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进一进小黑屋就把其他丧尸同类打了个遍,他们趴倒在地,喘着粗气,哀嚎不止。顾修蹲在那,看他们痛苦的模样。 "我知道你们都是无辜的,但是现实就是这样残忍......"他用手指戳戳他们,“如果不想打,就和平相处。” 听到顾修的话后,它们纷纷抬起头来,眼神充满希冀和崇拜。 "所以,为了让你们活得更久一些!"顾修仰头,"你们想要做什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吗?" "啊!" 一只变异丧尸突然发出惨烈的叫声,然后整个身体迅速膨胀,从原本只有巴掌大,转瞬之间便变成两米高的怪物。 "啊......我的肚子好痛!"一只变异丧尸抱住自己圆滚滚的肚皮,痛苦的呻吟。 "肚子好痛啊......呜呜......"这只变异丧尸蜷缩着身体,脸上全部是汗水。 顾修看见它们痛苦不堪。 "怎么样?你们想要做什么。"顾修看着他们。 "呜呜......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另一只变异丧尸跪在顾修脚边哭喊着,她浑身都是血液,隔着一层白膜,可以看见液体的清晰流动。 "这里的东西真恶心......"顾修低声抱怨道,"要不是因为有人监督,早就吃了它们了!" 猩猩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但是我现在却需要他们帮忙。" 他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袋血淋淋的肠子扔到地上,说:"看清楚了么?这里是人的身体,是活生生的人肉,你们想吃掉他们吗?" 众多丧尸一听顿时兴奋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盯住那些肠子。 顾修见此,随即拿出一瓶药水洒到自己的伤口处。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感觉浑身发麻。 猩猩继续说:"那去吃吧。" "真、真的可以吃?"有个女丧尸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可以。"猩猩笑了起来,"这是我自己的存货。" 众人见此兴奋的嗷嗷叫了几声,一拥而上,争先恐后的将食物抢到手里。 顾修诧异,这个猩猩,居然真的吃人,还随身带着肠子。 呕。 他都快要吐了。 猩猩却不以为意,对顾修说:"你也吃点儿吧。" 顾修闻言立马拒绝:"我是男人。" 猩猩笑道:"男人又如何,还不是丧尸?" 顾修:"......"他不再废话,直接转身离开。 这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周围没有任何东西,有个石块。 不过外面,像极了末世之前的样子。 村落里的人来来往往,相互叫卖。 前面的丧尸似乎有所察觉,停下来朝着他张望。 顾修说,"这里没有水吗?" "这里是没有水源的,但是我们有。"丧尸说,"只要我告诉你那东西的位置,你就不能打我。" "不行,拳头对我很重要,我不能给你任何保证。"顾修摇头拒绝。 "你们看看,我也很喜欢吃。"猩猩说,"你们还有什么要吃的吗?" "啊!" 又一只变异丧尸大吼一声,整个人变得更加庞大了。 "我也喜欢吃!"有个男丧尸站了起来,身材魁梧,长得十分丑陋,但他的嘴巴却特别大。 "啊!救命啊!"他躺在地上哀嚎,突然很不舒服。 这时候,其他几只变异丧尸扑了上去,咬断那只男丧尸的脖子。 "救命!救命啊!"男丧尸大叫着,他身体的颜色已经开始渐渐转变成青灰色。 "这种味道真难闻!"顾修皱眉捂住鼻子。 他刚才闻到的腥臭味,正是从这些肠子上传出来的。 被啃食的丧尸开始向外散发恶臭。 "呕......好臭......" 猩猩闻到之后,也捂住鼻子。 “你们到底在干嘛?!”顾修大喝一声,实在受不了这帮恶心的同类。 “再敢吃这些东西,就给我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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