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欧瞪大眼睛看着这群西装革履的人,他们想说什么,如果是平常的话也不需要绑架他,这么做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现在他没有心思去探究了。 这个男人突然坐下来,在远处抽烟,而另外两个男人则站在门口,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电棍,似乎在等待什么。 "你们是谁?绑架我到底想干嘛?"瑞欧挣扎着爬起来,警惕的问道。 对方却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悠悠的吐出几个字:"你猜?" "我哪有心思猜,你们到底要干嘛?" "不干嘛啊,就是请你过来喝杯咖啡啊!"男人笑嘻嘻的说道。biqubao.com "咖啡?"瑞欧有点懵逼,又不是什么黑社会,至于用得着绑架自己吗? 男人将烟头掐灭,站起身走到瑞欧身边,轻蔑的说道:"我知道你很疑惑,为什么绑架你来这里,因为我们想让你帮忙杀掉一个人!" "杀掉谁?"瑞欧惊讶的问道。 "不会把我杀了吧?" "怎么可能呢?" "那你告诉我是谁,我怎么杀?" "呵呵,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杀掉他就是了!" 男子突然转身朝外走去。 "喂!"瑞欧连忙追上去,"我还有事情没问清楚呢,你们不会骗我吧!" "骗你?你觉得我们会骗你吗?你要知道,骗了你我们也活不成。"男子头都没回,继续往前走。 “你们再说一遍,要我杀谁?" 男子停住脚步,回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吓得瑞欧连忙闭上嘴巴。 他在原地发呆。 难道自己真的要听从他们的指挥杀人,杀的人还是他自己的朋友,顾修? 这...这实在太恐怖了! 瑞欧心里七上八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一切太诡异了,实在不按套路出牌,也不在意别人的生死! 现在是中场休息,是休息时间。 顾修刚到,瑞欧突然反应过来。 "喂?"顾修转过身,冷声问道:"难道你不是想要逃跑吗?" "你说真的?" "你还是快点想吧!" 瑞欧沉默了。 不,他不能冒险。 "喂......"瑞欧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叫住顾修。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我能等一下吗?我有很重要的人要联系!"瑞欧笑呵呵的说道。 顾修愣了一下,随后笑道:"你说的倒也没错,我们终于看到其他人了,这么长的时间,我算算,都快要一年半了吧。不过我要提醒你,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人,第一次玩游戏。” 瑞欧心里一跳。 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在撒谎吗?可是不对呀,自己明明隐藏得那么好,他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顾修见瑞欧一脸迷茫的样子,笑道:"放心吧,我们不会把你交给那些老板的,因为他们不敢!" "为什么?" "因为我们也怕。" "哦,你害怕他们。"瑞欧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就是你们害怕的对象对不对?" "没错,就是你。" 顾修笑着摇摇头,走到他身旁,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只是一笔买卖,你完全不必担心什么。" "可是我......" "相信我。"顾修拍拍他的肩膀,然后朝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勾了勾手指头。 男人立刻走过来,他方才在一旁接通电话,顾修听到黑衣人对着电话那端的人说:"好,我们现在就去,不见不散。" 顾修心里一震,这些人是职业杀手,所以他当然明白,电话那端的人是什么意思,那就是,杀了这个人。 这么简单,这些人居然会怕自己这种小角色,不然为什么把目标对准自己。 瑞欧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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