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研究老发头的日记时,顾修发现有些地方有古怪。 老发头的日记有些地方竟然惊人重合,也就是同样的事会发生很多遍。 不过这也倒没什么稀奇的。 正想着,楼下传来一阵躁动的声音。 原来是一帮人在欺负一个人。 “就是这个祸害,要害死我们,他要给人族通风报信!” "对,快把他赶走,要不然我们都会死,会跟着一起陪葬。" 顾修皱了下眉,这些人说话太难听了,他实在忍不住。 "你们在干什么?"他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场景。 只见二十几个人围攻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子。 男子看起来四五十岁,皮肤黝黑。他手拿一根粗大的木棍,棍头上插满了锋利的铁片。 而他的对手也不好过,身上有许多道伤口,鲜血淋漓。 这些人看见他们出来后,更加猖狂了。 "哟,这小子长得挺帅啊!"其中一个染成黄毛,穿着红背心,脖子上带着金链子的人吹着口哨说道:"我还真没见过长得这么俊的男人,这可怎么办,我们这么多兄弟,总不能便宜别人吧。" "是啊!哥几个,咱们可要好好玩玩他,看他下次还敢不敢!" "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 顾修冷哼一声。 "就凭你们也敢在这里撒野。" "呦呵,还挺拽,你谁啊,哥几个一起上,先把他揍得跪地求饶,然后再慢慢折磨。"那染成黄毛的人指挥着众人朝他扑过去。 顾修冷哼一声,身影快速移动。 只是眨眼间,他已经站到了他们的面前。 黄毛人还未反应过来,脸上已经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他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他捂着自己肿胀的半边脸,一脸懵逼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蠢的人,我一巴掌打的可是天级灵力,你觉得你现在能受得了吗?"顾修淡淡地说。biqubao.com 这话让周围人一愣。 黄毛人回过神来,他tm还就不信了! 他一拳砸向顾修,可是却被顾修轻描淡写地握住,然后直接将他丢在地上。 "噗!" 黄毛人喷出一口鲜血,一双眼睛死死瞪着顾修,仿佛要杀了他似的。 顾修拍拍手上的尘土,说道:"这种垃圾也好意思在我面前叫嚣,滚!" 他一甩手,黄毛人就摔在地上,连爬起来的能力都没有了。 周围所有人看傻了,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感到一股寒气袭来,让他们打了个哆嗦。 "你......你是谁,你为什么要管闲事,你是魔族人吗。"黄毛人颤抖着问。 "管闲事?"顾修勾唇冷笑。"你们若想要活着,就立刻滚!" "饶命,大爷饶命,我知错了!"有人颤抖着身体。 其余的人见状,纷纷跪地求饶,连声说着:"饶命,我们知道错了,大爷饶命!" 这个年轻人不是对手,只能服软。 顾修冷哼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大爷,你等一下!"黄毛人忽然说。 顾修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黄毛人连忙爬起来,走到顾修旁边,低垂着脑袋,恭敬地说:"大爷,您是不是在看老发头的日记,我刚才无意间翻到了,他曾经给我写过一段日记。" 顾修皱了皱眉。 "他说他要给我们通风报信,让我们杀掉那个人类。" 顾修心里咯噔一跳,他的心跳骤然加速。 "你确定?" 顾修这才转身进屋。 他想起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件事,现在又发生了? “你们先跟我讲讲,到底什么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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