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云窈的眼皮子忍不住的一跳。 果不其然,她控制住的这只大蝎子的名字,其实就是叫蝎二货吧?! 就在这时,蝎子王咬牙切齿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们死了不要紧,只要祭品没事就好,蝎二毒,一定是他在搞鬼,煽动他们造反!二货,我能信任的只有你。” 云窈挑眉。 “多谢大王,我一定不会辜负大王的信任的。” 当听到云窈控制着的蝎二货说出来的话语之后,蝎子王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满意之色。 “嗯,二货,你比之前更聪明了一些,这样很好,很好!” 云窈眼皮子狠狠一跳。 这蝎二货,之前到底是有多么的不聪明? 就在这时,蝎子王的声音又一次的响起。 “二妞那边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去看过?”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云窈的眉心又是狠狠的一跳。 这些蝎子的名字,全部都是这么的朴素的吗?! 云窈控制着的蝎二货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去,“大王,我还没有……” “等会儿过去看一看,给她送点东西去,再把蝎二柱叫过来。” “是,我知道了大王。” 又认真的想了想,蝎子王继续开口说道,“另外,祭品那边也要你好好的看着。” “是,大王。” 说话的同时,蝎子王直接从那荒原狼的腿上撕下了一块肉来,直接甩到了蝎二货的那边。 “赏给你的,之后若是你还能跟现在这样聪明,还大大的有赏。” “多谢大王。” 云窈一整个已经是震惊住了。 如果说现在的些二货的逻辑便已经算得上是聪明机灵的话,那之前的二货,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些蝎子之前在地面上,就是纯纯靠了悍不畏死这一点? 若是妖兽,单单依靠悍不畏死,便能够对他们产生那么大的困扰。 那么,这些妖兽若是再有了灵智,懂得了思考和布局,该有多么的恐怖? “行了,你去把蝎二柱叫过来吧。” 蝎子王的话语打断了云窈的思路。 云窈退出了蝎子王的洞穴,随后依旧如同方才那样,一路从守洞口的蝎子口中,知道了蝎二柱的位置。 云窈控制着蝎二货,大大咧咧的将那块肉挂在自己的尾钩上,就来到了二柱的面前。 “二柱,大王找你。” 当听到二货的话之后,蝎子二柱猛地转过了头来。 随后,他的尾钩便朝着二货这边打了过来! 云窈心里一惊,立刻控制着二货躲避。 下一秒,二柱暴怒的声音响起。 “没大没小,叫爷爷!” 当听到爷爷这两个字的时候,云窈一整个都震惊了,他们不都全部都是二字辈吗?怎么就突然变成了爷爷? 若不是云窈清楚的知道,这些蝎子本身就是直来直往的性子,压根就没有脑子开像这样的玩笑。 她都要以为这蝎子是故意在开玩笑,占二货的便宜了! 所以实际上,这二柱是二货的爷爷? 这到底是个什么奇形怪状的关系? 就在这时,二柱又是一声冷哼。 “得了大王的奖赏,就得意的没边了是不是?” 云阳没有任何犹豫的控制着自己手头上的二货,就将那块肉递到了二柱的手边。 “二柱爷爷,你在说什么呢,这是大王给你的。” 听到这话的时候,二柱的尾巴一下子翘了起来。 随后,它毫不犹豫地将那块肉从二货尾钩勾上勾走。 一口,塞入了自己的口中。 云窈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直等二柱将那一块肉吞入腹中。 随后,立刻发动隐藏在这块肉中的印记,趁着二柱最为放松警惕的时候,直接夺取了他身体的控制权。 云窈,喜提二柱一只。 她也不是想干什么,她就是想知道,那只蝎子王找二柱是为了什么。 在控制住了二柱之后,云窈一边控制着二货,往二妞的地方走去。 一边控制着二柱,朝蝎子王洞穴的方向走去。 至于……另外的一只小蝎子,则是依旧在不断的跟着大部队前进。 一心三用,云窈忙的不亦乐乎。 云窈很快就轻车熟路的控制着二柱,来到了蝎子王的洞穴之中。 蝎子王依旧在啃食着那头荒原狼,整个洞穴之中满是血腥之气。 二柱在这种情况下开口。 “大王,您找我?” 蝎子王再次毫不犹豫的从啃食血肉中抬起头来,他闪动着智慧的绿豆眼,看向二柱的方向。 “你来了。” “大王我来了,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派出去那么多的蝎,找到那个灵师了吗?” 云窈的眼神一动,立马就意识到蝎子王口中的那位灵师,恐怕就是她…… 想了想,云窈控制着二柱开口。 “抱歉大王,我们还没有……” “行了,她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的那个灵师。只可惜……大虎马上要生产,我不能离开,要不然,我便立刻将那个灵师给抓下来!” 云窈听着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很显然,那个还在下边逃跑,没有被抓住的灵师是她。 但是…… 这些蝎子的话语也证明了一点。 那就是……这些蝎子从一开始找上他们,便是有针对性的。 而那个他们想要针对的灵师,还没有掉下来。 他们那几个人的身上,又有什么东西,是吸引着这些蝎子,非要将人弄到手的么? 一边想,云窈一边控制着二柱,连连应声。 “大王英明!他们最终一定逃不出您的手掌心!” 蝎子王对这些话十分的受用,他摆了摆蝎子尾之后,又将一块肉撕扯下来,扔到了二柱这边。 “这是奖赏你的肉,给我寻找那个灵师的,另外,替我盯紧二毒的动向,我最信任的蝎,就是你!” 当听到最后的这句话的时候,云窈都忍不住的震惊了。 这句话,何其的熟悉。 这蝎子王,该不会是对每一只蝎都这么说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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