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定了主意之后,两个人并没有过多的停留,并继续的朝着甬道的深处走了过去。 聂无岁的目光落在前方依旧有些漆黑的通道之上,停住的脚步。 此时,他们的面前已然出现了两条,不一样的分岔路口。 沈恒川挠了挠头,有些懵逼“我们现在该选哪条?” “我还以为这条路能一路走到底,就一个幻境呢。” 可是现在,这里却出现了一个分叉口。 聂无岁的眸子微微眯起。 “秘境中,出现什么都不奇怪,我们先走右边试试。” 反倒若一点异样都没有,只有一个幻境,才多少显得有些奇怪了。 话音落下,沈恒川就点了点头。 “那好吧,就听你的。” 聂无岁朝着沈恒川的方向看去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两个人一前一后,呈现一个攻守兼备的姿势,朝着右边的甬道中走去。 伴随着他们一点点的走进到甬道之中,而他们的前方又出现了一个接着一个的岔路口。 按照他们现在的这个样子走下去,怕是走到天明都没有办法将这里所有的岔路口走通。 也就没有办法找到出口。 这里的道路实在是太多了,就好像是专门为了刁难他们才存在的一样。 也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他们前方响起。 “咦,你们也在这儿?”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聂无岁下意识的抬起头来,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 就见一个人影此时正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地方,从旁边的一个拐角处探过头来。 当看到那个人出现的时候,聂无岁的唇角略微勾起了一些。 “云小窈,你比我们先进来?” 而一旁的沈恒川也是十分激动。 “小老五总算是见到你了,怎么样?你这几天在秘境里面过得还好吗?” 云窈笑眯眯的开口,“也就比你们早一点点。” “我在秘境里面当然过得很好,你们呢,这几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一边走一边说吧,对了,你从前面过来,知不知道前边是什么情况?” 聂无岁看到云窈摇了摇头,“前面的路我已经走完了,是一条死路,所以才从这里折返过来了。”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聂无岁和沈恒川的脸上都不由的出现了一阵失望。 连云窈也被困在这个秘境里面了的话……那确实是挺难办的。 “不过,这也恰好说明了这条路我们不用再继续走下去,我们现在只需要转头往其他的路上面去探索就好了。” 几个人说着,便调转了头去。 转身,朝着他们先前的路走去。 顺道,还在一路上面说了一些他们自从进入到了秘境之后,遇到的事情。 也就在几人氛围十分轻松的时候,数团火焰直接就将云窈给包围了。 看着这一幕,云窈挑了挑眉。 “聂老二,你这是什么意思?” 而沈横川也被这一幕给惊呆了,十分不解的看着聂无岁。 “聂无岁,你好端端的对着小老五干什么呢!” 聂无岁脸上妖异的笑容,在此时变得越发灿烂。 “这种手段,对于我来说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若是识相点,就赶紧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撤去,让我们离开。” 云窈只是皱着眉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聂老二,你没事吧?” 沈恒川也是一脸的费解。 “聂无岁,我看就是你疯了魔了才对吧,这不是小老五还能是谁?” 然而,面对云窈和沈恒川的这些话,聂无岁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他只是让自己的那些火焰,更加靠近了云窈几分。 而他的声音也变得越发冰冷。 “你根本就不是云窈,你只是这幻境伪造出来的东西!”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旁的沈恒川也一下子震惊了。 “聂老二你有没有搞错啊你在进入到了这个秘境之后,也太过疑神疑鬼了一些吧?” 然而话落,又是一团团的火焰,将沈恒川整个人也全部都包围住了。 看着这一幕,沈恒川也是彻底的惊呆了。 “不是,我看你才有问题吧聂老二?你好端端的把我们两个都给包围了做什么,想打架是不是?” 沈恒川的暴脾气在这个时候一下子就体现了出来。 他皱着眉头,眼神之中已经出现了几分对聂无岁的警告。 “聂无岁,你要是非这么搞,我也不是怕了你,你真当我打不过你吗?” 聂无岁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至极。 “破。”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数道火焰直接就朝着沈恒川的身上招呼了过去。 伴随着那些火焰落下,沈恒川的人,也在转身之间消失在了聂无岁的眼前。 而他的面前,则是出现了一阵空间的波荡。 这个沈恒川,确实是个假的! 看着这一幕,被困在火焰中间的云窈也是皱了皱眉头。 “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有幻境?但是聂老二,我可不是什么幻觉,你别弄错了。” 当听到云窈的这句话之后,聂无岁的眼神之中有一瞬的恍惚。 只不过很快的,他的眼神又重新变得坚定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道火焰也落在了云窈的身上。。 当他的火焰落在云窈身上的时候,云窈顿神吃痛的啊了一声。 只不过,与方才的沈恒川不一样的是,这一回的云窈并没有就此消失。 反而是……她的手头上面,被烫出了一个血泡来。 聂无岁抬起头来,气呼呼的看着面前的聂无岁。 “聂老二你做什么,还来真的是不是?我都说了,我不是那什么老子的幻境。” 聂无岁看着云窈手头上面的那个伤口,眼神更加变了几分。 他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看着面前的人,一时之间,竟然真的分不清,这究竟是虚幻,还是现实? 怎么会这样? 若是按照先前那个幻境的话,云窈应该也如同沈衡川那般消失不见。 可是却没有。 云窈依旧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难不成……真的是他弄错了吗? 聂无岁的眉头夹紧的仿佛能够夹死一只苍蝇。 一时之间,心底的天平也在不断的来回倾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23/741265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