。
  迟颂可不知道闻仪庭对她的想法,她快速的冲好澡,洗漱,换上睡衣,出了卫浴间,眯着眼睛走回床这里,关灯躺在床上盖被睡觉,沾上枕头迟颂就睡着了。
  临近下午迟颂才睡醒,起床看了眼时间,都下午一点半多了,她起身下床铺好被子。走到窗户这里,拉开窗帘,简单的活动下才彻底清醒。
  活动好之后,去了卫浴间洗漱,出来去了衣帽间,换下睡衣睡裤,穿上帽衫卫衣和休闲裤。
  走到床边,拿上手机准备下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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