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和杨莹琪发现顾修是一个人回来的,杨莹琪有些着急,“其他人呢?” “和佣兵团的人一起走了。”顾修向杨莹琪解释。 “佣兵团?你们找到佣兵团了!”杨莹琪激动地问,顾修不是一直想找到这群人,可一直没找到。 顾修点点头,然后又说:"对,我和他谈过了,乔米他们都跟着去了,但是我已经答应他们了,我会继续寻找他们的踪迹......" 杨莹琪有些心疼地看着顾修,顾修为了找佣兵团付出了很多,而且,她不希望他因此而受伤害,"顾修,这次你先不用参加了,你先把身体养好吧,等你身体恢复了,你再去找佣兵团,好吗?" "嗯?"顾修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轻声说,"我已经把计时器还回去了,但愿一切结束,不需要内疚,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 "嗯,我相信你。"杨莹琪说完,便上楼去了。 杨莹琪的房间很小,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套衣服,连梳妆台和梳妆镜都没有,更别提洗澡什么的,她的衣柜里只挂着两套换洗的衣服,一套是她平时穿的运动服,一套是她的衣裙。 这时,有人敲门。 杨莹琪去开门,发现是顾修,于是让他进来坐一会儿,又倒杯水给他喝。 杨莹琪抬眼望着他,她看见他的脸色有点苍白,眉宇之间带着一丝疲惫。 顾修推算时间,“这么久没有出现问题,我们俩应该是解除了诅咒吧,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去找点物资,或者兑点积分。” 杨莹琪听他这么说,“怎么,你很缺积分吗?” 顾修叹了口气,把自己被人劫持的事统统说了出来。 “如果这样的人进了佣兵团,那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杨莹琪也觉得棘手。 顾修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如果真的要进佣兵团,就必须要有一定实力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如今我们两个身体还太弱,进去佣兵团也许不是明智之举,如果遇到危险,我们就只能依靠自己了,但是,如果我们不进去,也未必能在末日之中以求保全。" 杨莹琪沉默了,这也许就是命运。 "你打算怎么办?" "那群人的目标是积分,他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想从我手中得到一些东西,他们只是想知道我到底有多少积分,所以我现在什么也没有。"顾修说。 “幸亏离超市开门还有一些时间。”杨莹琪回答。 顾修揉了揉脑袋,"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是想快点恢复。" "我帮你做些东西吃吧。"杨莹琪说完,拿出食材来。 她的厨艺不怎么样,不过煮碗面倒是难不住她。 顾修看着她娴熟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其实我觉得呆在这也不错,起码有安全保障。” “但是,这房子好像有些问题。”杨莹琪一边煮面,一边对顾修说。 “我也看过了,这房子很古旧,估计是上了年代。” "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杨莹琪摇摇头,她的感觉一向很准,但是现在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好了,吃饭吧。"顾修将最后一盘菜端上餐桌。 杨莹琪闻着香味,咽了咽口水,"哇,好香,快点吃吧。" 顾修看着狼吞虎咽的她,笑着摇摇头,"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嗯,我饿了嘛!"杨莹琪一边大嚼一边说,"好久没吃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顾修看着她的表情,笑着说:"你不怕长胖?" "呜呜呜。"杨莹琪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顾修被噎了一下,"好好吃饭吧。"biqubao.com 杨莹琪笑嘻嘻地看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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