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不急不慢的跟在顾修身后。 顾修的身上还在流血。 巨蟒冷嘲,“你也太弱了,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射中,那岂不是还能再死一次。” 顾修捂着伤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巨蟒叹气,“死了就死了。” 什么人能有复活两次的机会,上一次是对他网开一面,现在毕竟自己吃饱了。 顾修冷笑,"难道就因为我是个废物?我就可以随便送死。" 巨蟒冷哼,"谁让你没用。" 这是事实,但是这也是顾修心中一根刺。 巨蟒说,"你不要怪我,我只不过做好我的本分,我不能让人觉得,生命是毫无意义的。" 顾修冷笑,"我没那么蠢。你要杀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需要再用话激我了。" 巨蟒笑,"我说过吗?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怜,想让你快点去投胎而已。" 顾修看向它,"那你还真是善良。" 巨蟒冷哼,"别废话,好好歇着吧,我先离开了。" 顾修看了眼前方的森林,"我,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巨蟒惊讶,"你爱上我了。" 顾修冷笑,"那又如何,只要你带我走就好。" 巨蟒哈哈大笑,"好小子,那就让本蛇带你走吧。" 巨蟒伸长了脖颈,朝顾修张开血盆大口。 顾修抬起头。 他看到那条大蟒蛇嘴巴的位置有个圆形的洞,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 他的视线被黑洞吸引住了,下意识地靠近巨蟒的嘴巴。 巨蟒的嘴唇微微动了下。 那个黑洞就变成了一个小漩涡。 另一边。 "砰!" 又是一声枪响。 似乎是因为那个队长变成丧尸后,正在乱咬人呢。 一群人都被吓得不轻。 "这一切太恐怖了。" "不行,不行,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我也是,我也是!" "对啊,赶紧跑!" "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 众人七嘴八舌的争论着。 "闭嘴。" 一声呵斥声突兀的响起。 众人一愣。 老人从队伍里走出来,"大家安静下。" 众人安静下来。 村中老人扫视一圈,"你们现在还想回去吗。" "不想。" "不想!" 一群人齐声回答。 老人点头,"既然不想的话,就都走吧。我知道,有一部分人早就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我不想!" "我也不想!" "我不会走的,我要留在这里,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战胜丧尸的。" 一时间,众人纷纷表态。 老人是村里的最早的建设者之一,看着眼前的这些人,眼眶泛红,"谢谢你们愿意陪我。" 队长的牙齿咬到了一个人类的脖子,顿时鲜血四溅。 那人倒在地上,身体不停的颤抖,"唔......" 队长继续啃食那个人类的肉,直到那人被吞噬殆尽才停止下来。 他舔着舌尖,"嗯,好香的味道。" 然后转身,继续往前。 又有一个人倒在他面前,他继续啃食。 一个接着一个人倒在他面前,他的胃里满满都是血腥味。 忽然间,他的耳朵一痛,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抱住自己的脑袋,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叫声。 他的脸色狰狞的可怕,嘴角还挂着一丝血液,"啊......" 队长的手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液。 他的脸色更加扭曲了。 忽然,脚步声从他背后传来。 队长被一枪爆了头。 锦鲤看着村子里才过了一天就变成这样的惨状。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阿花从她身边经过,“不是应该问你吗?” 锦鲤解释,“我看见那怪物被村民给打中了,不可能攻击村民了。” “是吗?”阿花明显不相信。 锦鲤说,"我说的全都是真的,你们的武器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反扑。" 阿花嗤鼻,"你说的话怎么值钱?你看到它死了?" “我,我跑了。” 锦鲤还想解释,可是阿花已经不搭理她了。 她看了眼周围。 周围好些人已经被咬的不成人样了,可是有些人还在努力挣扎。 锦鲤说,"阿花,你也快逃吧。" 阿花看了她一眼,没有理睬。 锦鲤继续说,"我看到你的眼睛,它在看着我,它一定在咒骂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快点走吧,你不能继续留下来。" 阿花说,"你跑到那,我就跟到那。" 这次,他没有像刚刚那般吼锦鲤了,但是他语气里的怒火依旧。 锦鲤说,"我,那我。" 阿花很期待她的答案。 锦鲤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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