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音回到沙滩上,准备生火捡点贝壳,小鱼小虾吃。 她在沙滩上捡起贝壳来,这附近海域的水质很好,而且这些贝壳也很漂亮。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金正音的目光很快锁定在那抹身影上。 “嗨,你好,你是不是迷路了?要我帮忙吗……”金正音跑到他跟前说着。 小宇宙转头看向她,眼眸微眯着:“是的,我需要帮助。” “这里没有车,我准备自己弄点吃的,你需要吗?” “当然!”小宇宙点头。 “你等会哦,我去拿些干燥的树叶。” 小宇宙点头。 金正音走向不远处,找到几棵比较粗壮的大树,弄了点树枝。 金正音将它们掰成段状,然后铺在沙地上。 小宇宙走过来时,就发现她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由赞道:“很棒。” “还行吧,以前跟朋友出海玩过的。”金正音说着。 “谢谢夸奖。”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 小宇宙坐下来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递给她:“送给你。” “送礼物?”金正音接住后问。 “对啊!” 金正音笑容更灿烂了,低声询问:“什么呀?” “手表。” “哇!太贵重了,无功不受禄。” “你可别拒绝哦,因为这是我们的交换!”小宇宙眨了眨深邃如海般幽深的双眸,望着金正音火上烤的食物。 听到他的话后,金正音才知道他的意思,于是便收下了。 “那谢谢啦。”她把黑色的手表戴在左手腕上。 “很漂亮,你喜欢就好!”小宇宙见此,露出满意的神情来,嘴角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嗯,尝尝我做的食物吧。”金正音把大贝壳递过去,远远的就传来香味。 小宇宙伸手接过,咬了口。 “怎么样?” “挺甜的。”他嚼了嚼咽下。 金正音也跟着吃起来,吃饱饭后,她又做了过滤装置,明早就能喝水。 清理干净后,天色都暗了。 夜幕降临之际,小宇宙提议:“今晚就睡在海边吧,明天早上再走。” “你不怕吗?” “不会!我胆子很大。”小宇宙淡定自若,仿佛这只是寻常事一样。 “好。”两个小孩在柴火边躺下。 海风徐徐吹拂过来,金正音侧脸看着海平线的方向,感觉特别舒服。 “这种感觉真不错。”她忍不住感慨着。 小宇宙闭着眼睛假寐,但耳朵却竖起来听着她说的话。 听到她这句话时,小宇宙睁开眼睛,凝望着远处的大海和星空。 海风吹起金正音的长发,她白皙的瓜子脸泛起浅浅的红晕。 第二天天刚亮,金正音就在沙子里寻找着什么, 小宇宙站起来,伸了伸懒腰:“你在找什么?” “找手机。”金正音说着,继续在周围翻找着。 半晌,她找到一颗贝壳,拿在手里掂量了一番。 “咦,好沉。”她轻呼着,用力抛了抛,想将它扔掉。 “我有手机。”小宇宙掏出手机,解开屏幕递到她的面前。 金正音惊讶不已,“我给我好朋友打电话。” “你不会想要给你朋友打电话的,呆在这里不好吗?”小宇宙反问着,并且往四周张望着,希望她留下来。 金正音摇头:“不,我要回去!” 小宇宙听闻,眉心紧拧起来,他盯着她的脸庞看着:“你为什么非得回去呢?这个世界,难道不比那里更好吗?” 听到他这句话,金正音愣了一秒,随后摇头说:“不一样,你根本不知道那里的残酷性,我必须要回去。” “为什么?”小宇宙追问着。 “虽然我们不能见面,但我会想念他的。”金正音说着,突然蹲下身子,抓起沙土放在鼻息嗅了嗅,说:“有股奇怪的味道,我闻到鲨鱼的气息。” 小宇宙抿嘴,“你还能闻到鲨鱼的气息?鲨鱼的体型太大,它们离不开水。” 金正音说完后又深吸了几口,说:“这里肯定出现过鲨鱼,我敢断言,它就在附近。” “可为什么我没看到?”小宇宙说着站起来,左右张望,“这里空荡荡地,什么也没有!” 金正音说:“鲨鱼是很聪明的生物,它会选择隐藏自己的行踪,如果我猜测得不错,它已经悄悄潜伏回来,等待猎物上钩。” 小宇宙说:“那怎么办?” 他的心里有些紧张和担忧,因为这可能关乎到大家伙儿的性命! 金正音说:“只能让它先出来了。” 小宇宙吃惊地看着她,金正音解释道:“如果鲨鱼一直没有动静,就代表它在耐心的观察。当它发现猎物已经松懈时,才是最危险的时候,也许,它已经做好了准备……” 小男孩倒吸一口凉气,如此说来,那鲨鱼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水面咬断他们的脖子。 金正音沉声说:“你有武器吗?规则世界的人不会坐以待毙是吧。” 小宇宙点头。 他拿起手枪,对准前方的海水。 金正音却摇头阻止,说:“鲨鱼不傻,你傻吗。” 所谓的武器是指冷兵器或热武器,不是玩具枪。 想用玩具枪杀死一条鲨鱼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哈哈哈。”小宇宙大笑道,“哪里来的鲨鱼,我逗你玩呢!”他举起枪朝海水打去。 水射进海水之后,瞬间四散而去,但是,冒起了一层小泡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21/741242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