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云梦师姐,我想你还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子文,云窈是一组,并不包括你们其他人。” 当听到这话的时候,云梦的脸色在一瞬之间变得煞白。 聂无岁夹了一块菜,轻飘飘的开口,“云梦师姐不如早点去寻找新的队友吧,别像你那个同伴说的一样,到时候没了队伍。” 云梦仿佛受不了打击般的后退两步,不敢置信地看向聂无岁,眼底聚集起泪花。 一旁的李萱儿更是不赞同。 “师兄,你怎么能这么跟云梦师姐说话,你们明明是合作了那么多次的队友,现在就为了云窈,要把云梦师姐踢出局吗?” 聂无岁又似笑非笑的朝着李萱儿的方向看去一眼。 “别,这位师姐,你比我还早入学一年,好端端的叫我师兄做什么?” 当听到这话,李萱儿的脸色就一阵青一阵白的。 虽然说她确实是比他们两个早入学一年。 但是她的修为却并不比这两人高,所以平日里他都是叫他们师兄的。 现在这个小心思,却直接被聂无岁给拆穿了。 李萱儿心中恼怒至极,可是偏偏又不敢拿聂无岁怎么样,于是就朝着云窈的方向狠狠的瞪了一眼。 云窈似笑非笑地扫了李萱儿一眼。 “眼睛抽了?要不要我给你治治?” 当听到这话的时候,李萱儿立刻就想起了云窈之前的藤蔓。 她立刻惊的后退了两步,惊恐的看着云窈。 云梦倔强的看着聂无岁。 “为什么,明明之前的好好的……” 聂无岁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 “云梦师姐,先前我们确实都只是临时组队而已,并没有任何的约定,不是么?” 云梦深吸了一口气,调整过来,十分冷静的开口。 “恕我直言,你们真的能配合的好吗?无岁我了解你的脾气,若是你们受伤了,谁来给你们治疗呢?” “这些就不用云梦师姐你来担心了。” 聂无岁说着一把搂住了云窈的肩膀,“咱们小老三都能搞定。” 云梦深深的看了他们三人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李萱儿也赶紧跟上。 等到两人走之后,聂无岁目光就落在了云窈的身上。 “怎么样,你二哥做的不错吧?” 云窈快吐血。 她真怀疑这货是不是占她便宜占上瘾了,现在竟然还自称起二哥来了! 聂无岁又问,“她之前欺负你,你就不知道反抗?” 云窈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你看我像是会被你欺负的样子吗?人家刚才分明就是在向你告状,说我欺负她。” 聂无岁盯着云窈看了一会儿。 “不像。” “不像什么?” “你不像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 听到这话,云窈倒是笑了,给了聂无岁一个上道的眼神。 “那云梦看着就像了?” 聂无岁声音慵懒,“她我不知道,但看她身边跟的是什么人,就知道她是什么人了。” 若真的是她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又怎么可能与李萱儿那样的人为伍? 所以,聂无岁向来都不喜欢云梦。 只不过先前碍于云长老的面子,再加上队伍里面有更讨厌的两个人,也就无所谓和她组成一组罢了。 但是今年,聂无岁可不想要再组成什么临时队伍了。 “所以,剩下的两个队友,你们打算找谁?” 云窈吃饱喝足抬头看,向他们提了这么一句灵魂问题。 聂无岁慢条斯理,“不着急,不过是两个队友而已,肯定能找到的。” 蒋子文也是十分的赞同,“就是找两个队友应该没那么困难的,包在我们两个的身上。” 聂无岁优雅的开口,“风灵院的陆凿就不错。” 蒋子文面色古怪,“人家早就已经有队友了。” 聂无岁面色有一瞬的不自然,又立马道,“那雷灵院的曹启辰,灵根也不弱。” “你忘了吗?曹启辰就是跟陆凿一个队的……” 聂无岁的唇角一抽,一时之间有一些卡壳。 而在这时,蒋子文开口,“冰灵院的甘子瑞如何?”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聂无岁的眉头有一瞬的舒展。 但是紧接着,他的眉头就再次皱了起来。 “不行,那甘子瑞次次名次都在江席玉之下,要是让那厮知道了,还不知在背地里如何嘲笑。” 听到这里,蒋子文不由的扶额。 “行行行,那这个也先放弃。” 聂无岁又想起了一个人,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土灵院的庞振飞一直在土灵院名列前十,不如找他来如何?” 蒋子文思索的片刻,“庞振飞倒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 “行,我这就联系他,”聂无岁悠悠的拿出了传音玉来。 在跟庞振飞说完之后,聂无岁放下了传音玉,唇角勾起一抹怡然自得的笑。 “好了,现在我们就差一个人了。” 当听到这话的时候,云窈的唇角一抽。 “人家还没答应呢。” 聂无岁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了云窈一眼,异常笃定,“庞振飞怎么可能不同意?” 就在话落的那一瞬间,他的传音玉响了起来。 聂无岁将传音玉在云窈的面前晃了晃,十分轻松,“等着听好消息吧。” 说着,他就将传音玉打开。 一道憨厚的声音随后从中传出。 “抱歉啊,无岁,我这边已经找好队友了,没有办法到你的队伍去……” 当听到这话的时候,聂无岁原本唇角的笑容荡然无存。 “噗!” 云窈没忍住,笑出了声来,立马就收到了聂无岁的一个眼刀子。 她连连摆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当我没笑。” 聂无岁黑着脸开口,“想笑就笑!” 这话一出,云窈再也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聂无岁却是一下子炸毛,一个火球术立马放出。 云窈一边躲开那小小的火球,一边开口。 “是你让我想笑就笑的!” “住嘴!” 包间中,一时之间都是鸡飞狗跳。 蒋子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怎么感觉,这鸡飞狗跳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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