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窈委婉,“两位长老,我是光灵院的,没有人跟我比试,所以我就来学习一下。” 说是学习,其实就是过来吃瓜看戏。 顺便抓抓有没有合适的倒霉蛋……啊不,是好队友。 当听到这话的时候,两位长老唇角一抽。 他们也一下子想起来了,他们幻灵院里面还有这样一个特殊的存在。 可是你这小丫头因为不用考核,就明目张胆的跑过来跟他们一起看戏……啊呸,看比试,也太过分了一些吧? 要是下面你的那些师兄师姐们知道你在这里美滋滋的看戏,怕是要跳起来打你一顿哦! “原来你就是云窈啊。” “看着倒是跟传闻中的不一样。” 云窈眨眨眼,“传闻?” 陆长老也没有多说,只是含糊的说了一句。 “倒也不是完全不一样,其余的长老也都夸你乖巧懂事,确实如此。” 只不过,传闻中的云窈,在乖巧的同时还异常的凶残。 陆长老此时却不以为意。 乖巧他已经看到了,但是这么可爱的小丫头,怎么会跟凶残这个词语联系到一起? 危言耸听,完全就是那些长老们在危险耸听,妖魔化这个小丫头的名声。 至于这个小丫头曾经做下来的那些耸人听闻的事情,估计也是以讹传讹,被夸大了许多。 一时之间,两个长老对于云窈刚才说的话也有些好奇了起来。 “小丫头,你是说五零三号擂台?” 云窈点了点头,“是啊,两位长老怎么看?” 她看上五零三号擂台上面的一个人了! 想要拐去自己的队伍。 顺便,也可以问问这两位长老的意见。 两个长老的目光也随着云窈的话,聚集到了五零三号擂台上面。 五零三号擂台上面,正有两名土系的灵师在进行打斗。 其中的一名土系灵师浑身充满着带有爆发力的灵力。 而另外一位灵师看着却十分弱小,身上的灵力波动也明显被他的对手给压制了过去。 王长老下意识的开口。 “很明显,孙哲身上的灵力波动远远的高于徐玉文,这一局应当是孙哲胜。” 一旁的陆长老也是如此点头。 孙哲的实力确实是要比徐玉文强。 徐玉文若是遇到其他的对手,或许还有机会赢,但是若是遇到孙哲的话,却是没有赢面的。 怕是要在这第一轮里面,他就要被淘汰下来了。 然而,云窈却道,“我倒是觉得这徐玉文会赢。” 听到云窈这么说,两个长老都有些好奇。 “哦,小丫头,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这孙哲的实力可是要比徐玉文高出两阶。” 云窈看着那伸到自己瓜子里面来的长老的手,唇角一抽。 “或许到了更高阶,修为就代表了一切实力,但是现在不过只是低阶而已,这小小的差距,完全是可以磨平的。” 当听到这话的时候,两个长老都生出了一分好奇。 他们也想到了云窈不过只是一个红灵境,但是却能在之前的试炼之中大放异彩。 成了让黑袍人计划失败不可或缺的……搅屎棍。 或许她说的确实是有一定的道理。 只不过,这样的人终究是少数。 大部分的情况下还是修为高的人,碾压修为低的人。 两阶的差距对于普通的灵师来说,便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即便,只是红灵境。 正如同那五零三号擂台上面所展现出来的一样,那孙哲完全就是在压着徐玉文来打。 只不过就在两个长老心里面这样想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五零三号擂台上面的情况已经有了极速的反转。 就见那原本完全被压着的徐玉文,突然之间一个下腰躲过了孙哲放过来的土刺。 随后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直接破了孙哲身上面的防御,赢得了这一局。 看着这一幕,两个长老的心里面惊起了惊涛骇浪。 以弱胜强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但是在我事情完全没有发生的时候,云窈便已经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擂台,并且预知到了这样的结果。 要知道,他们原本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徐玉文这一边。 云窈却准确的从人群之中找出了他们这一组擂台。 两个长老此时对云窈充满了好奇。 “小丫头,你是怎么知道的?” 云窈嗑瓜子嗑得津津有味,“用眼睛看的。” 顺道从这两位长老的口中知道自己要抓……啊不,请到他们队伍里面的好队友的名字。 “两位长老,你们在看二三九擂台。” 两个长老的目光瞬间就挪到了二三九擂台上面去,果不其然,又见到了一次十分精彩的对决。 陆长老喃喃的开口。 “我倒是没有想到,这火灵院的李夏云竟然能够凭借着现如今的境界,幻化出属于自己的火灵术了。” 李夏云? 云窈表示自己记住了。 在这之后,两个长老又发现几乎是场上面出现过的精彩对决,几乎全部都逃不过云窈的双眼。 两个长老基本上是从一开始的巡视整场擂台,到现如今的云窈指哪,他们看哪,一个个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嗑一把瓜子。 只不过倒是让云窈有些郁闷的是,她发现的人里面,有一部分都是昨日聂无岁已经提及到过的名字,只能排除。 剩下的一些之中,还有几个一下擂台就有小伙伴等着,有说有笑,明显是在一个队伍之中。 这样下来,能够供云窈选择的人,竟是也只剩下了三五个。 等到院长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原本应该一脸严肃肃穆的站在最高处观察着下方情况的两个长老,此时都猥琐的蹲在地上,一边嗑瓜子,一边两眼放光的激烈讨论的一幕。 而在他们的旁边,还蹲着一个小小的云窈。 看着这一幕,院长的眼角狠狠的一抽。 他一个健步就朝着两个长老这边冲了过来。 “你们两个,这是在做什么?” “我让你们好好的监考,你们就这样……” 下一秒,院长的目光随着云窈的手指看向了其中一个擂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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