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吃了内脏以后,居然发现,味道似乎还不错? 呸呸呸,这是什么可怕的想法。 他变成了丧尸,变成了猛兽,距离一个正常人越来越远了。 可是,作为半丧尸群体似乎又无法抗拒这种味道。 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诱惑着他去尝试一样。 他吃完之后,感觉自己浑身都轻飘飘的,就好像要飞起来了一般,很舒服啊! "这种感觉......真奇怪,难道这里就是我的目的?" 顾修揉了揉脑袋。 "我的身体没事吧?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的食物太过匮乏,所以我的身体才会变得如此饥渴?" 顾修自言自语了一阵子,那么说明,自己如此,就是活得很好很健康的证明! "这是一个新的世界,我的世界......" 顾修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见了新的未来。 他的目标是,将整个城市,变成自己的地盘。 他将会用最快的速度,将城市全部占领。 "不行!” 顾修的意识里还有些迷茫,不过很快就清醒过来,开始思考自己应该做什么。 "你们都出去!" 他用意念命令着周围那几十只丧尸。 丧尸群体立刻如潮水一般退了出去,并且关上了门。 屋子里顿时变得黑漆漆一片。 顾修看不到,但是他的感知却在慢慢恢复着。 他能够闻到屋子里的腐臭味,也听到屋外丧尸的咆哮声和吼叫声,他们觉得自己在正常讲话,但他们一点都不正常。 "人类都是被你们害死的!" "这里是地狱,你们都要死!" "都给我去死吧!" "去死吧!" "去死吧!" ...... 顾修觉得这个房间太安静,太诡异了,于是他走到窗户旁边,准备打开窗户透透气。 他拉开了窗帘,然后就看到一个电视机,在放着什么。 画面内人类的惨状,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任由丧尸摆布。 "这是......幻觉吗?" 顾修皱起了眉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顾修忽然听到了楼梯口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是锦鲤。 她的伤似乎恢复得不错,她被治愈了,也就是,清理干净了。 “请不要过来。”顾修怕把她再一次污染。 他现在对她的防备心极重。 "你......怎么了?"锦鲤停住了脚步,有些不解,"为什么要我不要靠近你?" 她的声音依旧甜美,让人忍不住就要溺毙其中。 可惜,顾修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允许他犯花痴。 "我不喜欢女人靠近我。"顾修冷漠地说道。 锦鲤听了之后,脸色微红,但随即变得坚定起来。 "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你能带我回去吗。" 锦鲤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丝委屈。 可顾修对她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没办法,我被困住了。" 顾修说完这句话。 就感觉一股强烈的恶臭扑鼻而来。 那股恶臭,就好像是从垃圾堆里散发出来的。 我靠,这里是哪里?这么臭! 顾修连忙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呕吐。 他看见藏在床底下的人类器官。 赶紧把锦鲤推出房门。 不能呆在这里,更不能被她看见这些。 "你为什么不带我回去?" 锦鲤一脸疑惑。 "没这个义务。" 顾修毫不留情地戳穿。 锦鲤愣住,然后笑了起来:"你想留在这里?" "你是不是疯掉了?" 锦鲤看着顾修,觉得这家伙今天一定是受刺激了。 "我没有疯,我只是觉得,这里有我的同类。"顾修冷声说道。 锦鲤愣住:"什么?你说那些是你的同类。" 顾修冷哼道:"嗯,你的同类也是怪物,只不过我们丑了一些而已。" "我?哈,你不要闹了,你们怎么能算怪物,你们可以治好变成人类?"锦鲤觉得莫名其妙。 "我......"顾修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好了,赶紧出去。"顾修冷冰冰地说道。 锦鲤还想问,但看到顾修冷若寒霜的模样,只能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顾修叹了口气:"唉......" "算了,反正我也没事干,不在乎这个。" 顾修这样安慰自己,“被人当作试验品。” “顾修,你真是没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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