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好像奴隶,算了你俩赶紧进去吧,这里交给我们就行。” “得嘞,一会儿虎哥就来了,宸宸让他去买了,我们先进去了。” 白露和姜柏宸手牵着手就跑向了剧组的位置。 刚进门就看到鞠导正坐在那里,都开始拍摄了,但拍摄的不是他们两个的戏份。 两人悄咪咪的走到了鞠导的身边。 “嗯?你们两个来了啊,刚好,这里快要结束了,去换衣服准备一下吧。” “好的鞠导。” 姜柏宸和白露一起去到了更衣室开始换衣服。 当然是两个更衣室啊,不许瑟瑟! 很快两人就换好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外面也正好拍摄完毕。 白露是一身绿白色的衣服,外面还有一件袍子,看起来暖和至极。 但姜柏宸就有点惨了,因为一会儿他的戏是跪在冰天雪地里的那一幕,所以衣服很薄,连个袍子都没有。 “宸宸你这个不冷吗?” 白露摸了一下姜柏宸的衣服,发现就是薄薄的一层,这穿出去不得冻死? “还好吧,可能我身体素质好,没感觉到太冷,实在不行一会就贴两个暖宝宝就好,没事的。” “那就好,冷的话一定要说,我让鞠导给你加衣服。” “好,知道了我的好老婆。” 这时鞠导走了过来,看着两人的装扮满意的点点头,找的演员是好,什么服饰都能拿捏的住啊。 “你们出来了,我们现在就去拍摄场地吧,这次是在野外,没在这里。” “好的鞠导。” 两人跟着鞠导一起走了出去,上了一辆车到了一处有些荒凉的地方。 这里有了不少的人在布置现场,还有几个演员在这里背着台词。 其中就有春桃的扮演者田京樊,还有邓伟,现在应该叫萧凛。 还有几个土匪打扮的人在这里,这应该就是叶夕雾找来劫持自己的那几个土匪了。 看到鞠导姜柏宸和白露下来了,众人也是围了上来。 “柏宸,露姐你们来了。” “是啊,来晚了,抱歉抱歉。” “没事,我也刚到不久。” “行了,我们准备拍摄了啊,这一场是黎苏苏醒来,发现这里已经是五百年后了,叶夕雾找人来劫持自己,后面被萧凛所救,最后回到了叶府,大家都明白了吧?” “明白了。” “好,那就开始了啊,化妆师给白露化一下妆,要那种灰头土脸的感觉。” “好的。” 化妆师走到了白露的面前开始给她补妆,还画上了很多土渍,看起来像是掉坑里了一样。 姜柏宸看着白露的样子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你笑森么!” 白露没好气的瞪了姜柏宸一眼,这个臭家伙! “没事,没事,就是露露你现在的妆容像是掉坑里了又爬出来的那种感觉,哈哈哈哈哈不行,我实在是忍不住!” 白露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涌出了很久不用的绝技,伸出手在姜柏宸的腰间狠狠的一掐。 “嗷呜!” 姜柏宸瞬间哀嚎起来:“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说了,别掐了!” 旁边的化妆师还有鞠导都捂着嘴在那偷笑,憋得脸都红了。 “哼!这次就饶过你,下次再敢笑我,我就掐死你!” 白露恶狠狠得看了一眼姜柏宸,就走上前和春桃的扮演者田京樊交谈去了。 姜柏宸捂着自己的腰部,脸上有点痛苦面具,好久没有被露露掐了,都有点不习惯了。 看着旁边的鞠导正在捂着嘴,脸都憋红了。 姜柏宸有些无奈的看着他:“我说鞠导,你要想笑就笑吧啊,别憋着了,一会儿把肾都憋炸了。” 鞠导听到这声音再也憋不住了,笑了出来:“柏宸啊,让你皮,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姜柏宸白了他一眼:“您还是赶紧开始拍摄吧,这外面齁冷的,再不开始,他们都要冻成冰块了。” “哦哦哦对,来,我们开始拍摄了啊!” 众人走上前。 白露直接躺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春桃的扮演者田京樊在旁边站着,等待开始。 鞠导看众人都到位了,也是走到了摄像机前,拿起了大喇叭喊道。 “长月烬明,第五镜第一次,开始!” 镜头给到白露的正脸。 白露皱了皱眉头,睁开了眼睛。 看着蔚蓝色的天空有些茫然。 伸出左手像是抚摸天空一般。 “天怎么是蓝色的了。” 这时春桃突然出现在白露的眼前。 有些着急的看着她说道:“小姐!” 叶夕雾看向了春桃,不认识啊,这是谁? 春桃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哭腔的说着:“小姐你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呀,小姐!” 叶夕雾一脸的不可置信,这谁啊,我没见过啊!!! “小姐你是不是摔倒脑袋了呀,小姐!” 春桃握着叶夕雾的手左右摇晃,有些着急,都带上了哭腔。 “小姐你清醒一点啊!” 叶夕雾想到了稷泽给她说的话:“记住你要寻找之人,想办法斩断魔神临世的宿命,一切便会迎来新生。” 春桃还在哭着看着她:“小姐!” “爹爹,兆悠伯伯我真的回到过去了,你们等着我吧。” 她的脑海里想起了衢玄子和兆悠真人的脸。 白露的红唇轻启:“等着我。” 很小声的说着。 春桃的扮演者田京樊还在哭着:“小姐,小姐你清醒一点啊小姐!” 白露的脸上出现无奈:“呃,那个,劳驾,能不能扶我一把,我头有点晕。” “哦哦哦。” 春桃扶着叶夕雾站了起来。 扶起来后,她才看清了这里是个什么地方,一处很荒凉的地界,周围还有一些灯做点缀,但还是不能摆脱它荒凉的事实。 叶夕雾看了一眼周围:“先得搞明白眼下是个什么情况。” 叶夕雾看着还在抽泣的春桃,挤出一抹笑容。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叶夕雾笑着看着春桃,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春桃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小姐!我是春桃啊,你果真摔坏脑袋了!” “春桃...”叶夕雾有点茫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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