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听着顾修说着,突然就不说了,他很焦急,“你看到什么了,看到巨蟒了?” 顾修摇头,“我被送回来了,那地方应该是他专属的地方,谁都没办法呆着,或许他发现我的存在,就把我送回来了。” 阿花听到这话,心里也安稳了几分。 "不管怎么样,你没事就好,你应该让我们跟着你一起的,只是我觉得,你不是他的对手。" 两个人刚要离开,却见前方一道红光闪过,阿花和顾修同时抬起头看向天空。 红色的光芒越来越大,渐渐形成了一条巨蛇,它吐着猩红的舌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它身上的鳞片泛着幽幽的寒光。 它的脑袋高昂着,眼睛里带着嗜血的光芒,仿佛下一刻就会扑向阿花和顾修,吞食他们的肉体! 阿花看得心惊胆战,"它是......" 顾修脸色沉静,没有一点惊慌失措,"我们不能杀了他。" "什么?"阿花瞪圆了双眼。 "我们快逃。"阿花拉住顾修就跑,“他似乎生气了。” 两人的速度都很快,只是短短一会儿,便已经远离了那条巨蟒。 巨蟒并没有追赶,而是慢悠悠地游走着,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阿花喘着粗气:"你为什么跟着我们。" 巨蟒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道:"如果我说,你和我之间有什么牵扯,所以,我才一直想找到你的话,你信吗?" 阿花愣了一瞬,他想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巧合。 "我相信你。"他回答道。 阿花没再多言,毕竟两个人已经跑了好长一段路程。 阿花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真是凶残,我的宝贝子弹就算打在这样的东西身上,也只是浪费吧。" 顾修没有回答,但是,他的心底却在暗自想着,要怎么才能得到巨蟒的信任。 "阿花,如果我们打他,他会恨我们吗?"顾修问。 阿花摇了摇头,"不会,我只是觉得奇怪罢了,为什么会有一条巨蟒,他是什么动物变化而成的呢?" 阿花说完又陷入了沉思中,"我从小在村子里长大,从未出去过,我也无从查探,但是,这里肯定藏有秘密,或者是某些古老的传承也说不定,毕竟深山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你从小在这里长大。"顾修好奇道,“你在这呆了很久?” "是啊。"阿花回答。 “你不是从外面传送进来,而是在这里长大的。”顾修有点不敢相信。 阿花点了点头,"嗯,我在这里长大,一直待了很久。" "你的父母呢?"顾修问道。biqubao.com "我爸妈死了很久,他们在我十岁左右的时候就死了,然后我一个人在这里生活,我之前还住过一个村子,后来村子搬迁了,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就会这样了。"阿花苦笑道,"后来,我遇到了师傅,我才知道,原来我师傅还会帮我,我就一直跟着师傅。" 顾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的亲人,就像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般,不见了踪迹。 "那你知道,你师傅的本体是什么吗?"顾修问道。 阿花摇了摇头,"当然是人啊。" 阿花本来是讨厌丧尸的,但是如同顾修和巨蟒这样的半丧尸,他也是第一次见。 但是他却知道一点,师傅很厉害。 巨蟒一直在暗搓搓的毁掉自己存在的痕迹,他警告两人,“你们如果把我的事情透露出去,我会让你们死的很难看。” 阿花有点受不了这家伙,“你凭什么威胁我们。” 巨蟒冷哼一声,"因为你们没资格,我是巨蟒,是神兽,而你们什么都不是。" "我们不怕!"阿花说道,"就算我们没有资格,但是我们还会有其他的办法,我相信,有朝一日,我们会比你强大,所以你最好别招惹我们!" 阿花的话说完,四周已经围满了丧尸,它们见到顾修和阿花,纷纷朝他们攻击。 顾修和阿花一路上,不断击败这些丧尸,但是,丧尸始终紧随不舍。 顾修无法理解,“这巨蟒居然生气了。” "现在,我们连个退路都没有,要怎么才能结束这一切?" 顾修眉头紧皱。 阿花见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便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那你快走,我来拖延他,你先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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