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觉得也不想再隐瞒什么,于是把纸牌的事告诉了阿美达和詹姆士。 “你应拿到了纸牌了,那说明很快就能遇到下一个规则。”詹姆士擦拭着自己的枪。 “我以为是阿曼达给我的。”顾修解释。 阿曼达摇头,“我并没有送糖和巧克力给你,而且,这些对我们来讲都非常珍贵的东西。” “可是……”顾修还想问什么,突然感觉脑袋里一阵刺痛! “你怎么了?” “我……我的记忆出错了,现在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但又记不清楚了,好混乱啊……”顾修喃喃自语。 “看样子你真的被选中了。”阿美达说道,“我之前也听过这种事,只要有人参与某件神秘的事情,就会忘掉一段时间内发生的所有事情。”m.biqubao.com “所以……”顾修试探地看向詹姆士。 “你的确可能被选上了,而且你还将会继续经历许多奇怪的故事。不过,这些对我们都已经无关紧要。”詹姆士的话让顾修大吃一惊:“因为我们没有纸牌。” 规则3.场主不会随便打电话,如果听到咳咳咳的声音,请敲三声话筒。如果被场主看到秘密的纸牌数字花色,请大声尖叫其他人的纸牌数字花色,这样场主就会被其他小朋友吸引过去。 “我们需要完成更同样的任务,等着纸牌的到来。”阿美达搅拌着锅里的土豆和鸡肉。 黄昏的时候,部落里来了新的朋友,是一个叫汤姆的,先前和阿美达有些熟悉。 汤姆是陀国的,来自另外的国家,是个长相斯文秀气,性格腼腆的男孩子。 父亲是个赌徒,母亲早逝。后来父亲娶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带着汤姆离开了陀国,在乡下一个村庄定居。 虽然汤姆长相斯文,但看起来并不像个好人,眼角总是带着警惕。 虽然汤姆并不大愿意融入这里,但阿美达决定用尽办法帮助汤姆,让他走出自卑。 阿美达拉住汤姆,询问了他一些事情。 “我最近刚刚看着一个埃国佬死在我面前,所以我想搬家,离游乐场远一点……” 阿美达眼睛一亮:“这里就安全吗?” 汤姆点点头。 汤姆犹豫片刻,说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你们干活,劈柴,捡蘑菇……我可以学做饭……我可以照顾弟弟妹妹……我也可以保护自己!” 汤姆似乎担心阿美达嫌弃自己笨,急忙表示道:“我从来没有砍过木材,但是我可以学。你放心,我不会偷懒,我会很努力。” 阿美达笑了笑:“当然可以,我正愁找谁呢,不过我得先跟你说清楚,如果你干活偷懒或者不够卖命,我会立即赶你走的!” “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很认真的!” 阿美达把自己的计划说给汤姆听。 首先,汤姆要去山上寻找菌类植物。 汤姆对此没有异议。 “那好,既然这样,今晚就可以吃鲜美的菌菇汤。” 顾修带着汤姆去找东西。 路上,顾修提醒道:“那个被围栏围起来的地方不能去,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汤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里的危险之处。 他四周观察了一下。 “那我就去附近采摘蘑菇吧。” 汤姆指着旁边一颗巨树说。 顾修没有反对,汤姆就背着筐子朝巨树走去。 顾修站在原地,静静观察。 汤姆的动作十分谨慎,他满脸汗水,但精神状态显然极好。 过了一会,他走了过来。 “我已经采摘了很多蘑菇。”汤姆把箩筐举高了一些,“足够煮一锅蘑菇汤,我们可以饱餐一顿。” 顾修接过箩筐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的东西。 他看了看天空,说道:“你回去先休息会儿,明天我们一起去捕鱼。” “嗯!”汤姆答应。 回去以后。 阿美达坐在火堆边。 “你觉得他行吗?”阿美达对詹姆士问道。 “不知道。”詹姆士吸着大烟斗。 一个小孩子吸大烟斗,太违和了。 顾修和詹姆士在厨房做饭。 “你看见那边的小屋了吗?那是我们的储物间,里面的食物足以满足四个人的口粮。”顾修指着一排简陋的小平房。 “那你们平时吃的都是这些吗?” “嗯。”顾修点头。 顾修把屋顶的稻草拆掉换上新的,然后用铁丝绑起来。接着,顾修又用石块压实墙角的木桩。 这期间,汤姆一直站在旁边默默地观察。他的目光很纯净,眼睛里充斥着崇拜和敬仰。 “汤姆,你去把那两筐蘑菇洗洗吧。”顾修朝汤姆招手。 汤姆乖巧地点头:“好!我这就去!” “慢一点!别摔倒了!”顾修喊道。 汤姆离开后,顾修坐在门口休息,然后开始思考。 他觉得他必须重视汤姆,以防会被卷进漩涡里。 毕竟汤姆看起来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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