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一回去就发现顾轻还在门口等着。 “为什么呢。” 顾修奇怪这家伙怎么不回去,在自家门口拿个大铁锤晃荡来去还是很吓人的。 顾轻是粘上自己了吗。 “顾修兄弟,你去问了吗,有什么结果。”顾轻发问。 “自然是什么结果也没有。”顾修无所谓的回答。 顾轻也猜到了结局,“你这么贸然前去太唐突了,自然问不出什么。” “或者,你就知道了结局,你去只是浪费时间。”顾修感觉自己像在说废话。 总之对于这个世界的规则,他们都束手无策。 即便是片刻的死亡,过程也是很痛苦的。 "那你还是别浪费时间了。" 顾轻看到顾修这态度就知道他根本没有打算再做什么。 这种情况下,只会徒增伤感罢了。 顾轻叹气,"那行吧,既然你不想再去回忆,那我先走了,再见!" "喂!"顾轻转身刚要迈步。 顾修又叫住了他,"等等。" "什么?" 顾轻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顾修。 顾轻犹豫一下还是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出,"那天你为什么要救我啊。" "因为......"顾修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脚,又看了看顾轻,最后摇摇头,"没有原因,如果我不出手,你早就死了。" 顾轻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说:"那我欠你一个谢谢,以后需要我帮忙我还会帮忙的。" "恩,我也不要你还,你能够跟我一起解决问题就可以了。" 顾轻笑了起来。 顾修看他笑,自己也忍不住跟着微笑起来,"你快点回去吧。" "再见!" 顾轻挥挥手走了。 顾轻走了之后,顾修回到房间里,躺倒床上。 这天晚上,他喝了酒,因为一切都太过怪异,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 后来,他就睡着了,醒来时,顾修嘴巴嘟起,"嘴角流血了。” "......" 顾修摸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准备拿东西止血。 就在这时,玻璃传来一阵声音。 顾修惊悚的抬头。 "我在这里。" 一道女子清冷而又淡漠的声音从玻璃那头传了进来。 顾修看到这景象就震撼了。 "你、你是人是鬼?!"顾修指着玻璃里的黑色物体问。 那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站在那里,身穿白衣,身影孤傲而又冰冷。 女子缓缓地转身,看向顾修,"我是鬼。" "不不不,这里是天堂。" 顾修连忙摇头否认,"不信你可以看看我的脸,我的脸和你一样漂亮。" "那就不要看了。" 女人的语气带着不耐烦,顾修听出她并非在开玩笑。 "那个......你真的不是人类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顾修试探性地问。 女人看到他的表情,就明白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 这男人是怕了吧,怕得罪鬼神吧。 "那你呢,你不怕鬼神吗?"女人反问道。 "鬼神,不怕。"顾修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m.biqubao.com "哦?不相信吗。" 顾修的这句话激怒了玻璃内的女人,女人一跃而起,飞到半空中。 女人伸出双手在胸前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说些什么,随后一股强烈的光芒在她手掌之间汇聚成一团。 "鬼神在此,受死吧!" 说完,她猛地将光球甩出,朝顾修砸了过去。 顾修被光球笼罩,身体开始慢慢变得虚幻,似乎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顾修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光球朝他靠近,一点一点的接近他的身体。 顾修的脸色瞬间变成了苍白,额头上冒着汗珠。 "不要!!!" 顾修尖叫出声,然后一口咬住舌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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