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妖兽,再是幻林院的学生,这群人究竟是想做什么? 两个黑袍人还带着储物袋,云窈想了想,又将他们两人身上的黑袍全都收了起来。 这两件黑袍的胸口处,还分别印刻着“一零七”以及“一零八”这两个编号。 云窈让烛幽将他们的尸体焚化殆尽。 不得不说,用烛幽的火焰炼丹不行,但却是这杀人越货的必备之品。 随后,云窈拿出其中的一套黑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身上的容貌与气息跟着变化,转眼的瞬间,就跟刚才两个黑袍人身上的气息没有什么区别了。 而云窈此时的容貌,正是一零七的…… 三名黑袍人站在一棵巨大的树木旁边,而他们的身侧,还有着几头眼神呆滞的妖兽。 就在这时,又一名黑袍人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三名黑袍人中,黑袍边上绣着银边的黑袍人上前一步,阴沉的嗓音开口,“一零七怎么就你回来了?一零八人呢?” 朝这边走来的“一零七”开口,“他被一头不受控制的妖兽袭击,死了。” 听到这话,那黑袍人的眉头狠狠的一皱,而云窈装扮而成的“一零七”此时注意到,黑袍人的胸口绣着“二零九”这样的编号。 随后,二零九朝着云窈伸出他那双形同枯槁的手来。 “东西呢,拿出来。” 云窈,“???” 她试探的问道,“一零八的骨灰?我没带回来啊。” 这话一出,原本站在原地没有动的三个黑袍人,在那一瞬间身上的气息一变,不动声色的朝着云窈这边围了过来。 为首的黑袍人二零九声音比之先前更加阴冷,“你不是一零七,你是谁?!” 云窈拿下了黑袍上面的帽兜,声音诚恳至极,“我就是一零七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然而三个黑袍人在迟疑了一瞬之后,依旧朝着云窈这边围了过来。 为首的黑袍人冷笑一声,“如果是一零七,在我说话的时候就会把骨笛上交了。” 云窈叹一口气,“拍死。” 事实上云窈也知道他们要的东西就是那个骨笛。 可是,那骨笛已经被她给净化了,变成一节了啊,她还怎么给他重新变出一节骨笛来? 所以,云窈也就只能请面前这三个人去死了。 就在云窈话落的那一瞬间。 云窈身后跟着的那只铁骨熊倏然上前,一巴掌拍在了那个为首的黑袍人身上。 而云窈身侧跟着的三头妖兽,也立刻朝着另外的那两名黑袍人扑了过去。 几个黑袍人顿时大惊失色,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云窈身侧的这四头妖兽竟然能够听云窈的指挥! 就连他们身侧的妖兽,也仅仅是只能在听到骨笛声之后,陷入到神情呆滞任由驱赶的情况中,而不能指挥妖兽对别人发动袭击。 只有祭司大人才能够指挥起那些妖兽。 但是云窈,却也指挥起了这些妖兽! 二零九险之又险的后退几步,缓冲掉那头铁骨熊给他带来的冲击,神色惊骇,“你究竟是什么人?!” 怎么可能会有人如同祭祀一般,能够控制妖兽?! 就在这时,云窈握住了摄魂骨,再次发动戏偶。 就见原本三个黑袍人身后呆滞着的妖兽,也在那一瞬间,朝着这几名黑袍人扑了上去。 几名黑袍人的实力并没有超过黄灵境,更何况还是被七八头妖兽群殴,战斗全然成了一面倒的趋势,结束也只是在一瞬之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23/741259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