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人。”顾轻说道。 顾修并没有问他想要找谁,毕竟如同顾轻这样的人,应该不可能有朋友,顾修猜测。 顾修拿起他的手机看了眼,发现上面有一条未读消息。 是一个陌生号码:"今晚七点,皇家会所302包厢见,地址发到你手机上。" 这种情况顾轻已经遇到过几次了,但每次都很神秘。 "这是什么?"顾修问他。 "哦......出差!"顾轻支吾着答道。 "出差?"顾修觉得更加奇怪了,他记得顾轻最近没什么工作,怎么突然出差了。 "对啊,临时安排我去出差,你也知道现在周围的环境不太好,总是遇到各种事情,所以就让我去出差锻炼一下了。" "那我也跟去吧,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顾修决定说道。 顾轻一听到这话,顿时就急了,连忙阻止,"你可别乱来啊,你去哪里出差!" 顾修也是被逼无奈:"我只是出差,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你放心吧。" "可是这个理由不充分啊。”顾轻拒绝了,说:"不用了,就在附近,我走过去就行了,很快的,等我回来。" "好,那路上小心点。"顾修说。 ...... "小子,我们又见面了。" 一辆黑色轿车停靠在街边,从车里走出两个身形高大的男子。 男子看向顾轻,冷笑。 "是啊,你好?"顾轻问。 其中一个男子嗤笑道:"我们这种人,都是经常干掉别人,而别人,也总是经常被我们干掉,所以,我们都非常清楚对方的弱点,比如你,你一定知道你最弱的地方在哪里吧?"biqubao.com 男子笑的狰狞。 "哦?"顾轻挑眉,他的确很清楚对方的弱点,但是他并不认为对方会说出来,因为对方一旦知道自己知道他的的弱点,就很容易把自己干的更狠。 然而事实证明,对方还真是主动提出了自己的弱点。 "哈哈哈!"男子猖狂的大笑,"我真聪明。" 顾轻淡漠的说:"嗯,你真聪明。" "只不过,我现在改变注意了。"男子收起笑声,眼神冰冷。 "什么意思?"顾轻问。 "因为我突然发现,我要干掉你,太简单了。"男子冷笑着说。 顾轻微眯起眼睛:"你想杀我?" "是啊!"男子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我想要你死,你知道吗?" 顾轻没有再说话,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你想怎么做?" "怎么做?当然是先把你废了,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轻冷哼一声,"你还算个人嘛!" "哈哈,你说呢?我不是人?"男子大笑:"小子,现在我给你选择,你想活命还是去死?" 顾轻的目光越发凌厉,"你这么卑鄙,怎么可能成功?" "是么?"男子笑的越发得意:"那就试试看吧,你知道的,我一般做事情都喜欢一击必中。" 顾轻不屑的勾起唇角,"你觉得你可以吗?" "那就试试呗!"男子一脸笃定。 “我要折磨你,我要慢慢玩死你,看你是怎么哭着求饶的。"男子阴险地笑着。 "那你就慢慢来,我等你来,反正我的生命力旺盛,玩一辈子都够了,而且我有足够的精力陪你玩,我倒是很期待你的表演呢。"顾轻无奈。 他们这群人,最爱做的事就是玩弄别人,看别人生不如死。 "哼,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绝望!" "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 顾轻说的最后一句话,男子没有接下去,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办不到,他一定会杀死顾轻,不过,他有信心。 男子对着顾轻掏出枪,一枪崩在他脑子上。鲜血飞溅。 但很快,顾轻就爬了起来。 果然,这么快就复活了。 这群人就和蟑螂一样生命力旺盛。 不,他们是魔族。 男子叹气,他胃里只觉得恶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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