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可以理解,因为许多人都想把锦鲤给吃了,到现在为止,他已经见到了一二三四,总之,锦鲤应该也知道,自己有多抢手,会好好保护自己吧。 顾修和男孩坐在一起,“你不用怕,因为我不需要你抓锦鲤,我吃鱼,我也给阿菊喂饱了。” “它既然饱了,为什么还要吃锦鲤呢?”男孩问。 "因为它想变得更大。" 顾修的话让男孩一头雾水,但是很快,男孩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他看着那只被放出来的锦鲤,惊叹道:"你真厉害!" 男孩说完,又看向顾修,"我听过一句话叫做,吃饱了撑着,它是不是也是那个意思?" 顾修似乎能够读懂男孩的话,"对呀,你好聪明哦!" “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顾修觉得自己进来这么久,也应该出去了。 他示意小男孩,“你要和我一起出去吗?” “不用了,你先走吧!"男孩摇头,"我还没呆够,再等一等,一会儿就出去了。" "那行,那我就先走啦!"顾修站起身来,"你在这里小心点儿,我以后还会进来。" ...... 顾修从这个门里出去时,看到外面已经一片废墟,自己建好的房子都被人烧了,他们一定是气急败坏,只能找这个法子了。 顾修看着自己被烧坏的房子,在想着怎么把它复原。 这时,有人喊他,"顾修,你怎么在这里啊!" 顾修闻声抬起头,发现是锦鲤们,他们跑到他身边,拉着顾修的衣袖,"走,赶紧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这些人真是疯了!"顾修无奈,“不过他们应该都走了吧。” "肯定走了!"锦鲤们点头。 顾修带着它们回到了家里,他们一直叽叽喳喳地跟顾修聊天,但是顾修却不怎么搭理它们,他一直在想办法,把这个房子重新盖起来。 "哎呀,你们就别担心了,这个房子被他们烧成这样,肯定没办法住了。” “他们只不过是想吓唬吓唬我们而已,没想到这里竟然被烧了这么严重,所以顾修肯定没办法继续住下去了,你赶紧收拾一下,离开这里吧!" "好的。"顾修同意。 于是他立刻开始整理东西,收拾好东西后,顾修便把它们全部放进了储物戒指里面,"好了,我可以离开了。" "好,顾修,你是第一个进入我们这里的人类,你以前是干嘛的?" "我啊......"顾修顿了顿,"我也不知道,我对以前的事没什么记忆!" "失忆者?!"它们惊呼,"那你为什么不去寻找记忆呢?" "我不想!"顾修说道,"曾经有个天选者告诉我,千万不要去寻找记忆,也不要过问这里发生的一切事,听从安排就可以出去!" "那你赶紧去个安全点的地方吧,跟着我们你是无法找到安宁的!" "没关系!"顾修安慰道,"你们不用为此自责,反正我都把锦鲤送到家,也算可以离开,只是之前,还没想好去哪!" "顾修,你要想离开这里也完全没问题,不用担心我们是否会消失?"其中一只锦鲤说道。 “如果你顺利通关了,我们还是会等待新的天选者,我们存在的目的,就是陪着大家打游戏,顺利升级。” 这种话说出来,顾修很难过。 “你们不是陪练的,你们是我的朋友。” 顾修认真说道。 "好吧!"其中一条锦鲤点头。 "既然这样,我走了。" 顾修离开森林后,就看到了一辆车停在马路上。 这是一辆被废弃的汽车,但是车钥匙还插在上面,这代表着,这辆车的主人刚刚才启动,车上的东西都还好好的。 顾修走到汽车旁边,发现驾驶座上的人躺在那里,已经昏迷过去。 他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好,没死! 顾修把他扶起来,然后把车门打开,放在副驾驶位上,让他坐进去,自己绕过车头,打算上驾驶座,但是就在他上车的时候,他看到了车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 "怎么了?" 对方睁开眼睛,看着顾修,吓了一跳。 半丧尸。 "是你抢了我的车?" "嗯。"顾修点头,先暂时给我开一下,我看你晕了不如我给你当司机吧。 "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撞死了一只乌鸦。"男人解释道,揉了揉受伤的脑袋。 顾修看着窗外,发现周围的风景都是熟悉的。 他在这一圈开过好几遍,对周围的路都熟悉,但是,他不知道该去哪。 坐在旁边的外国男子点了一根烟说,“我要去栖息地。” 顾修皱眉,“那地方我去不了。” “我知道,我会给你乔装打扮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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