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原本在那里打工的收银员等人全都不见了。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只剩下地上的几张钞票和桌子上的几瓶饮料。 “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情况?” 顾修愣住了,站在原地,看向胡平耀问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胡平耀也是一脸的纳闷。 “东西呢,怎么几天里就全都搬走了。” 顾修怒吼着,可是,周围除了他的声音之外,并无半点动静。 “顾修,你先冷静,别激动,说不定只是临时出差而已,过段时间就会回来的。”胡平耀劝解道。 “临时出差?去哪里,要多久!”顾修大吼着。 胡平耀心头发虚,但还是硬撑着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啊,或许过两天吧……毕竟,这地方我都还没来过。” 而后,顾修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前方,然后快步冲了过去。 “啪——” 一把推开了游戏室紧闭的大门。 里面一片漆黑。 顾修拿出手电筒照了过去。 突然,他感觉自己被什么拉扯了一下,身体瞬间失去重心,往前扑倒。 接下来,顾修只感觉浑身冰凉,仿佛浸泡在水里一样。 他浑身不能动,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 “这是……死了?”顾修心中暗想。 随即,他便感受到眼皮越来越沉。 “小顾,你怎么摔到了?我赶紧救你。”胡平耀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从地上将昏迷的顾修扶了起来。 “呼、呼……” 顾修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五公里似得。 “小顾,你这身体咋了,怎么摔一跤就像丢了半条命似的。”胡平耀一边给顾修拍背,一边担忧的问道。 “我……看到很多水…” 顾修此刻依旧心有余悸,虽然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刚才的经历却足以让他终身难忘。 那种窒息的感觉实在太恐怖了,简直是噩梦般的存在。 “哦?那些水,什么水?”胡平耀好奇的问道。 顾修深吸口气说:“那些水全部都是黑色的,而且还有血迹和尸体!” “啊…你……你确定吗?”胡平耀吓得心跳加速。 他可不想被困在这里成为丧失的一员。 “我……亲眼所见。”顾修说着剧烈的咳嗽起来。 胡平耀急忙帮他拍打后背顺气,安慰道:“别激动别激动,小兄弟别激动,慢点儿喘气,别激动,呼吸顺畅一些,对、对…就这样,别紧张,冷静、冷静。” 过了几分钟,顾修才缓过劲来。 随即咒骂一声,“谁是你小兄弟,我现在比你大多了,你得叫我哥,懂不!” “额…行行行,您老人家厉害,我喊您哥行不?”胡平耀笑嘻嘻的说。 顾修哼了声说:“算你识相!” 这次如果不是遇到胡平耀,估计会被那种虚幻之境弄得窒息。 顾修无奈摇头叹息一声说:“看来真得放弃这里,放弃小金了!” 胡平耀闻言,顿时皱眉说:“怎么能够轻易放弃呢,咱们好不容易来这里,也是个机缘,错过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顾修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这里什么也没有了,我们毫无线索。” “没事儿,我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胡平耀神秘兮兮的说道。 “去哪里?”顾修疑惑问。 “去了你自然知晓。” “切~”顾修嗤之以鼻。 接下来,胡平耀便拉着顾修继续前往其他地方寻找。 半天后,两人出现在另外一座山峰上,在这个位置,正好能够看清楚整个山谷中的景象。 “哇塞!你快看!” 当顾修站在这里的时候,惊讶万分的发现,原本空荡荡的山谷竟然变得十分热闹起来。 这里的树木茂盛,绿草葱茏,鸟语花香,各种鲜艳的花朵竞相绽放着,更重要的是还有一群群蜜蜂在四处飞舞,美丽极了。 顾修看呆了眼,喃喃道:“天呐……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美丽的地方。” “怎么样?这里是不是美如画卷?”胡平耀笑眯眯的问道。 顾修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的景色真的非常迷人,只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胡平耀说:“因为这个地方被称作‘死亡谷’!” “‘死亡谷’?” 顾修瞪大双眼看向胡平耀,满脸不解。 胡平耀认真的点头说:“没错,就是死亡谷,你没有听错,这里就叫做死亡谷。” 胡平耀叹了口气,“这里死亡谷的项目,是蹦极。” “蹦极?” 顾修愣住了,这三百米的山体,于是忍不住了:“艹,我现在没心情玩项目?!我tmd要找人!” 胡平耀赶紧劝说道:“兄弟,先别冲动,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完全是迫不得已。” “什么意思?”顾修问。 “因为,你必须得跟我去一趟死亡谷,否则,这件事情就不能完结,我们永远不能离开这个规则!” 顾修的脑海里顿时想到第五条规则,小心游乐设施的安全性,不符合年龄身高限制的项目要警惕。 “胡平耀,你是个小孩,你的身高绝对不符合要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21/741242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