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休息吧!等我叫醒你!”金正音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顾修,就让他睡觉。 “你也累了!”顾修说道:“我想陪你!” 金正音愣了愣:“可是我还要等一下才能休息呀!” “我不介意等!” 听到顾修如此温柔的话语,金正音心中一甜,点了点头:“那好吧,你坐过来一些!” 两人挨得很近。 “我先倒杯水!”金正音掏出水杯。 “谢谢你,正音姐!”顾修笑了笑。 “咕咚,咕咚,咕咚!”金正音喝完了半瓶水之后,转身对着顾修微微一笑:“可以了!” 顾修脸色一僵,还以为金正音给自己倒水喝呢。 “你的脸色好像有点苍白!”金正音关切的问道。 “没事啊!”顾修摇摇头。 刚想继续说什么,突然眼前一黑,整个身体软绵绵地躺在了金正音的怀里。 “哎?”金正音惊讶。 “顾修?顾修?”金正音连喊两遍,顾修依旧没有反应。 金正音急忙扶起顾修,发现他已经闭上了双眼,呼吸变得很均匀。 "顾修?"金正音摇晃着顾修的肩膀。 但顾修依然没有丝毫的反应。 "难道是昏过去了吗?"金正音担忧地说道。 金正音把顾修平放在座椅上,脱下了鞋袜,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现并没有发烧,但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这可怎么办?”金正音着急地说道。 “我来试试看!”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顾母。 金正音回头一看:“是顾妈妈!” 他们怎么回到顾家了?! “正音呀,这个孩子,是不是病了?”顾母担忧的问道。 “妈,不会的!”说话的是李菊。 “你怎么知道?”金正音疑惑地问道。 李菊一怔:“因为我是护士,我懂医术......” “怎么不会呢?我们都快被吓死了!”顾母说着就蹲了下来,用手轻轻地拍打顾修的面颊:“小修呀,你醒醒!你醒醒呀......” 李菊和顾母的呼唤并没有任何效果,顾修依旧紧闭着眼睛。 “我打电话叫救护车!”金正音说道。 “不行!”李菊立刻否定:“之前顾修死了,那些人看见他会以为是鬼,肯定会闹出不小动静!” “可他本来就是诡,哎,那怎么办?”金正音焦急地问道。 “只能等待奇迹了!”李菊说道:“现在最主要的是保证小修不要受到影响,不然的话,我们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 这时候的顾修正躺在病床上,他身处在一个黑漆漆的世界里。 周围都是死气沉沉、冰冷刺骨的感觉。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他想要动却没有办法动弹,甚至连嘴唇都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来。 “我不会放弃的。”顾修努力地抬起手臂,摸向身边。 他的身体在黑暗中颤抖着,但他的目光却依旧坚定,他想去抓住些什么,但他的手指刚触碰到墙壁就又掉回到原处。 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光亮,那光亮很微弱,却又十分耀眼夺目,他看不清楚,于是用手遮挡住光线。 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半分劲儿,而他的手腕上,正插着一支针管,正缓慢地往里流血。 血液的颜色很鲜艳,就像是红宝石一般璀璨。 顾修的心跳得很快,他想起自己曾经听人说起过,一旦血液停止流失,就会变成干尸。 难道他已经没血了? 顾修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的大脑也渐渐地混沌起来,就像是快要散架了一般,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终究还是睡过去了...... 顾家。 顾修的卧室。 顾修躺在床上,眉头紧皱,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整张脸都苍白得吓人。 顾父正守在顾修身边,看见儿子这副模样,眼圈都湿润了。 “他爸,顾修怎么还不醒呢?”顾母担忧地问。 “不知道,李菊不是已经检查过了,说是因为失血太多,所以还需要观察一阵子才行。”顾父摇摇头,“不过我看修儿好像不太对劲啊。” “先让病人好好休息吧,他受伤太严重了,必须要好好调养。”李菊从门外进来,她的手里端着托盘。 “那你好好照顾他,我们先走了。”顾母点点头,便跟着顾父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只剩下了李菊和顾修二人。 李菊坐在床边,她看着病床上的顾修,眼底病没有怜悯之色,反而闪烁着阴狠与残酷。 “顾修,没想到你竟然回来了!”她的嘴角扬起,露出一抹笑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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