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在房子里数着日子,每天天一亮就要带着杨莹琪去那个大厦打丧尸,好积攒积分。 他们带的枪和子弹都快用的差不多了,还有最后的几颗子弹,必须尽可能的留下来。 "你还真是......" "别说风凉话。" 杨莹琪白了他一眼:"再这样下去,我迟早死在丧尸爪下。" 顾修叹气,他已经尽力了,但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些皮肉上的伤害,而且这次任务失败,等待他们的将会是被丧尸吃掉,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唉,我知道你想什么......” 他们的生活已经够苦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两天时间了。 "看来下次,真要接大积分的任务才可以......" 杨莹琪趴在地上哭泣起来。 顾修拍拍她的背,心中有些酸涩,他何尝不担心,"放轻松点儿,我在呢!" "嗯!"杨莹琪抬头望向顾修,脸颊上挂满泪水,“压力太大了。” "好了,别哭了!"顾修将纸巾塞给她,"再哭,你可就没有人要了。" "我肯定有人要,你这种男人才会没人要。" "......"顾修抽了抽嘴角。 "我要去洗把脸。"杨莹琪掏出塑料瓶,“我说,你不想回去吗?你不想回去看看你老婆。” "恩!"顾修站起身,随便应付了一声,拿出手机,翻出存储的资料,开始看。 杨莹琪穿着宽大的t恤,黑色的紧身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你刚才是在看什么?" "看丧尸图片。" "......" 杨莹琪无语,"这种东西有啥好看的?" "你不懂。" "切~" 顾修没搭理她,继续查阅资料,杨莹琪则蹲在他旁边看。 看了半天,她终于忍不住问:"我说,你真的不想回家看看啊?你不是最疼你老婆了吗?" "是啊,所以现在我们要活到最后。" "哦......"杨莹琪恍然大悟,她又凑过去,"你 说,我们是不是有可能活着离开这里啊?" "不知道。" 杨莹琪撇了撇嘴,心中有些失落。 “你老婆叫什么名字?我想见见她。" "你想干嘛?"顾修警惕的盯着她,这丫头,该不会又打什么坏主意吧? "不想干嘛,只是单纯的想认识一下你老婆罢了!" "认识她有什么好处?" "嘿嘿,我就是想和她做朋友呗,难道你不觉得她很有意思吗?" "我老婆很有意思?"顾修眯起眼睛,一副审视的态度。 "是啊,我猜她长得挺清秀?" "清秀?"顾修冷笑。 "对,就是清秀。" "那你见过?"顾修没管她的小情绪,继续忙自己的。 两天之内,他和杨莹琪杀掉了两百多只丧尸,积累了三万积分,而且他们杀掉了二十只丧尸,也获得了二千积分,积分够了,他们可以买东西了。 开业当天。 顾修和杨莹琪坐在车里。 "我们去超市吧?" 顾修抬眸,看着她,"你确定吗?" "当然!我们的子弹还有剩余,积分可以兑换好多东西。" "好吧。" 顾修打算把老婆婆带上。 但是,老人家表示她不想去。 “没什么原因,我几乎没离开过这里,很不习惯去外面的世界,你们俩个去就可以了。” 既然老婆婆都这么说了,顾修就觉得她说得很对。 毕竟,外面的世界确实很危险,丧尸围城。 顾修和杨莹琪坐在车里,商量着今天要顺便给车买汽油的事。 "我知道了,那我们走了哦!" 杨莹琪说完,踩上刹车,启动引擎,准备离开。 顾修一头撞在挡风玻璃上,“这么着急做什么。” 杨莹琪听到他的话后,非常生气。 记得刚开始见面的时候他可是把自己丢在丧尸堆里。 这男人简直就像一个无赖,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 "很久以前的事,正常情况下看见陌生人,谁都会有防备意识。"顾修解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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