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窈也已经试过,能够随时随地让他们出去的令牌现如今已经失效。 但是其余的学生在遇到那群黑袍人之前,恐怕不会知道这一点。 而在遇到那群黑袍人之后再知道这一点,就已经晚了啊。 既然他们没有办法找到那些学生对他们进行示警。 那么换个思路,找到那群黑袍人,把他们一个个扼杀在摇篮里,不也是很好的保护了那群学生么? 而且如果那些学生运气好,说不定路上就能遇到他们,那么他们那个时候就能顺便给他们示警一下。 云窈耐着性子,将这些掰开了揉碎了一点点的给江席玉分析。 江席玉听的一愣一愣的,最后竟然也不知怎的,竟然越来越觉得云窈说的好似真的有些道理。 说完之后,云窈清了清嗓子,还觉得有些渴了。 一方面,那些黑袍人都是两人三人的组成队伍,在幻灵之森中进行进的。 若是云窈一个人过去,会很轻易的引起那些黑袍人的怀疑,容错率会变得更低。 另一方面,江席玉确实是一个优质的战斗力。 单看他单凭一个人就干脆利落毫不费力的杀了三个黑袍人的举动,云窈就能知道,单论实力,这位变异冰元灵的年轻灵师,实力是在她之上的。 有这样一个实力高,而且比较聪明的人和她同行,她也能够更加安心。 “……就是这样,我们完全可以伪装成那些黑袍人,带着妖兽过去,给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真是好一个出其不意。 江席玉都忍不住感慨。 即便是事情还没有发生,但是江席玉都能想得到,当那些黑袍人见到他们两个的时候,该是如何样的一个表情。 不过,他们两个人跑去找那些黑袍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冒险。 这般想着,江席玉沉吟开口,“给我一套黑袍。” “好嘞!” 云窈十分爽快的从储物袋里面拿出了一套黑袍来。 只可惜,除了开始的黑袍是完整的,之后的几次黑袍都被妖兽们抓烂了,显得破破烂烂的。 而江席玉这边的两个人黑身上的黑袍也是没有办法用。 这两个黑袍人的黑袍都已经被那冰锥给刺烂了啊。 但是,还有一个黑袍人的黑袍还完好无损。 江席玉就这么见着云窈在给了他一套从储物袋中拿出来的黑袍之后,跑到了那死去的黑袍人身边,麻溜的扒掉了黑袍人身上的黑袍。 江席玉在一旁穿黑袍的动作就是一顿。 他带着几分小心开口,“师妹,这些黑袍……都是从他们尸体上扒下来的?” 云窈疑惑,“这有什么问题吗?” 江席玉深吸了一口气,“没事。” 随后,江席玉又见着云窈如同一只小蜜蜂般,勤勤恳恳的在三个黑袍人身上一番搜刮,将这几个人全身都搜了个遍。 只不过让云窈有些失望的是,她没能再从这三个人的身上见到骨笛。 就仿佛这骨笛也是比较稀缺的资源。 只有需要进行驱使妖兽任务的黑袍人,和那几个黑袍人的小头头,才能够分到一个。 收拾好心情,云窈重新站起来,“走吧,我知道这一队里另外两个黑袍人在哪。” 这一队剩下的两个人,便是那四幺七手下最后两个独苗苗了。 都是一队人,就该整整齐齐的去地下团聚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23/741259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