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雕说道:“你长得真美,像仙女一样。” 金正音听完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糟糕! 她不会是碰见鬼了吧? 蛇雕看她脸色惨白,以为自己吓坏了,不由得笑了出来:“仙女别怕,我很喜欢你。” 金正音嘴角抽搐:“你想要干嘛?” 蛇雕舔了舔猩红的舌头,说道:“我喜欢和仙女做那种事情!” 金正音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副令人作呕的画面。 “不行,我不能和你做!”金正音立刻拒绝。 蛇雕说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看这个山洞,四通八达,多好啊......” 蛇雕说完,便朝她走过来。 金正音急忙退后,“你站住,我不能跟你做那件事!” “我知道,不是和你做!”蛇雕解释道。 说完,他便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子儿,对准墙壁砸去。 砰砰砰! 墙壁顿时变成了一个窟窿,里面的东西也露了出来。 金正音看了看,只见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还有各种动物内脏,以及蛇类骨骼等等,简直恶心极了。 蛇雕见她盯着看,嘿嘿一笑,“怎么样?我够体贴吧?” “你怎么能把这些东西搬到洞内呢!”金正音责怪的瞪了他一眼。 蛇雕理所当然的说道,“仙女别忘了,这可是我的家,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就安心享受好了。” 金正音无语了:“这是你的家?” 蛇雕哈哈大笑,说道:“没错,我并不嗜杀,也不吃肉,每天就在洞中修炼,生活在深渊之底,没有阳光,洞中灵气十分充足,我每次都能吸纳很多。” 金正音皱眉说道:“你不能出去吗?” “仙女不喜欢我呆在这吗?”蛇雕问道。 金正音摇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出去找个伴侣才对。” 蛇雕摇头,说道:“我的命格已经注定了,我这辈子都必须呆在这里。” “你这又是何苦呢?”金正音无奈的叹息。 蛇雕说道:“这是我一条蛇的世界。” 金正音说道:“你一条蛇的世界不代表没有外人啊。” 蛇雕闻言笑道:“仙女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吗?” 金正音点点头,“是这样的。” “谁?” 金正音犹豫了一下,指了指张大毛:“就他吧。” 张大毛大惊失色,“金正音,你干嘛?” “哦?”蛇雕疑惑道,“仙女是认真的吗?他只是一条狗而已。” 金正音不禁怒道:“你这么小看我朋友吗?” 蛇雕摇头笑道:“当然不是,我就是好奇,一条狗有什么特殊之处,竟然让仙女你如此青睐于他。” 金正音说道:“你管我呢?你不是要找对象吗?就他了,我朋友是一名武术高手。” 蛇雕打量了张大毛一番,嗤笑道:“原来是一个练武之人,怪不得仙女如此看重他。” 金正音说道:“这是两码事!你要是嫌弃他,我可以换其他人。” 蛇雕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我怎么可能嫌弃仙女朋友呢?” 金正音见它同意了,心中一松。 她对张大毛使了个颜色,张大毛便走到蛇雕的身边,说道:“这位蛇大爷,我们来比划一下吧。” 蛇雕说道:“好啊,你先请!” 张大毛也不客气,一拳挥了出去,蛇雕躲闪不及,被打了一拳,踉跄后退了几步。 金正音见状,立刻上前扶住蛇雕。 蛇雕抬头看向张大毛,说道:“仙女,你这朋友倒是挺厉害的,我不服!” 金正音说道:“你不服就继续比试啊。” 蛇雕点点头,说道:“那好,我就再来领教你一次!” 张大毛一脸警惕的看着它。 金正音和顾修趁机离开。 金正音看着叶明远:“明远师傅,您看中什么了吗?” “这个!” 叶明远拿着手中的玉牌说道。 “这个是?”金正音接过玉牌,上面有一条栩栩如生的神龙图案,栩栩如生,仿佛活的一般,让她看了也忍不住沉迷。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叶明远问道。 金正音点头:“我知道,传闻这是龙的鳞片。” 叶明远欣慰的点点头,说道:“没错,它确实是一条龙的鳞片制成的玉牌,它的价值无法估量!” 金正音问道:“师傅,您怎么想到要收集鳞片制成玉牌呢?” “我听说,九枚鳞片玉牌可以筑基,也是一副良药可治百病。”叶明远说道,虽然只是听说。 鳞片玉牌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 金正音闻言一愣,这么好的东西真要送给叶师傅?她有些舍不得。 叶明远说道:“正音,难道你舍不得吗?” 金正音连忙摇头说道:“不是舍不得,只不过......” 叶明远打断她的话:“你不需要担心,你把玉牌留在我这,就说是等你出嫁的时候,将它交给夫君。” 金正音闻言,连忙说道:“师傅,徒弟出嫁不用这么隆重吧?” “不行!”叶明远斩钉截铁的回答。 金正音见叶明远态度坚决,也不好再推脱。 她只好说道:“既然如此,师傅一定要帮徒儿保管好哦。” 叶明远说道:“你放心吧!” 叶明远见她这么高兴,心里也很高兴。 不过他知道,这条蛇妖很狡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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