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窈听完聂无岁他们说的,几个学院的正选队员莫名其妙的受伤了的时候,云窈整个人都是震惊了。 竟然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云窈双眼呆滞,喃喃开口。 “这也太……离谱了……到底是怎么打起来的?”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她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目光朝着自己的四个小伙伴看了过去。 云窈的声音之中带着几分狐疑。 “这件事情该不会是你们……?”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四个人的声音一下子就响了起来。 “怎么可能?” “怎么会呢?你别瞎说啊。” 甚至还有沈恒川带着些许惋惜的声音。 “对啊,这件事情怎么就不是我们做的呢。” 云窈,“……” 聂无岁,“……” 蒋子文,“……” 江席玉,“……” 四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着一脸惋惜的沈恒川看了过去。 沈恒川顿时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云窈却并没有因此被转移话题。 她的双眼微微眯起,“真不是你们?” “当然不是……” “对啊,对啊,肯定不是……” 几人否定连连。 云窈的目光却依旧平静的落在他们的脸上,直到…… 聂无岁咳嗽了两声,“我们也就稍微推了那么一小把。” 说着,他伸出手指,开始比划。 云窈继续盯着他们。 江席玉抿唇,“也就是……悄悄的拿一颗石头,砸了一下某个人的头……” 沈恒川十分憨厚的挠了挠头,“我也就把人给踹了一脚,让他是以为另外一个人踹的而已。” 话语落下,蒋子文也跟着咳嗽了两声,义正言辞的开口。 “但是我们敢发誓,这件事情绝对不是我们起头的。” 沈恒川感慨着开口。 “是啊,好歹也有好几个正选在里面呢,我们想要把几个正选都给趁乱弄趴下,也没有那个精力啊。” 那日,他们也是担心他们离开了之后,之后赛场上的局面会变得更加不可控起来。 再加上帝渊又一寸不离的守护在云窈的身边,他们就算是想要靠近都没有办法靠近。 于是,就留了一个人在原地守着,另外三个人则是悄悄的返回到了比赛场上,暗中观察。 毕竟这是他们家小阿瑶和几个师兄师姐拼了命才赢得的比赛,在云窈几个脱力之后,他们就应该接上去。 只不过,原本几人还在想着法子先观察一下,准备搞点什么动作。 这一观察,倒是没有想到,这比赛在散场之后突然就乱了起来。 以至于他们原本想要做点什么都没来得及实施,一切就都结束了。 只不过很显然,这件事情之后的后果对于他们来说是极好的。 由于正选队员全部没有办法上场,所以,他们那日上的都是备选。 于是,聂无岁四个人,抽出了三个人过去,解决了最后的一场比赛。 当聂无岁三人的实力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众人才真正的意识到,幻灵院究竟是如何样的一个无敌的存在。 尤其,是这新生一代。 事实上,每一次的比赛,到了个人赛的时候只有五场,对应能够出场的队员也只有五个。 若是真到了最后一个辅助系的队员出场,那么那场战斗将变得毫无意义。 通常情况之下,只剩下了两种可能。 第一种,便是一强一弱。 强盛的一方第四序列出场,甚至是更前序列出场的队员依旧还在台上。 但是,弱势的一方,确实已经到了最后的第五序列。 第五序列,却是辅助,亦或是备选队员。 无论是辅助亦或是备选队员,都没有办法在那样的情况下,赢得强势方的正选强攻队员。 那么这最后一场几乎就是可有可无的,若是方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 第二种情况,便是双方势均力敌。 在这种情况下,双方要么全部都派出辅助系决一生死。 要么,都选择派上他们的备选队员之一的强攻系,也进行一次公平的对决。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聂无岁他们是属于第一种。 似乎是听完这些话之后,云窈脸上的表情才稍稍缓和,十分勉强的点了点头,默认了他们的做法。 见到云窈点头,四人才算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聂无岁却好像是感觉……好像哪里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不是…… 他们刚才一开始进来的时候,难道不是奔着看看云窈有没有事。 然后,再好好的说道说道她完全不顾自己安危的事情吗? 怎么现在被云窈一说,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他们在这里道歉心虚,要取得云窈的谅解了? 聂无岁这个时候又在想,怕是若是云窈自己要搅局的话,恐怕也是会这么做的吧? 绝对是的吧? 就在聂无岁的心头刚刚转过来一个弯的时候,就听云窈话音一转。 “所以,现在其他几个学院的结果如何?” 说起这件事情,几个人的脸色都变得稍稍严肃了一些。 江席玉缓缓开口说道,“最后一轮的时候,那三个学院都打的很保守,基本上没有什么伤。” “就算是我们和玄天院的那一场,三场过后他们就直接弃权了。” 江席玉话说得很委婉,却不难理解。 天凤院先前在面对幻灵院的时候,不惜以自身好几个苗子一年多的休养生息,也要是试图赢得比赛。 可是在对上明显比他们更要弱上一线的其他学院,却开始收手了起来。 这件事情,在一向以凶残著称的四院大比上,如何看,都显得如何古怪。 尤其是在有先前天凤院幻灵院不计死伤,不计后果的打法下,显得越发狰狞了几分。 云窈皱起眉头。 这其中必定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在发生。 当然,这其中也必定有一份有人在其中搅了浑水,让所有的正选队员都没有办法参赛的影响在。 想着想着,云窈只感觉到自己的头脑中一阵晕眩。 见到这一幕,几个人连忙劝。 “好了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你不要多想。” “我们已经在打听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了,你好好休息。” 几人离开之后,云窈揉了揉眉心。 不知何时原本并没有像如今这般上心的四院大比,此时已经牢牢地印在了云窈的脑海中。 话说…… 那个在那天搞了这么大事情,把几个正选队员都给弄伤了的好心人又是谁? 昏睡时间已久,云窈现如今没有半分的睡意。 她索性站起身来,朝着院落中走去,散散心。 就在这时,云窈听到了灌木丛中,传来一阵淅沥的声音。 “谁在那?” 云窈猛地转头,朝着灌木丛的方向看了过去,正对上一双懵懵懂懂探出来的大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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