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叹了口气,“我只是要找我父母,他们所在的地方很危险么。” 藤蔓点点头。 “啊,那我父母会不会有事。”顾修担心起来。 “有事当然有事,所以你动作要快么。”藤蔓提醒。 顾修想了想,然后把手伸进了空间里。 藤蔓看见他的样子,有些惊讶。 顾修的空间里,竟然多了好几十个人,这几十个人全都穿着统一服装,而且还戴着墨镜和帽子,就连身高也相差无几,这些人的样貌,跟顾修简直一模一样。 "这是?"藤蔓有些意外。 "是我的分身。"顾修解释道,"我在空间里面弄出了很多空间,每天晚上,我都要跟这些分身交流,所以才能把它们全部召集起来。" "分身?"藤蔓愣住了,"那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分身放进去。" "这个嘛......"顾修摸着下巴笑眯眯的说:"因为我觉得这样可以让它们帮我做更重要的事情,比如说......" 他突然停了下来。 藤蔓有些疑惑。 "比如说......"顾修突然变了脸色,眼睛死死瞪着前方的某处,表情阴狠:"给老子灭了它!" 藤蔓顺着顾修的目光看过去。 一群黑影站成了两排,一共五十六人。 顾修勉为其难,“帮我把虫子吃了。” 顾修实在不想拒绝这些血蛭,还不知道吃了会不会挂呢。 但是他又害怕,万一吃多了,自己也跟着死了怎么办? "我的分身都是从小训练出来的,杀虫杀蛇什么的,应该不在话下吧?"顾修问藤蔓。 藤蔓点点头。 "那太好了。"顾修松了口气,然后对着藤蔓招招手。 藤蔓:"......" 一瞬间,一阵绿色的烟雾笼罩在整个空间,那些虫子在绿色雾气中挣扎着、嘶吼着,最终全部消失了。 顾修松了口气,"总算把它们给吃了,不行,我还得再去找几个分身来,我可不希望哪天我被它们给咬死。" 顾修刚准备继续走,却发现藤蔓呆滞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喂,藤蔓,藤蔓,你怎么了?"顾修拍拍藤蔓的肩膀,但是却没有任何反应,只听见其轻微的呼吸声。 "藤蔓,藤蔓?" 没有回答。 顾修大惊失色,他问小青蛇,“青蛇姐,藤蔓怎么了。” “休眠了吧,它隔段时间就会处于休眠状态。” “那我要等多久。”顾修有些着急。 “七七四十九日。” “我去。”顾修不敢相信。 "这是它的规律,它每次休眠,都会在七七四十九日之后苏醒过来,到时候你可以随便叫醒它。" "好,我知道了。"顾修叹了口气,"那我现在干嘛?" "给我的树林子捉虫吧。" "哦。" 顾修叹了口气,然后坐下来静静地等待。 这样的日子也不是第一次过了。 之前就和瑞恩处于种田生活。 只是这个地方有点可怕。 毒虫什么太多了,如果不是分身,他一天也待不下去。 时间慢慢过去,很快就过了四十九日,而这天早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山谷深处传来。 顾修抬起头看向远方。 那里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小小的红点。 "藤蔓,那是入口吗?"顾修问藤蔓。 "不确定,我的力量还不够强。"藤蔓的语气带着疲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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